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香火成神(一更,求首订)
  第75章 香火成神(一更,求首订)
  富江和清月所说的方法確实能达到长生不死的目標。
  但代价未免有点太大。
  富江的那个不必多说,稍微不注意失控就会变成另一个富江,新恆源暂时还不想变成男富江。
  清月提出的怪谈化倒是强一些,至少能保留自我意识,但看看八尺大人就知道了,原本好歹也是个受人敬仰的土地神,硬生生被网上那群变態改成了儿子控————
  新恆源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正在选择怪谈那条路,日本网民会给一个新诞生的男性怪谈编出什么猎奇设定。
  想想新恆源就有点不寒而慄。
  敬畏了,兄弟们。
  “你们这个都不行,局限性太大了!我家崽崽可不能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八尺叉著腰,仰著头说道。
  “那八尺你有什么办法吗?”新恆源隨即问道。
  “有,香火道!”八尺叉著腰,仰著头,掷地有声地吐出这几个字。
  “香火道?”新恆源听到这个名字,似乎知道要怎么办了。
  八尺俯下身,捧起新恆源的脸颊,神情无比恭敬而郑重。
  “崽崽,妈是天生神明,从泥土里长出来那天起,靠的就是人间的香火。眾生信我,我便存在;眾生供奉我,我便强大。”
  “唉。”八尺嘆了口气,又说道。
  “但这条路也並非毫无风险。信仰断了,神格就塌了。”
  “一些弱小的神明,要是没找到新的能量来源,很快便会消散,当初如果不是靠著怨念撑住,妈也早就没了。”
  八尺的话里话外,都透著浓重的悲伤与落寞。
  如果没有那档事,如今的自己应该也是一位正神了吧。
  隨即,八尺的目光紧紧锁住新恆源,嘴唇轻轻开合。
  “这便是香火道,是我之前所走的道路,虽然我没走完,我相信崽崽,你能走完的。”
  “以眾生愿力立神之基,以眾生香火受神之身,以眾生信仰凝神之格。”
  “这,便是香火之道!”
  新恆源靠在椅背上,脑海中飞速掠过dnd设定集里那些关於神只的章节。
  dnd中的神,似乎也是以信仰为力量,神格正是由信徒的信仰凝聚而成。
  某些神明会被多个世界崇拜,但在不同世界中的影响力不同,在对应的世界获得的神格也不同。
  並且一旦信徒不再信仰,神力就会被削弱。
  但也並非绝对,提亚马特和巴哈姆特这两尊龙神,信徒数量远不及其他主流神祇,但其恐怖的实力却依然能硬撼九成九的神。
  可见信仰之外,自身的实力也极为重要。
  在现代搞香火道————
  新恆源眯起眼睛,细细一想,发现这事儿还真有搞头。
  若是在別的地方,比如隔壁大陆,新恆源还真不好下手。
  那边宗教管理体系严密,想凭空冒出一个新神来吸纳香火,难度无异於登天,指不定就喜提银手鐲了。
  但日韩这两片地方,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各种宗教並行不悖,神道、佛教、基督教、新兴宗教————五花八门,各种宗教几乎占据了整个日韩。
  多他一个新恆源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根本不会引起太大波澜。
  简直就是天然的空子。
  而自己只要稍微展示点神跡,自然会有信徒找上门来。
  別的不说,光是一个復活,就足够吸引人了。
  復活在dnd里还真不算什么大事,光是三环就有能使人復活的【回生术】,五环的【死者復活】连死了超过24小时的都能拉回来,七环的【復生术】能復活死了上百年的,九环【完全復生术】甚至能凭空重塑肉身。
  实在不行,把你变成不死生物,那也算是復活了。
  虽然现在新恆源一个都不会。
  但是他不需要真的会,只需要让外人相信他会就行。
  比如在关键节点,救下一个刚死於意外不久的普通人,这就足以让那些见证者,將他当成下凡的神仙了。
  那些邪教的宣传,包治百病是假的,尚且有那么多人信,而自己可是真能復活,真包治百病。
  新恆源不相信自己会没人信。
  “八尺,我还有个问题,这个香火之道和怪谈话似乎有所关联?愿力?”
  新能源注意到了这两者都有共同观点,那就是愿力,即眾生相信。
  愿力,从最直白的层面说,就是眾生的信念,祈愿与情感匯聚而成的一种力量。
  “没错!”八尺同意的点点头,隨即开始对著眾人解释。
  “香火道和怪谈话,本质上其实是同根同源,愿力及眾生的愿望,说白了,便是眾生相信。”
  “眾生相信这位神是怎样的神,那祂便会成为怎样的神;眾生相信那是怪物,那即便是神,也会被异化成怪物。”
  “而都市怪谈也是相似的道理,只是怪谈与神不同,神有神格,可以帮忙过滤眾生对神的影响;但都市怪谈没有,所以它只能无条件地接收各种各样、驳杂不纯的愿力。”
  “这也就是怪谈怪物会遵守怪谈规则行动的原因。”
  “那你是怎么回事?既是怪谈,又是神?”富江抱著胸,挑起眉问道。
  “我当初点燃的神格,在被眾人推倒神社的时候便破碎了。”
  “破碎的神格虽然仍能过滤一部分眾生愿力,但肯定比不上完整的神格,更何况,我本身只是半神,距离真正的神明,还差那么一步之遥。”
  “况且,对於当初被封印的我来说,不管那是什么力量,只要是能助我突破封印的,哪还有挑剔的余地?”
  八尺说著,微微挑起眉头,將目光转向了裂口女清月。
  “倒是你,我更好奇,你作为裂口女的传说,连我都有所耳闻,那你怎么没变成被怪谈规则束缚的怪物?”
  清月轻轻嘆了口气,还是开口解释起来。
  “我依稀还记得,我们家实际上並不是普通人,虽然因为近代以来血脉日渐稀薄,家族早已变得落寞,但毫无疑问,我们的祖辈,曾是货真价实的强大阴阳师。”
  “我们体內流淌著一位神明的血,犬神的血脉,只是到了我们这一代,犬神之血已经稀薄至极。”
  “根本诞生不出拥有灵力的阴阳师,可犬神的诅咒却一直延续了下来。我的这张裂口,便是证明。”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的庆幸。
  “但或许正是这点稀薄的血脉,在冥冥中护佑著我。每当自己即將失控之时,意识便会突然回归清明。”
  “但如果可以,我寧愿不要这————“”
  话未说完,清月的眼泪便已轻轻滑落。
  就是因为这张可恨的裂口,自己被霸凌了整整十年,就是因为这————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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