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林少爷,你快开门啊
  地牢。
  “放我出去。”被关进来的虎爷大喊著,任由他如何喊叫,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到,“混蛋,姓林的,你別让老子有机会出去,否则一定要你后悔啊。”
  喊累的虎爷瘫坐在散发著霉味,混合著屎尿的地上,愤怒的抓起泥土,死死揉捏,眼神发狠,凶戾。
  想他出道至今,就从未受过这样的罪。
  突然,他忍不住的挠了挠后背,发痒,还有阵阵刺痛感。
  “他奶奶的,肯定有跳蚤。”
  林府。
  天彻底黑了,今晚的月亮依旧那么圆润,林凡站在院落里仰望星空片刻后,低头看著映照在地上的影子,抬手挥了挥。
  地面的影子也挥了挥。
  没有异样的情况发生,那一次的情况再也没有出现过,这让他有些无奈,他是真的很想探索出现在身上的奇怪情况,可惜不给机会啊。
  如今探索值有七点,也就是七十年的苦修时间,他准备先將混元霹雳掌提升到百年火候。
  混元霹雳掌不是什么绝世武学,但没办法,这是他现如今唯一能接触到的武学了。
  以他林家的財力都难以弄到武学,足以说明武学在这世道,应该是一小撮特殊人群才能拥有的。
  姓卢的是大户,但他的那些护院很拉胯,否则这样的大户为了自身的安全,就算代价再大,也会找真正的强者当护院,確保自身安全。
  想到这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既然来了,就无论如何也要完美通关,哪怕半路掛了,只要过程足够惊心动魄,我也心满意足了。”
  他紧紧握著拳头,不再多想。
  “提升!”
  【消耗四点探索值。】
  他动了,双掌齐出,掌风呼啸,混元霹雳掌被他施展得炉火纯青,此时的他像是身处在时间快速流动的空间里。
  隨著火候的提升,他的掌劲越来越浑厚,重复数次,明明招式一模一样,却发现每一次都有种不一样的提升,如臻於化境。
  林凡一掌横推,但动作猛然僵住,他停下来沉思著,就在刚刚他的心头微微一颤,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想抓住,却又没能抓住。
  此时的混元霹雳掌达到九十年火候,还有一点探索值正在消耗,他停下所有的动作,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混元霹雳掌的每一招每一式。
  当达到百年火候的时候。
  林凡猛地睁开眼,精光一闪而过,他大步来到院墙面前,一掌朝著院墙拍去。
  这一掌没有任何华丽的特效,只是纯粹的一掌。
  但能看到手掌升腾的气浪,掌前的空气被挤压形成的波动。
  轰隆!
  如惊雷轰鸣。
  一掌落下,面前的院墙震动,气浪如褶皱般一圈又一圈的扩散著,隨即院墙破碎被贯穿。
  林凡收手,看著眼前被他破坏的院墙,心头惊动,院墙厚度足有一尺,如今却被他一掌贯穿,足足有篮球大小。
  他都有些不信这是他造成的。
  就在刚刚,他明显感受到出掌的时候,混元劲通过四肢百骸顺著手臂凝聚掌心,高速流动,形成旋涡,打出去的时候,如同泄闸的洪流奔涌而出。
  “该给这一招想个名字。”
  他明白,当武学修炼到一定地步的时候
  得想,得悟。
  这种应该就是杀招或者称为秘技。
  “嗯……就叫混元雷爆。”
  轰出这一掌的时候,形成的声音就跟雷霆炸响一样,霸道,刚猛,再看被他轰穿的院墙边缘,能明显的看到有烧焦的痕跡。
  “混元雷爆!”
  林凡低眉沉思片刻,隨即露出笑容。
  “好名字。”
  而此时,在前院下人房里熟睡的下人们都被惊醒了,他们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像是天要下雨,打雷了。
  没过多久。
  福伯慌慌张张的跑来,他听到声音是从少爷院子里传来的,他是真害怕少爷出事,当他到达现场的时候。
  看到院墙情况时,彻底惊呆,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你早点休息去吧,明天让人把院墙修补一下。”林凡说道。
  福伯点头应著,看了看院墙,虽然疑惑万分,却也没有追问,自从少爷那天醒来后,便有了极大的变化。
  但他觉得这变化是好的。
  等福伯离开后。
  林凡看向兰姨居住的位置,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兰姨到底长什么样子,但他心里明白,对方是超出他认知的存在。
  练武的人甭管练到什么程度,那都是人。
  他觉得这兰姨不是人。
  如果不是人,那么他现在的实力,遇到这类存在还是不够看的。
  剩余的三点探索值他没有继续用在混元霹雳掌上,他觉得已经达到混元霹雳掌的极限了,一招一式浑然天成,没法继续增强了。
  不过杀招方面还能好好琢磨一下。
  只是想要领悟出杀招,需要自己悟,更需要自己对武学的理解跟见识。
  说到底还是见识少。
  但天罡金蟾功还真是一门奇怪的辅助武学,它没有什么招式,练的就是一口气,淬炼五臟六腑。
  他琢磨著,在惊世智慧的加持下。
  他明悟了。
  “人有极限吗?”
  “人应该是没有极限的,既然没有极限也就是说五臟六腑也没有极限,能淬炼到什么程度就得看自己能练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
  他果断將剩余的三点探索值全部用在天罡金蟾功上。
  没有多大的变化。
  也就五臟六腑凝聚的墨绿色液体稍微壮实点,先前是小拇指粗,筷子长的墨绿色溪流,稍微长了点,粗了点。
  仅此而已,便没有变化。
  “还是我练的时间太短了,一百三十年火候的天罡金蟾功完全不够看。”
  转身回到屋內。
  睡觉!
  太晚了,再不睡就真的要睡不著了。
  ……
  次日,清晨。
  “虎爷,该吃饭了。”
  狱卒提著饭盒慢悠悠走了进来,他没想到连虎爷这样的人物竟然都被关进牢里。
  当然了,虎爷依旧是虎爷,可不是他这当狱卒能得罪的,但不能得罪,也不能提供方便,因此为了避免左右为难,他们狱卒直接不进地牢,就怕麻烦。
  此时,狱卒来到关押虎爷的牢房前。
  刚打开饭盒,將里面的饭菜递进去时,狱卒傻眼了,隨即眼里浮现惊恐之色,慌乱的朝著外面跑去,边跑边喊。
  “啊!!!救命啊,虎爷死了。”
  牢房里的虎爷蜷缩躺地,双手成爪,浑身被抓的血肉模糊,瞪著眼睛,满脸狰狞。
  林府。
  梁县太爷登门,脸色很难看,看似官威加持,实则眼里浮现惊慌之色。
  “林贤侄,虎霸天死在牢房里了。”
  昨天得知林凡將虎霸天抓起来的时候,他很是不明白,抓凶手跟虎霸天有何关係。
  毕竟和气赌坊给他这当县令的也孝敬过不少。
  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叮嘱几句,便將人给放了。
  但他將抓凶手的事情交给林凡,觉得林凡抓虎霸天肯定是有理由的,便由著他去了,毕竟这可关乎到自身安危,大意不得。
  厅內,林凡眉头紧皱,道:“看来我的猜测没错,虎霸天跟凶手肯定认识,凶手这是杀人灭口,不想被发现。”
  他一早就知道了。
  虎霸天一死,他就得到了一点探索值。
  “这……”梁县令內心有些慌乱。
  林凡道:“我將人送到地牢的时候,千叮嘱,万嘱咐,要他们严加看守,哪怕是一头苍蝇都不能飞进来,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贤侄,你的意思是?”
  “没错,县衙里有凶手的內应。”林凡一脸的机智与看破的一切神色,“县令,你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我怀疑凶手下一个作案目標很有可能会是大人你。”
  “啊?”梁县令惊了,“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他敢!!!”
  “李县丞也还是朝廷官员,还不是惨遭凶手毒手。”林凡说道。
  他这番话说的梁县令坐立难安,浑身发颤,他是有权,可没自保的实力啊,遇到这种藏在暗中的凶手,他能怎么办?
  “贤侄,你得加大力度寻找,可不能让这凶手如此猖狂啊。”梁县令是真的急了,別人被杀,他会震怒,觉得这是挑衅朝廷的威严,但事关到自身,他是真的慌麻了。
  当个县令容易吗?
  如今科考多难,有学识有能耐,又能如何?
  没人脉,没靠山,想当县令都难上加难,除非在科举中成绩好的让人没话说,但就算如此都能被分个閒职。
  类似县令这种有实权,能当土皇帝的职位,可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
  林凡道:“梁县令,山海郡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到?”
  他非常想见到从大地方来的人。
  “应该就这一两日,快了吧。”
  梁县令早就在心里骂娘了,按理说早就该来了,但这些人有身份,有背景,眼高於天,谁能管他们什么时候到。
  “嗯……”林凡点点头,“梁县令,那这一两天,你可要做好防备啊。”
  “贤侄放心,我心中有数。”
  梁县令有想法了,他准备调动全城差役,晚上谁都不准走,全部留在他府里保护他的安全,而且必须是灯火通明。
  只有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林凡起身,“那就好,我也该继续到城里调查,虽说虎霸天被凶手灭口,但肯定还有人跟凶手有牵连。”
  “对,对,贤侄赶紧调查去,寧可抓错,也绝不能放过。”
  “好。”
  谈拢。
  林凡便出了门,护院跟差役们早就在等待著,他大手一挥带著人继续去跑图。
  经过昨天的情况,城內很多灰產负责人被弄怕了,人说抓就抓,仅一个怀疑,连证据都没有,而且被抓的虎爷还死在牢里。
  这尼玛明摆著不就是说,谁被抓到牢里,谁倒霉吗?
  所以城內不少灰產头头,躲得躲,藏得藏,就是不露面,想著我不出现,你总不能抓我了吧。
  但很遗憾,他们想错了,躲起来的他们正中林凡的下怀,对林凡来说,我想点亮地图,你们这些头头不在,地图死活不亮,不抓你们能抓谁?
  因此,他立马让人去抓,然后將人送到地牢里。
  得知情况的梁县令非但没觉得有问题,反而认为他办事效率高,该抓的就得抓,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到了晚上,林凡带人回来了,收穫没昨天的多,也就搞到四点探索值,加上虎霸天之死的一点,也就五点而已。
  主要是太耗时间了。
  將人遣散后,他回到府里,看了眼地图的情况,城內很是明亮,仅剩下一处没有点亮,那一处的黑雾比先前別的黑雾要更深一点。
  在他看来,这地方放在游戏里,绝对属於精英boss居住的地方。
  值得认真探索。
  此时,他没有將白天得到的探索值用来提升。
  而是决定先放一放。
  山海郡的那些人快要来了,万一一切顺利从他们身上得到心法,还能有探索值用来提升。
  夜深了。
  王刚像往常一样,一回到家就呼呼大睡,他是护院,最近这两天跟著林少爷在城里办事,他是真大开眼界。
  这林少爷办事是真的虎,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他仅用怀疑二字,就送到地牢里。
  跟著办事的他,看的那是心惊胆颤。
  此时,王刚被尿憋醒,披上外套推门出去,来到角落掏出傢伙,感受著夜晚的冷风,开始释放著。
  突然。
  他听到奇怪的动静,抬头朝著不远处看去,那一家房屋里有灯光,还有影子在挪动著,不对,影子有点多,好像还很张牙舞爪。
  两道黑影纠缠在一起。
  “呵,该死的夜生活,玩的就是野。”
  他摇摇头,单身光棍的他也想找个婆娘,可惜没他看上眼的,看上他的他嫌长的寒磣,他看上的,人家嫌他粗俗。
  想到这里,他是真羡慕自家老爷。
  小妾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
  要是能成为老爷那样的人物,该多好啊。
  就在他收回目光的时候,他发现情况不对,他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在他的视线里,那屋內有个黑影直接被撕成了两瓣,还有点点滴滴的东西喷溅到窗户上。
  瞬间,他脸色苍白,温润的尿液滴落在脚上。
  “这……这。”
  他惊恐地抬起双手捂住嘴,不被控制的傢伙缩回到裤子里,瞬间浸湿了整个裤子。
  一个激灵。
  回过神的他不敢发出大动静,出门转身就朝著林府的方向跑去。
  ……
  砰!
  砰!
  王刚疯狂拍打著林府大门,惊恐朝著身后望去。
  “林少爷,开门啊。”
  “凶手出现了。”
  “你快开门呀!!!”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