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跟著姐夫去打猎
  单耀文这次出来还特意把傻鸟带上了。
  毕竟他姐夫就是衝著傻鸟来的。
  一路上,张渡都还在和单耀文说著他们村子里打猎发生过的事。
  尤其是那头熊,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搞得单耀文古怪不已,“姐夫,你不会是亲身经歷过吧?”
  张渡訕訕一笑,“怎么可能,我要是在现场,那头熊还能跑掉?”
  单耀文笑了笑,没有拆穿。
  他姐夫本来一般不会这么急著要猎杀什么的,像上次的驼鹿,本来他姐夫是要去的,结果自己一来他就不去了。
  这次不仅著急去,甚至叫上自己,特意还要带上傻鸟,为的就是那头熊,这么看来应该是因为这头熊和姐夫有关,当然不排除姐夫是看到熊了兴奋,要打一头证明自己。
  到了姐夫家后,一个小不点身影飞速跑过去抱住了单耀文。
  “小揪揪~”
  单耀文下马后,一把就把小外甥抄起抱著,“是小舅舅,不是小揪揪!”
  “揪揪~”
  单耀文捏了捏小傢伙的鼻子,不打算纠正他的发音了。
  反正自己一家子的小孩都有些发音不標准。
  大人们说的都是一口地道的蒙语,会说普通话的还真没几个人。
  “小文来了。”
  “叔叔好。”单耀文朝著院子里的一个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这位是他姐夫的父亲,是他们张家岩的老猎人。
  上辈子单耀文见他见的少,人还不错,话不多,属於是沉默寡言、但是手上有真本事的那种,据说以前年轻的时候去东北打过老虎。
  现在家里还有一块虎皮呢。
  当然,没人看到就是了。
  “不错,你居然真的能熬鹰成功。”张父朝著单耀文点了点头,但是目光大多停留在单耀文肩上的傻鸟身上。
  因为大雪出门,单耀文身上披了一件坎肩。
  这个坎肩还是那个白道士送给他的,除了坎肩还有一双护臂,都是方便傻鸟在身上站立的。
  “运气。”单耀文谦虚点头,“听说你们这里有熊出没?”
  “是有。”张父瞥了一眼边上的儿子,“他和別人想趁著下雪的时候去掏熊仓,没掏出来差点给自己搭进去了。”
  “熊仓?”
  单耀文顿时佩服地看著姐夫。
  熊仓就是熊冬眠的地方,基本上都在像树洞、岩洞、地洞之类的地方。
  熊仓很隱蔽,没想到姐夫能找到一个,可这种情况怎么会失败?
  毕竟熊在仓里都是冬眠的状態,猎人找到了肯定是开仓杀熊,这能失败的?
  “意外,谁知道那个看著不大的洞里住著一家三口。”张渡尷尬地看著小舅子。
  单耀文:……
  这算是马失前蹄吗?
  “我们这边本来就没多少熊,好不容易遇到,还让他放跑了,甚至差点自己都搭进去了。”张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张渡。
  张渡也有些心虚,这次確实是他自己失手了,要不是那只该死的马鹿。
  当然就算有理由也是他自己的原因,太贪心了想著都要,结果都没打到。
  “我姐呢?”看著姐夫尷尬的样子,单耀文岔开了话题。
  他到了后就看到小外甥在院子里跟爷爷一块儿玩,大姐没看到。
  “出去了,和她妈一块。”张父用手把稻草搓巴搓巴,然后缠绕成草绳,往地上一放,小柏就会过去捡过来堆在一块。
  这是张父的拿手绝活,用稻草编套索。
  当然这种套索只能套那种小型野生动物,大点的话整个套索都会被扯断。
  不过现在更多的人喜欢用更结实耐用的钢丝,张父也一样,他做的这个套索並不是以套猎物为主,而是用来套牛马的,还有捆草、拽木头也能用到。
  古人云,一根好使的套索能顶半个劳力。
  只不过现在这种套索用的不多,毕竟如今尼龙绳子更好,轻便又耐用。
  “怎么说?你这是现在就要上山去?”张父看了一眼两人没有丝毫要卸下装备的意思,有些惊讶。
  “对,家里的狗呢?”
  张渡搓了搓手,“先去检查一下套子,今天没时间了。”
  “带狗上山你记得牵著,別动不动就放了,容易被套,而且別贪心,打熊就打熊,打马鹿就打马鹿,贪心都想要最后就是都没了……”
  听到老爸嘮叨,张渡本想反驳,但是有小舅子在加上自己之前確实是失手了一次,只能低著头挨训。
  老爸嘮叨完后,张渡立马牵著家里的黑狗、带著单耀文就往山上走。
  上山后,张渡並没有去看套子,他直接带著单耀文就往一处地方走去。
  大黑狗被牵著到处嗅,走到一处有血跡的地方后,张渡朝著单耀文眨了眨眼,“这里就是我追丟熊的地方。”
  “熊?不是马鹿?”
  单耀文还以为他姐夫是带著他上山来打马鹿的。
  “那头马鹿短时间是找不到了,今天本来就没啥时间,我也是试试,这里就是我动手打伤那头熊的位置,我现在唯一知道的也就是这里有一滩熊的血液了。”
  “嘎~”
  张渡本来想让自家猎狗嗅嗅然后追击的,结果狗子还没放,天上的傻鸟倒是先出声了。
  “这么快?”张渡疑惑地看了单耀文一眼。
  单耀文看著傻鸟盘旋的方向说:“不知道,应该不是熊或者马鹿,是其它的动物。”
  驯服傻鸟后,单耀文没少试著分析傻鸟的各种行为状態。
  这次的应该是个小东西,要是大傢伙的话,傻鸟的叫声和盘旋幅度会更大。
  “那先不管。”
  张渡示意小黑嗅了嗅地上的血,然后鬆开它脖子上的绳子,紧接著小黑就像离弦之箭躥了出去。
  单耀文和张渡赶紧跟上。
  两人就这么跟著黑狗翻山越岭,走过了两道沟之后,黑狗这才原地转悠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单耀文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应该是味道被破坏了,毕竟源头还在,半路味道却没了,马鹿可不会这么聪明。
  应该是有其他人也在找。
  “玛德,看来今天不行了。”看著原地打转的黑狗,张渡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虽说他本就没抱多大的希望,但是真不行后,他还是忍不住地失望,那可是熊,他们这又不是东北,还是难得看到一次的。
  单耀文一直没说话,看到姐夫的样子后紧了紧身后背著的步枪,“姐夫,傻鸟还在找,要不继续?”
  “那就找。”张渡摸了摸口袋里的手电,找到天黑,等天上看不到地上后就回去。
  “嘎~”
  两人就在下面,等著傻鸟盘旋。
  北边突然响起傻鸟高亢嘹亮的声音。
  等了许久的两人精神一振,立马起身朝著那个方向跑去。
  至於小黑已经被重新套上绳子牵著了,毕竟不用它追寻,又担心跑远了出事。
  往北沿著沟一路追寻,终於在天黑之前找到了目標。
  “呦~”
  一道清脆的鹿鸣响起。
  听到这个叫声,单耀文和张渡几乎是同时止住了身形,张渡顺便还把小黑的脑袋按住,捏住了它的嘴巴。
  小黑: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