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陆离安的办法,緋与月的反应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末世重生!从驯服高傲校花开始》的安利:。
  好不容易看到陆离安似乎也有点“头疼”的苗头,
  这种千载难逢的、能让他吃瘪的机会,奈瑟莉丝怎么可能真的错过?
  哪怕只是听听过程,也能让她心里舒坦不少。
  陆离安收回了目光,视线重新落在面前的三个女人身上。
  他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確实,有点头疼。
  平时,緋与月雷打不动地要占据他身侧的位置,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依赖。
  顾君怜占据另一边,而江昭妤则会默契地挤在后面,从没出过什么问题。
  但今天,在发生了一些事情后,
  反而让“位置”的边界变得模糊,
  让原本心照不宣的默契,变成了需要明確分配的尷尬。
  陆离安看著正准备往他怀里钻的緋与月,
  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是纯粹的依赖和理所当然。
  他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的江昭妤,
  和看似平静,实则同样在等待一个明確位置的顾君怜。
  心中迅速有了决断。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緋与月微凉的肩膀,
  阻止了她继续往他怀里靠拢的动作。
  緋与月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瞳里瞬间充满了纯粹的疑惑,
  微微歪著头,无声地询问:怎么了?不是该睡觉、该加餐了吗?今晚有什么不同吗?
  “緋与月。”
  陆离安看著她,声音温和,
  “今晚,你睡那边一点。”
  他抬起手,指了指左侧的边缘位置,
  “让她们两个过来睡中间。”
  緋与月愣住了。
  她顺著陆离安手指的方向,
  看了看那个被指定,『远离』他的床边位置。
  然后,緋与月转过头,视线轻轻地扫过站在旁边的江昭妤,又扫过顾君怜。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江昭妤被她那一眼看得心中一凛,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紧张。
  那个眼神……以前从没见过緋与月露出过这种眼神!
  那赤红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
  像是猫科动物遇到威胁时本能的反击姿態,
  透出一股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冷意,
  以及一种……名为“不悦”的情绪。
  那是……占有欲?
  江昭妤心中惊讶。
  原来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呆萌,只依赖陆离安,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银髮女孩,
  內心深处竟然也会有自己的“领地”意识?
  也会因为被要求离开陆离安身边,而產生这种类似於不满的情绪?
  但这种极淡的情绪波动,也只是一闪而过。
  在对陆离安那绝对的服从与信任面前,
  任何情绪都被压制了下去。
  緋与月眼中的那丝冷意和不满,好似小小的涟漪,
  迅速扩散、消失,最终回归於平静。
  她再次看向陆离安,那张精致得宛如人偶般的脸上,恢復了往日的乖巧与平静。
  緋与月微微点了点头,发出一个单音节:
  “……好。”
  她没有再坚持,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纠缠。
  緋与月只是默默顺从地,收回了动作,然后来到了左侧。
  她掀开被子,將自己蜷缩了进去,
  只露出半个银髮覆盖的脑袋,和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微微闪烁的赤红眼眸。
  虽然緋与月离陆离安只有一米多的直线距离,
  甚至伸手就能碰到,
  但对於习惯了每晚都紧紧依偎在陆离安怀里、感受他体温和心跳,
  用他的鲜血完成每日“仪式”的她来说,
  这一米多的距离,已经算是最遥远的“分离”了。
  陆离安看著緋与月那蜷缩起来的身影,
  心中也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明明不止一次让緋与月,为了给顾君怜留出空间而先离开,
  然后前面为了和江昭妤……
  直接还让緋与月去和顾君怜睡一个房间,她当时也是毫无异议地服从了。
  可为什么今天,只是一个“睡旁边一点”的要求,她就出现了那种细微的反应?
  是因为“契约者”职业的升级,让她诞生了更强烈的自我意识和情感?
  还是因为……单纯的在朝夕相处中,对他產生了更深的、不容他人分享的依赖?
  他暂时没有答案,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眼下,还有更需要解决的局面。
  解决了最“粘人”、也最容易引发“爭抢”的那个变量后,
  陆离安重新看向还站在床边的江昭妤和顾君怜。
  他没有任何犹豫,对著两人张开了双臂,语气自然,
  只有一种源自强大自信和掌控力的坦然。
  反正,他和这两个女人,
  都已经有了这世间最亲密的身体关係,彼此之间早已无需偽装和试探。
  而緋与月,也只听从他的命令。
  在这个法律道德崩坏,实力就是一切的世界里,
  他想抱谁,想让谁睡在身边,
  全凭他自己的心情和意愿,何须瞻前顾后,扭捏作態?
  江昭妤原本脸上那点纠结和紧张,
  在听到这句话,看到他张开双臂的动作后,瞬间一扫而空!
  一抹灿烂的笑容在她明艷的脸庞上绽放开来,好似阴霾散去后露出的阳光。
  她带著一阵混合著欣喜和沐浴后清香的微风,
  来到了陆离安的左侧,然后毫不客气地钻进被窝,紧紧抱住了他的左臂,
  將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带著点撒娇味道的轻哼。
  顾君怜则是温柔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江昭妤的热烈,
  却蕴含著一种沉静如水、却同样深沉的满足与安然。
  她从容地掀开被子,躺在了陆离安的右侧,然后轻轻自然地,
  將头枕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前,闭上了眼睛。
  她的姿態优雅而安寧。
  陆离安左拥右抱,感受著两侧传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真实温暖的体温,
  鼻尖縈绕著两种不同,却同样令人心安的幽香。
  左边,是江昭妤的热情似火,那拥抱的力度,那身体的温度,
  那混合了欣喜与依赖的呼吸,都好似燃烧的火焰,鲜活而炽热。
  右边,是顾君怜的温润如水,那轻柔的依偎,
  那平稳的呼吸,那如同静水流深般的安寧气息,
  都如同清澈的溪流,温柔地包裹著他。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好,此刻,都属於他。
  至於緋与月……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江昭妤的头顶,落在最左侧那张床的边缘。
  那蜷缩在被子下的身影,此刻已经安静下来,
  银色的长髮在枕边铺散开来,
  她似乎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了。
  陆离安收回目光,心中某个角落,对那个一直无条件服从他的身影,
  生出一丝淡淡的柔软。
  房间里,
  那盏作为主要光源的电池灯被调到了最低亮度,然后彻底关闭。
  黑暗,笼罩了整间办公室。
  只有窗外城市废墟那更加深邃,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在这张由三张床拼成的巨大“通铺”上,
  却瀰漫著一种奇异的、温暖而安寧的气息。
  五种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最外侧的床上,奈瑟莉丝悄悄翻了个身,
  那双在黑暗中依旧能清晰视物的深紫色竖瞳,
  扫过不远处那依偎在一起的三个人影,
  又瞥了一眼那蜷缩著的银色身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居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无聊的人类。”
  奈瑟莉丝在心中再次嘀咕了一句,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结果被那个可恶的男人,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化解了。
  真是……没意思。
  失望之余,
  奈瑟莉丝调整了一下姿势,
  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也沉入了睡眠。
  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夜色重归寂静。
  ……
  灰濛濛的晨曦好似一层轻薄的纱幔,
  小心翼翼地穿过窗帘未曾完全遮掩的缝隙,
  悄然洒落在这间临时充当臥室的房间里。
  光线柔和而朦朧,將室內的轮廓勾勒得如同水墨画般淡雅。
  陆离安的眼皮微微颤动,隨即缓缓睁开。
  意识在从深度休憩中清醒,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与混沌。
  左臂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压迫感。
  他微微偏头,就看到江昭妤那张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
  她整个人像只慵懒又霸道的考拉,四肢並用,紧紧地“掛”在他的身上。
  手臂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一条修长笔直、肌肤细腻的腿还大大咧咧地压在他的腿上,
  睡姿豪放得令人哭笑不得,却又透著一股全然信任的亲昵。
  江昭妤的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似乎正做著什么美梦,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
  右侧的感觉则截然不同。
  顾君怜的睡姿规矩得多,只是轻轻侧著身,
  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胸口,感受著那平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清冷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清冷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
  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安寧的柔和。
  陆离安的呼吸平稳,身体一动不动,任由两人依偎著,没有立刻起身惊扰这份寧静。
  他的目光移动,越过江昭妤柔软的黑髮,看向边缘。
  那里,一双妖异而纯粹的赤红色眼瞳,正静静地、一眨不眨地注视著他。
  緋与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或者说,她或许根本没有真正进入过深度睡眠。
  她侧躺在左侧边缘,身体微微蜷缩著,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
  緋与月就那样静静地看著陆离安,看著被两个女人环绕的他,
  眼神中没有怨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本能的注视。
  见陆离安的目光投来,她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但緋与月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继续那样看著他。
  陆离安心中微微一动。
  他收回目光,开始小心的动作。
  他先是用极轻的力道,慢慢將江昭妤紧紧箍住他手臂的手掰开,
  又轻轻抬起她压在自己腿上的那条腿,
  江昭妤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抱住被子,继续沉沉睡去。
  接著,他又轻轻托起顾君怜枕在他肩上的头,
  动作缓慢地將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然后替她调整好枕头的角度,
  顾君怜的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绵长平稳。
  做完这一切,陆离安轻手轻脚地坐起身,
  来到了緋与月睡的位置的床尾,轻轻坐了下来。
  还没等他开口,还没坐稳,緋与月就已经有了动作。
  她撑著床铺坐了起来,睡裙有些凌乱,一头银髮也略显蓬鬆。
  她手脚並用的姿態,爬到了陆离安身边,然后在他面前跪坐下来。
  緋与月伸出手那双微凉的手,轻轻拉过陆离安垂在身侧的手腕,捧到面前。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那两颗精巧而锐利的小尖牙,
  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陆离安手腕上那处早已熟悉的皮肤。
  “嘶……”
  熟悉细微的刺痛感传来,陆离安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
  目光静静地落在她低垂的银髮和侧脸上。
  緋与月吸得很认真。
  她微微眯著那双赤红的眼睛,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喉咙隨著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几分钟的时间,在静謐的晨光中缓缓流逝。
  终於,緋与月鬆开了口。
  她伸出<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小巧的舌尖,將伤口处溢出的最后一滴鲜血,
  轻柔而仔细地捲入自己口中,舔舐乾净,
  伤口处只留下两个小小的红点。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因落寞而略显黯淡的赤瞳,
  因为刚刚汲取了『生命之源』,重新焕发出了些许神采,显得更加清澈、明亮。
  她就那样看著陆离安,眼神中带著一种满足。
  陆离安看著她这副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
  她蜷缩在『远处』,用那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画面。
  陆离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蹭过緋与月嘴角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血跡,动作温柔,
  然后,他看著緋与月,试探性地轻声问道:
  “緋与月。”
  他顿了顿,斟酌著措辞,
  “昨天晚上……我让你去旁边自己睡……你当时,”
  “有没有……不高兴?”
  緋与月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