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妖女!
  ……
  钟源一看霍天娇这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禁暗道一声,坏了。
  这婆娘莫不是想要藉机教训我一番,让我別太得意?
  钟源深吸一口气,男人不能说不行。
  试试就试试!
  隨即。
  他握住白虹剑,朝著霍天娇虚引一礼。
  “那我就不客气了!”
  哗!
  话音落下。
  钟源当即出招,起手迅疾,剑光如电,脚下步法轻灵!
  直接朝著霍天娇刺去。
  霍天娇抓著手里的树枝,往前一竖,见招拆招。
  二人你来我往,时而剑出如雨中惊鸟,迅疾而精准,专攻高处虚位。
  时而沉静內敛,以守为攻,借对手攻势反制。
  不过,和霍天娇相比,钟源的实战经验,肯定是大大不如。
  霍天娇似乎有意在锻炼他,並不急於做出攻势。
  待二人拆解了三十余招过后。
  霍天娇突然间抬手,用出一招钟源完全没有见过的招式,直接將钟源手中的白虹剑给击落。
  这一下。
  直接让钟源面色一滯,朝著霍天娇说道:“你不是说只用那二十四招唐诗剑法吗?”
  “你耍赖!”
  霍天娇却是一脸平静,环抱双臂,淡淡说道:“中原江湖有句话叫做兵不厌诈!”
  “你在江湖上行走,遇到敌人,也能和敌人规定只能用唐诗剑法之中的二十四招吗?”
  钟源被霍天娇这么一挤兑,顿时也没了脾气。
  得!
  谁让咱技不如人。
  不过,他也是通透之人,转瞬间,便已经明白霍天娇这是在藉机点醒自己。
  不要以为只有自己聪明。
  世上聪明人多的是,越是聪明人,越是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姑娘好意,我自明白。”
  “我会好好练剑的!”
  钟源如此说道。
  钟源这般突然谦虚起来的態度,倒是让霍天娇有些不適应了。
  她板著脸,嗯了一声,丟下手里的树枝,径直回主屋去了。
  钟源见状,嘴角上扬,这婆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隨即。
  他也没有停歇,继续开始练剑。
  ……
  一转眼,便是十日过去。
  在过去的十日里,霍天娇依照诺言,將唐诗剑法的一百零八式剑招全部传授给了钟源。
  钟源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精神头,每日只睡三个时辰。
  除却白天去祠堂给孩子们教授课业,吃饭喝水去茅厕。
  其余时间,都用来练剑。
  效果也是不错。
  他丹田內的那一小截真气,最开始只有一小根手指粗细。
  十日过去。
  那一小截真气,已经快有五根手指粗细,而且,练剑之时,由於真气越来越充沛。
  身上的酸痛感,也逐步不再出现。
  不过,依旧是练完剑后,大汗淋漓。
  但只要静坐下来,脑海之中,演练剑法,调息內力,不自觉的呼吸吐纳。
  只需片刻,便能恢復如初。
  这种变强的信號,在钟源看来,那自然是很好的。
  只是这种最普通的剑法练出的內力,便有如此效果。
  若是那顶级心法內功,想来威力更是不凡。
  只是想要凭藉这普通剑法练出的內力,修炼成內功高深的武学高手。
  那是不太可能了。
  越是高深的內功,却是需要水磨工夫去不停的修炼,没有二三十年是走不到一定高度的。
  但这可是天龙时代。
  他也未必就用二三十年才能攒出那深厚內力。
  待他剑法小有所成,便以科考之名,离开镇碣村,去游歷江湖一番。
  唐诗剑法一百零八式剑招,他早已经是铭记於心。
  只要不停的练习,將熟练度给增加到一定程度,寻常三五个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也算是有剑术傍身之人了。
  这一日。
  日落时分。
  钟源和往常一般,在小院里练剑。
  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的霍天娇坐在一旁的石桌前,一边吃著米花,一边喝著茶水,看著钟源练剑。
  时不时的出口指点一二。
  钟源练剑练的正起劲。
  这时。
  只见霍天娇眉头一蹙,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有人来了。”
  隨即,她便起身,快步走进东屋,闭好门窗,藏起身来。
  钟源见状,赶忙停了下来。
  將白虹剑收在一旁的柴堆下边。
  刚放好白虹剑,便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
  “钟夫子,在家吗?”
  钟源回头看一眼东屋已经闭好的门窗,一边感嘆霍天娇的耳力,一边走到院门前去开门。
  “谁啊?”
  院门一开。
  只见方六笑呵呵的站在门外,手里还提著一个菜篮子。
  “钟夫子,可算是让我找见你了。”
  钟源有些意外,这十来天不见方六踪跡,他还以为方六一时半会儿不会回镇碣村。
  没想到,他却是突然出现了。
  “是方六哥啊。”
  钟源收敛心绪,招呼方六进院。
  方六却是笑道:“叫什么六哥。”
  “钟夫子,我也才比你大一岁。”
  “往后,你直接叫我方六便是。”
  “这是我从城里带回来的豆腐,你拿著吃。”
  说著,便见方六將篮子往钟源手里递过去。
  钟源见状,只好接著说道:“那多谢六哥了。”
  “虽然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也好吃这一口豆腐。”
  方六笑著,隨即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道:“钟夫子,还记得你给我写的那几句明尊法旨吗?”
  钟源眉头一挑。
  “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不对?”
  方六笑道:“不是不对,是太对了,太好了!”
  “王坛主说了,往后,你就是咱们明教在万年乡的堂主。”
  “镇碣村加上其他几个村子的教眾,都归你管。”
  “万年乡的教眾花名册,我也给你放在篮子里了。”
  “往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到青溪县来寻我。”
  “你在万年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平日里,找机会多带著这些教眾,给他们宣扬一下明尊法旨。”
  “给他们解决一下平日里的矛盾!”
  “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最近让教眾们多多留意一下,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只见方六从衣衫內里掏出一张纸来,在钟源面前摊开。
  只见那纸上,画著一个女人的头像。
  瞧著那女人的面庞轮廓,还有眉眼口鼻的样子。
  “若是见到这个女人在万年乡一带出现,一定要想办法將她给先留住,赶紧派人来县城通知我!”
  “总之,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不管是下蒙汗药也好,还是用什么其他手段,千万留住她!”
  钟源心里咯噔一下,这画上的人不就是霍天娇吗?
  霍天娇这是被明教通缉了?
  钟源不动声色,与方六说道:“六哥。”
  “这女人是咱们明教的仇人?”
  方六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王坛主说这个女人是个妖女,很是危险!”
  “长相和咱们这边人不太一样,还是挺好认的。”
  “行了,我还有事,我先一步。”
  隨即。
  方六將那画像塞给钟源,便火急火燎的离开。
  钟源见状,收了画像,提上竹篮,关好院门。
  回到院中。
  还想著该不该和霍天娇说这事儿。
  这时。
  只见东屋的门一开,霍天娇从中走出,横眉冷竖,朝著钟源冷冷说道:“想不到,你也是中土明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