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战爭结束!白银会长:救老婆比面子重要!
  房门,就在他身后。
  空气,凝固成无形的墙。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匯聚在那个背影,以及那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提问上。
  战无双没有回头。
  他甚至连搭在门把上的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
  仿佛身后那句赌上了一切尊严的问话,不过是风吹过窗欞的杂音,根本不配让他停顿哪怕一秒。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伸到无限长。
  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四宫辉夜骄傲的又一次公开凌迟。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那个背影的沉默,就是最残酷的刑罚。
  艾伦屏住了呼吸。
  他看著那个背影,又看看那个倔强到身体都在颤抖的少女。
  这一刻,他眼中看到的不再是两个人的对峙。
  而是一个凡人,在向踏碎了她整个世界的神明,发出最卑微,也是最不自量力的……质问。
  神,会回答螻蚁的问题吗?
  【跨次元聊天群】
  药师兜:“来了……最关键的一步。群主大人会如何定义他与这个世界的关係?一个名字,就是一道因果律的枷锁。是承认对方为『对手』,还是……將其彻底贬为『尘埃』?”
  宇智波泉奈:“闭嘴,兜!別解说了!好好看!”
  【管理员】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没有说话,但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仿佛能穿透次元的壁垒,死死地盯著这场“授课”的收尾。
  他知道,这一步,比之前所有的展示都重要。
  这是在为一场“征服”,画上最后的句点。
  终於。
  在辉夜的脸色由苍白转为死灰,那双红宝石眼眸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即將熄灭时。
  战无双,动了。
  他没有转身。
  只是极轻、极慢地,偏了一下头。
  一个细微到几乎无法察及的动作,却像君王终於从假寐中掀开眼帘,施捨了一缕目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仿佛刚上完课,准备去喝杯咖啡的慵懒与隨意,飘了过来。
  “名字?”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纯粹的、剥离了所有情感的……陈述。
  “名字,是赋予同等存在的东西。”
  轰——!
  这句话,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了四宫辉夜的天灵盖上。
  不是“我不告诉你”。
  而是,“你不配知道”。
  比直接的羞辱,更伤人一万倍的,是绝对的、无法逾越的……阶级定义。
  她和他,甚至不在同一个“存在”的层面上。
  辉夜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白银御行下意识地想上前,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根本动弹不得。他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著那个少女的骄傲,被一句话彻底碾碎成粉末。
  那不是回答。
  是施捨。
  是审判官在罪犯的卷宗上,写下最终评语。
  是神明路过尘世时,对脚下一粒有趣的沙砾,隨口做出的分类。
  战无双似乎觉得这堂课的收尾还不够完美,他那带著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补上了最后一刀。
  “如果你非要一个称呼的话……”
  他终於侧过脸,眼角的余光,像一片锋利的刀片,轻轻划过辉夜那张已经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你可以称呼我……”
  “老师。”
  “!!!”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蕴含著足以压垮整个四宫財团的重量。
  老师。
  这两个字,瞬间贯穿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不是敌人。
  他不是对手。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在给一群“学生”上课的老师。
  而她四宫辉夜,连同她的爱情,她的战爭,她的智慧,她的骄傲……都只是这堂课上,被老师隨手拿来举例说明的,一个可笑的,“教学案例”。
  “噗。”
  一声轻响。
  四宫辉夜的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她那颗引以为傲,被誉为“最高杰作”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
  所有的逻辑,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不甘,都在“老师”这两个字面前,土崩瓦解。
  因为,事实的確如此。
  她……真的被上了一课。
  一堂,让她灵魂都为之崩塌的课。
  战无双似乎对这个结尾很满意。
  他转回头,手腕轻轻一动。
  “咔噠。”
  学生会室的大门,被他推开。
  阳光从门外涌入,將他的背影勾勒成一道金色的剪影,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懒得再看一眼自己留下的“教学成果”。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將光明与那个魔神般的身影,一同隔绝在外。
  学生会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艾伦·耶格尔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手中那片早已冰冷的麵包。
  他终於明白了。
  群主根本不是来“战斗”的。
  他是在“授课”。
  而整个秀知院,从会长到辉夜大小姐,都只是他的教具。
  自己,才是唯一的“学生”。
  这堂课的名字,叫作——战爭。
  “呜……”
  趴在地上的藤原千花,看著那个男人就这么走了,又看看周围这诡异的气氛,终於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小声地啜泣起来。
  然而,已经没有人去在意她了。
  白银御行的大脑,在经歷了宕机、混乱、重启之后,终於艰难地恢復了运转。
  他看著那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般的四宫辉夜。
  那双曾经明亮如红宝石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不甘。
  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之后,留下的,纯粹的“空”。
  “四……”
  白银御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
  辉夜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丝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
  这一瞬间,白通御行的身体,终於动了。
  他没有冲向那个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地上还在小声哭泣的藤原千花。
  他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向了四宫辉夜。
  在他眼中,那场持续了一年的战爭,那份可笑的自尊,在此刻,终於有了一件比它们更重要的事。
  他伸出手,在辉夜即將摔倒在地的前一刻,惊险地將她抱入怀中。
  少女的身体,冰冷得嚇人。
  白银御行抱著她,声音因前所未有的恐惧而嘶哑:
  “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