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来电话了
  “你也没问呀……”
  江如月缩了缩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全是在推卸责任。
  好一个倒打一耙。
  这丫头平时看著呆萌乖巧,干起事来简直胆大包天。
  来外县参加升学大考,这种关乎前途命运的大事,她居然敢瞒著家里长辈,偷偷带著他跑出来。
  白离被气得气血上涌,额头青筋直跳。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一把揪住她后领。
  “哎呀!”
  江如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提溜了起来。
  白离大力一甩,把她扔回了大床上。
  床垫弹性极佳,江如月纤细的身子在床单上弹了两下,趴在了上面,百褶裙向上翻卷,露出安全裤。
  紧著著,他跨过去,单膝跪在床沿,大掌高高扬起,对准位置。
  “还敢贫嘴?!”
  这一巴掌风声呼啸。
  就在巴掌即將落下的前一秒。
  “別打屁股……”
  江如月慌乱地喊出声。
  她双手抱头,白生生的小腿胡乱扑腾。
  白离手腕猛收,停在距离她衣料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他咬著后槽牙,俯下身,鼻尖快要贴到她的后脑勺:
  “现在知道认错了?”
  谁知江如月趴在枕头上,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是。”
  她转过半边脸,清澈的眼眸对上白离的视线:
  “我怕我太爽,没心思考试了。”
  白离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江如月翻过身,盘腿坐了起来。
  她低头,伸手揪住右脚白棉袜的边缘,往下一拽。
  接著又去脱左脚的。
  两只袜子被隨意丟到地毯上。
  她把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往前一伸,脚丫子懟到白离的视野正中央。
  那双脚生得极为好看,足弓粉嫩,像开了磨皮滤镜一样。
  脚背白皙得晃眼,一点茧子都没有,连皮肤纹理都细腻得夸张。
  晶莹玉润的脚趾上,还涂著蓝色指甲油。
  这配色,这形状,把白离看得愣住了。
  “別以为拿出十颗蓝莓,我今天就不揍你了。”
  白离冷笑一声,试图找回气场。
  江如月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
  “刚才我说那些话勾引你,你忍的很难受吧...”
  她一边说,一边把脚丫子又往前递了递,故意摆出嫌弃脸:
  “我奖励你用它消消气。”
  “你之前不是经常pua小粉毛,让她给你缴租吗?”
  白离呼吸一滯,眼神渐渐危险。
  江如月完全没察觉到。
  她还在晃动著两只脚丫,脚趾张开,当著白离的面表演了一个jiojio开花。
  “你看看,我的也很漂亮的。”
  “而且它一点都不臭,香香的。”
  “你真是没救了。”白离不再废话,长臂一探。
  江如月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白离顺势翻身上去,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翻转过去,再次按趴在床单上。
  他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江如月不仅没害怕,反而扭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吐出四个字:
  “这是准备后儒吗?”
  啪!
  回应她的,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巴掌。
  这一下白离没收力,清脆的声音格外响亮。
  “哎哟!”
  啪!啪!啪!啪!啪!
  巴掌如雨点般接连落下,毫不留情。
  “疼!別打了!”
  江如月两手抓紧被套,身子扭动著。
  “呜呜呜……真的疼,大种马你下死手啊!”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她扯著嗓子乾嚎,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你要细看,她那张埋在臂弯里的脸上,连半点悔改的影子都找不著,反而脸颊潮红,咬著下唇,享受著奇妙反馈。
  白离打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他咬牙切齿地俯视著她,字字句句从牙缝里往外蹦:
  “首先,我和灵沫目前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其次,你自己用小脑瓜子回忆回忆,这是你今天第几次说知道错了?”
  白离鬆开压制她的手,直起身子。
  看著眼前这个趴在床上、衣衫凌乱却依然满嘴跑火车的少女,他头大如斗。
  生平第一次,在对付女人这件事上感到深深的无力。
  “你真当这件事闹著玩的?”
  白离走到床边,双手叉腰,语气变得严肃:
  “我在你爸妈眼里,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好不容易,他们能够勉强接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指了指江如月,又指了指窗外的文县学校方向。
  “现在,你要经歷人生中最重要的大考,这可是他们眼里的头等大事!”
  “结果呢?”
  “你顶著这个节骨眼,带著我偷偷跑出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白离越说火气越大:
  “要是让你爸妈发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非得把我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直接清零!”
  白离转身,一把抓起放在椅子上的李寧双肩包,往肩膀上一挎。
  “不行,这雷太大了,我兜不住。”
  白离果断下达判决:
  “我要跑路了。”
  “古人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来陪考吧。”
  说著,他迈开长腿,就准备溜了。
  听见白离真要走,还在床上回味余韵的江如月这下慌了。
  她光著脚丫子从床上蹦下来,衝过去一把拽住白离。
  “不行!”
  她仰著那张清纯白月光脸,语气急切:
  “你不能走,你留我一个人在这怎么行!”
  白离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冷笑连连:
  “我不走?我不走等著你爸妈混合双打k我一顿吗?”
  江如月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用力。
  她脑子飞速运转,寻找著能把人留下的说辞。
  两秒钟后,她抬起头,迎著白离审视的目光,硬著头皮说:
  “你现在走的话,岂不是像个廉价的跳单?”
  白离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玩意?”
  江如月戏精附体般开始声情並茂地控诉:
  “你蛮横地闯入我的生活,让我陷入高朝般的梦幻。”
  “把我撩拨的不上不下,结果又突然漏电炸比让我痛苦不堪。”
  “你这是对我的不负责任!”
  白离听完,呆立在原地。
  他崩溃了。
  都这个时候了,这孩子还在胡闹。
  一种深深的无助感,將平县魅魔包围。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铃声,在房间里响起。
  两人同时一愣,视线投向床边。
  江如月鬆开白离的衣摆,快步跑过去,把套著粉色卡通壳的手机翻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屏幕,她前一秒还理直气壮的小脸,变成了慌张:
  “大……大种马……”
  江如月咽了口唾沫,拿著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转过头看向白离:
  “我妈打电话了……”
  她声音发飘: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