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兄弟要给力呀~
  听到是江如月的声音,白离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安夭夭那疯丫头,別的啥都好说。
  他走到门前,伸手开门。
  门外,江如月穿了件白t,下半身配著毛边牛仔短裤,头顶还扎了个歪歪扭扭的丸子头。
  整个人既青春无敌又呆萌。
  她蹦蹦跳跳钻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白离顺手把门带上,转过身问她:
  “和你爸妈吃完饭了?”
  江如月白皙匀称的小腿在半空中来回晃悠,点著脑袋回应:
  “嗯呢~”
  “那你在走廊喊那么大声?”白离走上前,伸手揉乱她头顶的软发:
  “不怕你爸妈发现?”
  江如月舒服地眯起双眼,同时手不安分,开始乱摸:
  “我爸妈去附近遛弯消食了。”
  “估计得一个钟头才能回来。我找个藉口先溜回来的。”
  白离熟练的把她的手从自己吉尔上拿走,说:
  “那收敛著点。”白离出声提醒:
  “待一会儿差不多就回去,真被抓住,咋俩谁都不好受”
  江如月点头答应,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撇了撇嘴,倔脾气上来,把手重新按了回去。
  “哎呀。”她撒娇张口就来:
  “你就让我把手放这里,保证不乱动。”
  面对这番经典语录,白离內心吐槽。
  【网络上常吹黄毛多囂张,好傢伙,到了自己这里,剧本全拿反了。】
  【只要和江如月在一起,她才是那个小黄毛,自己反而成了那颗白菜。】
  闹腾完,江如月顺势缩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稳。
  她仰起小脸,眼里有些內疚:
  “你一个人待在酒店,是不是很无聊啊……”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白离便满肚子的气。
  “別提了。”白离嘆气:“我寧愿在屋里閒得发毛。”
  接著,白离清了清嗓子,开启了评书模式。
  他从出门溜达逛到湿地公园讲起,一直说到安夭夭要来平县找自己,才算把故事讲完。
  江如月小嘴微张,大为震撼。
  她瞪大了眼睛,手下意识的收紧,小声喃喃:
  “那完了…”
  “又有一个花季少女要自己扒开了!”
  这一下力道直接让白离破防了。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去拍她的手背,“鬆手!”
  江如月这才反应过来动作太大,赶忙把手鬆开些留出缓衝余地。
  紧接著,她喉咙里发出惊嘆:
  “咦,它生气了?!”
  白离无视她的虎狼之词,发现这丫头好像对安夭夭的事情並不在意。
  “如月。”白离没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你就不吃醋?”
  江如月仰著脸,表情坦荡。
  “吃什么醋?”
  她撇嘴,语气调侃:
  “反正你这人,不是在被套,就是在被套的路上。我早就习惯了。”
  白离抬手就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反驳道:
  “哪有你这么编排人的!”
  江如月捂著额头“呜呜”两声,装模作样揉了两下。
  隨即,她便像完成白离的任务一样,敷衍的问:
  “那她长得漂亮吗?你喜不喜欢她?”
  “漂亮倒是挺漂亮。”白离实事求是给出评价,紧跟著表明立场:
  “不过我和她才头回碰面,连底细都没摸清,谈何喜欢?我又不是泰迪,见谁都发情。”
  江如月若有所思地点头,对此表示高度赞同。
  “这倒挺符合你的人设。”
  她开启分析,展现出对他的深度理解:
  “虽然你很骚,但不是见了漂亮女孩就一定收。”
  说到这,她还拽起成语:
  “古人常说盗亦有道。搁你身上,那就叫草亦有草。”
  白离听著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语新编,双手齐上,捏住她肉乎乎的脸颊,当成麵团往两边扯。
  “你这语文都是体育老师教的?”白离边扯边问:“你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
  “窝能有什么意见?”江如月坐在白离腿上,任由他揉著自己的脸,含糊不清的说:
  “如果你要收她,必须先干我,再干小粉毛,她排最后算不算意见?”
  白离无语了:
  “你还挺为灵沫考虑。”
  调侃归调侃,正事还得解决。
  “那你说,等考完试回平县,那疯丫头要是真来找我,该怎么收场?”白离提出实质性问题。
  江如月挣脱他的魔爪,揉了揉被扯红的脸蛋。
  她高高举起两只白嫩的小拳头,摆出一副自认为极为凶残的战斗姿態。
  可惜配上那张清纯漂亮的脸,没有丁点威慑力,反而像在卖萌。
  “放心好啦!”江如月拍著胸脯打包票:
  “到时候她敢来,直接交给我应付!”
  她脑瓜子转得飞快,立马又给自己加了道保险: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搞不定,家里不还住著婷婷姐姐她们嘛!”
  这话算是说到白离心坎里。
  “咱们还真想到一块去了。”白离笑著附和。
  两人刚商量完对策。
  这时,走廊猝不及防的传来刷房卡的声音,紧接著是门把手转动的响声。
  江如月听到,连忙反应过来。
  她从白离怀里弹起,凑到他脸颊边亲了一口:
  “我爸妈好像遛弯回来了!”她压低嗓音:“我得赶紧回屋!”
  说完,她大步往门口迈去。
  手握上门把手之前,江如月忽地转过身。
  她目光向下,盯著刚才自己肆虐过的地方,调皮地挥了挥小手。
  “下次见面……”她笑眯眯地发出预告:
  “我可就不会这么温柔地摸摸你了哦……”
  话音落下。
  房门应声敞开,江如月灵巧地钻进走廊,反手將门带上。
  咔噠。
  房间重归寧静。
  白离一个人坐在床沿边。
  “这臭丫头……”他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
  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喃喃的说:
  “兄弟,听到了没?”
  “以后惩罚她的时候,你可必须要给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