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猫开了自动寻路
  “养只猫而已。”
  顾知北一边將餐盒掀开,一边说著,
  “不是很简单吗?”
  “简单?”
  姜幼鱼简直要被这狗东西气笑了。
  让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养猫?
  他確实没把自己当残疾人看。
  他甚至没把她当人!
  姜幼鱼很討厌猫。
  平时到处掉毛不说,大晚上还要上躥下跳的,根本养不熟。
  “也不是一直让你养,只是偶尔。”顾知北递过筷子。
  姜幼鱼冷哼一声:“那也不行。”
  她可不想自己家里被搞得乱七八糟。
  到时候还要被这傢伙数落。
  顾知北盯著少女的脸,直到她抿著小嘴,夹了一片小青菜。
  他继续说:
  “这是一只经过训练的猫。”
  “不仅顏值与我不相上下,还会自己上厕所。”
  “他甚至听得懂人话。”
  一时间,屋里骤然安静下来。
  姜幼鱼冷冷瞪了他一眼:“你当我傻?”
  “你虽然傻了点,但没那么傻。”
  顾知北抢走她碗里咬了一半的菜叶子,换成一片五花肉。
  这姑娘饭量小的惊人,往往扒拉几口白米饭,夹上几片菜叶子,就是一顿饭。
  这点东西餵小猫小狗都不够。
  说她傻,还不服气。
  “你先前嘴上说著还钱还钱,现在却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顾知北欣赏著她倔强地不肯吃肉的模样,
  “顺便提一嘴,今晚这顿一百八十八块钱。”
  “一百八十八?”姜幼鱼看向餐桌。
  三菜一汤,其中只有一份荤菜。
  这点菜,要三位数?
  她紧抿嘴唇,攥紧筷子:
  “每次吃饭都要收我一百多块钱,明明我自己五块钱就能吃饱,而且我每次都给了你饭钱……”
  少女越说越委屈,没忍住红了眼眶。
  顾知北轻咳一声,挪开视线:
  “答应我,就给你免…一半。”
  “全部。”她开始得寸进尺。
  “姜幼鱼,你不要以为我在敲诈你。”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像我这样超高校级美少年,只收你这么点陪吃费,已经是友情价了。”
  姜幼鱼默默看了他一眼,想要强撑著脸面还一句嘴。
  可是,她好像做不到。
  这狗东西…大抵的確是长得好看极了。
  少女烦闷地咬住下唇,紧皱著小脸:
  “隨你便,反正我又反抗不了。”
  听得出来,她在暗戳戳地表示抗议。
  当然,顾知北听不出来。
  他笑眯眯地又夹了一片五花肉:
  “真乖,今天晚饭就当是我请你,免费。”
  “滚。”又炸毛了。
  姜幼鱼紧盯著碗里的五花肉,狠厉的眼神犹如一只猛虎。
  锐利的小虎牙狠狠咬在上面,仿佛正在分尸某个烦人的傢伙。
  气氛热烈的晚饭过后。
  顾知北盯著姜幼鱼。
  姜幼鱼盯著裙子,研究布料纹路的走向。
  “要我帮你脱?”他催促。
  “…”
  少女垂著脑袋,红晕已然蔓延至耳朵尖尖。
  她攥著裙子,一点一点地將其扯至大腿中间。
  “快点。”她强撑冷淡的声音隱约在发颤。
  顾知北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虽然几乎每天都会出现这幅画面,可对一个身体健康的高中生而言,多少还是有点难顶。
  这半年来,他买过最多的东西除了笔,就是內裤。
  原因不言而喻。
  他捏住少女的脚。
  久病般苍白的肤色,近乎半透明,隱约能瞧见淡青色的血管,匀称可爱的脚趾上,指甲泛著浅淡的粉白。
  稍微抬起头,一双纤长白嫩的双腿便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骨肉极轻,绵软的肌理寻不见鲜活的张力,只是紧紧贴著纤细的骨络,清瘦的线条透著孱弱无力的虚浮感。
  只是奇怪的是,少女的腿虽然细嫩了些,却看不出多少肌肉萎缩的跡象。
  这有点不对劲。
  顾知北的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可能自己的按摩手法真的很有效。
  “好看吗?”姜幼鱼的嗓音又冷又利,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刀插进他的心窝窝。
  顾知北说话向来直言不讳,不落流俗:
  “想舔。”
  “滚!”
  少女又羞又怒,恨不得一脚把他像虫子一样踩死。
  她怀疑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沈阿姨在的时候装得人模人样。
  人一走,立马就暴露出真面目。
  真的快要把她给气死了。
  “有感觉吗?”
  “…没有。”
  “没有也没关係。”
  顾知北给出合理的建议,
  “你可以试著叫出声,说不定就有感觉了。”
  “…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姜幼鱼的语气冷得可怕。
  顾知北露出欣慰的神情:
  “只是有时候?看起来好感度提升了,什么时候解锁特殊cg?”
  “……”
  少女深深吸了口气,一声不吭。
  骂又骂不过,打也打不过。
  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默默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做出一副不堪受辱的倔强模样。
  “別这样,我会有感觉的。”
  “去死!”
  一句搭一句的对话中,顾知北结束了今天的按摩。
  身上出了些汗,毕竟费了不少力气。
  他看著依旧闭著眼睛,没有意识到按摩结束的少女,心中嘆了口气。
  果然还是没有恢復的跡象。
  心里打了死结,难的是开解的方法。
  比如清清白白生五个。
  父母的逝去纵然令人难以释怀,但接下来登场的是五只活泼可爱的小生命。
  你不爱惜自己,总得关心孩子有没奶吃吧?
  就是这条路子有点野,有吃子弹的风险。
  还要赔上自己的清白插进另一对清白中间,有点亏。
  pass。
  除此之外,顾知北暂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
  不过,比起最开始,那具躺在病床上仿佛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偶,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现在饭吃得下去,话也说得出口。
  偶尔欺负过头了,还会“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解压效果极佳。
  就是少了点主观能动性。
  没点外界的刺激,这傢伙只会冷著一张脸,一句话都不愿意讲。
  “还没结束吗?”
  “没有。”
  姜幼鱼眉头轻蹙,脸上些许疑惑。
  她总觉得过去了很长时间。
  少女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对方哪里是在按摩,分明是在把玩她的脚!
  她甚至不知道这狗东西玩了多久,有没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姜幼鱼脸颊滚烫,嗓音却极力保持著无事发生般的冷淡: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
  “我能摸到什么时候?”
  “给…给我滚。”
  “放心,回家我也不洗手。”
  顾知北起身也不忘多捏两下,
  “別忘记我们的约定。”
  “猫会自己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