第192章 外面打雷下雨,我害怕
  房间里,郁顏打开行李箱,找衣服想去洗澡。
  微信视频电话响了,是郁奶奶打过来的。
  视频接通,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片盛开的鲜花。
  郁奶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花怎么样?我刚从市场买来,才移栽好的。”
  郁顏认真看这些花,“好看耶,这淡蓝色的是什么呢?”
  “这个淡粉的也漂亮。”招呼小狗过来,让它一起看看漂亮的花。
  郁奶奶拿著手机在走动,画面也跟著移动,“粉色的是波斯菊,蓝色的是小飞燕草。”
  郁顏疑惑院子里已经很多花了,哪里还有地方挤的下这些新花种。
  郁奶奶冷笑著,“要不是隔壁家的猫从花圃里挖出死鱼,我都不知道咱家地里能长出鱼。”
  “你放鱼的时候,把花的根茎都挖断了。”
  郁顏眼神开始飘忽,心虚的在脑子里疯狂想怎么找补,“o(n_n)o嘿嘿嘿,我是想让花长的快一点嘛。”
  前几天,她刷到短视频,说是用死鱼烂虾给花树当肥料,能让它们长的更好。
  她就去市场买了一些鱼虾,拿锄头给埋在院子里的花圃地里。
  可能是没控制好力气,一锄头下去根茎就断了,她想著鱼虾照常放著,花应该能正常长好。
  没想到还是让奶奶给发现了。
  郁奶奶面无表情,“我还跟你方奶奶嘀咕,家里苍蝇怎么变多了。”
  天气那么热,正常情况下是没什么苍蝇。
  最近苍蝇多到,她放的粘蝇纸,一天能粘住十几只苍蝇。
  祖孙俩正聊著,门被敲响了,郁顏扬声道:“进来。”
  骆闻礼把门打开,扫视一番,见她靠著床坐在地上,“怎么坐地上?”
  郁奶奶听到了,“小宝,你去坐椅子上。”
  这次臥一直是空著的,只放了床跟衣柜,多余的家具是没有的。
  郁顏瞪骆闻礼,老实听奶奶的话,“噢,就起了。”从地上起来。
  骆闻礼握拳掩饰嘴角的笑,见她的行李箱打开还没收拾,走过去帮忙將衣物放到衣柜里。
  他先是跟郁奶奶打了声招呼,简单问候几句。
  骆闻礼问她:“吴妈包了小餛飩,晚上我煮给你吃,她回別墅去了。”
  郁顏抬头看他,一脸纠结的表情,“那她会不会生气呀?”
  冷静下来,就在反思自己会不会太恶毒?没有考虑到別人的感受。
  骆闻礼將她的衣服一件件掛衣柜里,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不会,她丈夫也在別墅那边住著。”
  “需要从宿舍带东西回来吗?我让人帮你搬?”
  郁顏想了想,是要回宿舍拿些东西,“不用呀,我自己就行,对了!我可以邀请同学来这里吗?”
  她跟丁墨玉的关係好,想让她过来认认门。
  骆闻礼温声说道:“这是你的房子,你做主。”
  郁顏高兴了,立即给舍友发信息。
  骆闻礼也没在次臥多待,他去书房处理公事。
  等夜里八点多,才去煮宵夜,看著时间差不多了,给郁顏发邮件让她出来。
  餐桌上,一人一碗小餛飩,上面飘著紫菜、小虾米,看著清淡味道又鲜。
  骆闻礼提醒她:“夜里门別反锁,oero会开门去客厅玩。”
  小狗的睡眠並不是一整夜,它睡够了就会自己玩,等差不多了又会回来继续睡。
  郁顏瞪圆了眼,惊讶回道:“我都不知道耶!”
  本来她还想打趣他,是不是他自己想半夜摸进她臥室。
  但看他表情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之前边牧跟她睡一个房间,不过她睡眠质量好,確实不清楚小狗是否睡一整夜。
  这么一想,它当时肯定很无聊的,出又出不去,只能在房间里噠噠噠走动。
  骆闻礼神情淡定,平静说道,“是我忘记交代你了,一晚上没事的。”
  他清咳了声,问她:“今晚要我陪你睡吗?”
  见她用水润的眼眸看著自己,他解释了下,“我是担心你换了个环境,会害怕。”
  郁顏冷哼一声,吃著小餛飩,没好气说道:“这话你自己信吗?不要哦。”
  骆闻礼轻笑一声,老实承认:“那是我害怕,我需要你陪我睡?”
  话说的直白,“没有抱著你,我就睡不著。”
  郁顏面无表情,无情拒绝了,“睡不著就陪小狗玩,不然就去遛狗。”
  吃过宵夜,俩人各自去洗澡回房待著。
  郁顏趴在床上在用平板玩游戏,手机响了声她瞥了眼,是有人给她发邮件。
  不用查看,都知道是骆闻礼给她发的骚扰邮件。
  一局游戏结束之后,这才拿过手机,点邮件查看。
  骆闻礼:【今晚的风有点大,外面有闪电还有闷雷,我有点害怕。】
  郁顏齜牙,真是受不了这个人。
  郁顏已读,不回。
  骆闻礼在臥室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她回復的邮件,倒是传来沙沙挠门的声音。
  啪嗒一声,门打开了,边牧咬著狗窝进去,还贴心地用右后肢將门关上。
  熟练地寻到平时睡的角落,把狗窝放好它躺进去。
  见主人看向自己,边牧低声汪了声,將脑袋搭在爪子上,安静下来了。
  骆闻礼:“……”
  郁顏睡眠质量好,不管什么环境只要她困了都能睡。
  迷迷糊糊间,听到小声的敲门声,她睁开眼看著房门。
  屋里开著小夜灯,下一秒看到骆闻礼开门进来。
  她抄起一旁的枕头,朝著来人砸去。
  骆闻礼將枕头接住,放低音量,“宝贝,外面打雷下雨了,我有点害怕。”
  郁顏困的脑子都迷糊了,骂人词汇有限,“你又装。”
  骆闻礼进屋速度就很快,掀开被子上床,將人抱在怀里,“嗯,什么都瞒不过你。”
  郁顏心想她只是困,又不是傻。推搡他几下,困的没力气就放弃了。
  骆闻礼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头髮,凑近亲亲她的脸颊。
  將人拥进怀里,心里才涌现一种满足感。
  次日
  骆闻礼睡的好好的,被人一脚踢开,毫无防备被踢下床了。
  连人带被子摔到地上,没摔疼但整个人也是懵了。
  郁顏坐在床上,看著他质问:“你怎么在我房间?”
  骆闻礼乾脆就趴在地上,也不起来了,“昨晚你也没反对。”
  郁顏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他,“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没想到一晚上都忍不住!哼!”
  走到床边从他身上跃过,落地往门口方向走,出去洗漱了。
  骆闻礼揉了下头髮,乾脆也起床了,把被单拆开,拿出里面的被芯放床上。
  拎著被单出去丟洗衣机里,研究著洗衣机如何使用。
  洗衣机转动著,骆闻礼回主臥去洗漱,之后去客卫。
  他问郁顏早餐吃不吃小餛飩?
  郁顏在化妆,开学第一天,得收拾一下自己。
  听到他说的,郁顏就皱眉,“昨晚吃过啦,又吃这个哦?”
  骆闻礼是昨晚忘记把粥定时下去,“时间还早,我让人送早餐过来。”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有吴妈的日子,生活上確实有点不太便利。
  这也让骆闻礼多了一份责任感,平时他自己吃什么倒也无所谓。
  合胃口即可。
  现在多了一个人要照顾,他第一考虑的是营养、健康、还得美味。
  郁顏比他更挑食,她不喜欢的食物是一点也不碰的,寧愿饿著也不吃。
  骆闻礼就这样一日三餐,认真准备著,厨艺倒是见长。
  郁顏在学校里看到他,都是当不认识,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也就是丁墨玉了。
  俩人白天当陌生人,夜里骆闻礼总是悄悄摸进次臥。
  再后来,骆闻礼嫌次臥太小,等她睡著后,將人抱到主臥。
  次数多了,郁顏也懒得挣扎了。
  门锁了也没用,这傢伙有不少备用钥匙。
  一学期过去了,骆闻礼每天任劳任怨,將她的饮食起居照顾的很好。
  她的態度也跟著软化不少,之前生气的事情在她心里也算是揭过了。
  学校一放寒假,骆闻礼陪郁顏回鱸乡住到年前,他再回京都城陪家里人过年。
  年后,骆家人一同前往鱸乡,带著厚礼上门提亲。
  那天,郁顏跟村里的几个小孩,在村口那边放炮玩。
  看到几辆豪车进村,她也没在意隨手点了一个鞭炮,往田里丟去。
  “砰!”炮仗炸起时,带飞一些泥。
  张闻迅手上拿著一根点燃的香,碰了下鞭炮往田里丟去,“欸?电视里的豪车!好像叫啥迈?迈什么河?”
  骆闻礼给郁顏发信息,对方没回復。
  车子进村时,听到炮仗声,隨意往外瞥了眼,看到熟悉的身影,让司机停车。
  骆闻礼坐的车是在最前方,他一停下后面的车都跟著停了。
  他將车门打开,长腿迈出去,站在车门边,“郁顏!”
  郁顏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脸看到他,“你怎么又来了?”往他那边走去。
  这人才回去几天呀?
  骆闻礼往前走了几步,见她白皙的脸上有些脏,抬手给她擦了擦,“来提亲,之前跟你说过了,你忘了?”
  郁顏挠挠脸,探头去看其他车。
  只见那几辆豪车停在那,车窗都落下,车內的人朝著他们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