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九天惊雷刀入门
  李金水回到自己的山头,坐在那块大石头上,调出面板。
  【点数:23004】
  加点,九天惊雷刀(通玄境)。
  【消耗10000点,九天惊雷刀(通玄境)未入门→入门。】
  轰——刀法感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九道雷霆在他意识中炸开,每一道都比之前粗了数倍,亮了数倍,快了数倍。
  九道雷霆在天空中翻滚、纠缠、融合,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雷柱。
  那雷柱贯穿天地,撕裂苍穹,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
  李金水睁开眼,右手虚握,仿佛握著那柄刀。
  一刀斩出,雷光炸裂,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他收手,嘴角慢慢勾起。
  还不够。再加点,不朽金身。
  【消耗12000点,不朽金身未入门→入门。】
  【点数:1004】
  轰——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他体內炸开。
  那力量不是从丹田涌出来的,是从骨头里、从血肉里、从每一个细胞里炸出来的。
  他的身体在发光,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来,像一层金甲。
  骨骼在强化,肌肉在重组,经脉在拓宽。
  李金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精钢,变成了一座山峰,变成了一尊不可摧毁的神像。
  李金水握了握拳,力量在指尖流淌。
  他伸出手指,在手臂上轻轻一划。
  连白印都没有。
  他加大力气,用力一划,还是一道白印。
  李金水笑了,“桀桀桀。”
  不朽金身,入门了。
  李金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头咔咔作响,肌肉鼓胀,浑身充满了力量。
  李金水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个通玄境初期。
  李金水正要试试九天惊雷刀的威力,突然,一道身影从山脚下飞上来,跌跌撞撞,气喘吁吁。
  是方明。他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看见李金水,扑通一声躺在地上。
  “恩公!不,九长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金水皱眉。“什么事?”
  方明喘著气。“宗主请您立刻去议事大殿!白莲教又攻下了三座城!”
  李金水脸色一变,腾空而起,往议事大殿飞去。
  大殿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云宗主坐在主位,面色铁青。
  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七长老都在,方凌云也在。
  还有几位李金水没见过面的长老,个个眉头紧锁。
  李金水走进去,抱拳。“宗主。”
  云宗主看著他,点了点头。
  “坐。”
  李金水坐下。
  云宗主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云洲北部狠狠点了三下。
  “白莲教,又攻下了三座城。加上之前的五座,一共八座。八座城,八个通玄境坐镇。他们不是在试探,是在蚕食。一点一点,把云洲吞掉。”
  大殿里一片沉默。
  三长老开口。“南边蛮牛军虽然开元境被九长老杀绝了,可通玄境还在。”
  “二长老和八长老还在凉城盯著,抽不开身。咱们现在能调动的通玄境,不多了。”
  四长老嘆气。“白莲教真会挑时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五长老摇头。“腹背受敌,难。”
  云宗主转过身,看著李金水。
  “九长老,你和三长老、四长老,即刻出发,去北线驻守。遏制白莲教的扩张,不能再让他们往前推了。”
  李金水站起来,抱拳。“是。”
  李金水想了想,又开口。“宗主,弟子有个提议。”
  云宗主看著他。“说。”
  李金水道。“宗门內还有很多亲传弟子、世家子弟,没有去凉城,也没有去北线。”
  “他们待在宗门里,天天聚会、喝茶、聊天,日子过得比谁都舒服。现在宗门腹背受敌,正是用人之际。”
  “弟子建议,让他们也去北线。长老都去了三个,他们一个区区亲传弟子,凭什么躲在宗门里享福?”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云宗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准了。九长老,这次北线的事,你全权负责。你说了算。”
  李金水抱拳。“多谢宗主。”
  他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身后,那些长老还在窃窃私语。
  三长老嘆了口气。“那些世家子弟,怕是要恨死九长老了。”
  四长老不屑的一笑。
  “恨有什么用?人家现在是通玄境,是九长老,是北线的话事人。他们能怎样?”
  五长老摇头。“活该。一个个平时眼高於顶,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现在好了,该他们出力了。”
  方凌云没有说话,只是笑。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天云宗。
  九长老李金水提议,宗主同意,所有没去凉城的亲传弟子、世家子弟,全部去北线抵挡白莲教。
  三长老、四长老、九长老带队,九长老全权负责。
  后山,那座精致的洞府里,几个亲传弟子正在聚会。
  桌上摆著茶点,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那个穿锦袍的年轻人端著茶杯,嘴角带著不屑。
  “听说那个泥腿子当上九长老了,他算什么东西?”
  旁边几个人附和。
  “就是就是,他一个泥腿子,哪怕当上了九长老也不敢报復我们?”
  那个从外面跑进来的弟子又来了,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不……不好了!”几个人看著他。
  “又怎么了?”“宗主……宗主同意了!九长老全权负责北线!咱们……咱们都得去!”
  洞府里安静了一瞬。
  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那锦袍年轻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几个人脸色也变了,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低下了头。
  “不……不可能……宗主怎么会同意……”
  “他一个泥腿子……凭什么指挥咱们……”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有人开始骂,骂李金水,骂宗主,骂白莲教。
  有人开始哭,哭自己命苦,哭自己不该留在宗门。
  有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被抽去了魂魄。
  那个锦袍年轻人咬著牙,脸色铁青。
  “他是在报復我们。他是在故意针对我们。”
  旁边一个人小声说。“可……可我们之前確实……看不起他……”
  锦袍年轻人瞪了他一眼。“闭嘴!”
  没人敢说话了。
  另一个洞府里,几个女弟子围坐在一起,脸色惨白。
  “怎么办?我不想死……”
  “白莲教那么凶残,去了还能活著回来吗?”
  “都怪那个李金水,他就是在报復我们。我们之前不就是孤立了他吗?又没把他怎么样。”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弟子嘆了口气。
  “孤立他?你们忘了吗?当初是谁在背后叫他泥腿子?是谁抢他的任务单?是谁在师尊面前说他坏话?”
  没人接话。
  她继续说。
  “现在人家是通玄境,是九长老,是北线话事人。你们还在这儿骂他,有用吗?不如想想,怎么活著从北线回来。”
  洞府里一片死寂。
  方清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对著铜镜发呆。她听到了消息,听到了那些传言,听到了那些骂声。
  她没有骂,也没有哭。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起李金水那张脸,想起他站在方凌云院子里的样子,想起他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从来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漠然。
  像在看一块石头,像在看一棵树,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后悔了,可后悔已经没用了。
  李金水看著在广场聚集的那些亲传弟子、世家子弟,一个个哭丧著脸。
  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唉声嘆气,有人沉默不语。
  李金水嘴角慢慢勾起。
  一群废物。
  还敢造谣我是卖鉤子的??
  等到了北线,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