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什么神仙妹妹啊!
  小妹追踪了一会,这才固定了他的嘴巴。
  “哥,你吃什么,这么香!”
  隨后嘴巴一瘪,眼泪哗啦啦就流了下来:“呜呜,哥,你吃好吃的也不给我吃,亏我还去点了大伯家房子呢!”
  赵青松看著委屈小丫头。
  一拍脑袋。
  他忘记了,现在什么年代,吃点东西很容易被人闻出来味道。
  不过没办法,原主睡了几天身体状况糟糕透了。
  这是紧急避险。
  不过……以后得小心点。
  低声说道:“好吃的,你忍著,等晚上了,我们再吃,听到了没?乖!”
  “真的?”
  听到这话,小丫头停止了哭泣,狐疑地看著他。
  “当然真的,晚上,哥,晚上弄给你吃,听到了没?什么都別说,不然让大伯家知道就得抢走了。”
  “好,我不说!”
  小丫头赶紧捂著嘴,脸上露出笑容。
  完全没在意,眼角还掛著眼泪呢!
  赵青松无语地拍了拍脑袋,这是什么神仙妹妹啊!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思绪间,听到动静的母亲走了进来,看到躲在被窝里露出的小脑袋,问了一句。
  小丫头赶忙回答:“哦,刚回来!”
  “东西要到了吗?”
  “嗯,要到了,给哥了。”
  小丫头如实说道:“我听你的,跪也要跪来,钱是大舅给的,给了三块钱呢,大舅妈说我们一家都是吸血鬼,大舅和大舅妈吵架了。”
  听到这话,母亲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你哥生病,你爸身体也不好,要不是放心不他们,哪能让你去啊!”
  心里感觉委屈。
  儿子的工作没了,也对未来没了希望。
  赵青松听到这话,鼻子也是一酸。
  姥爷家在隔壁公社,距离不算近,有十几里路,来回要三四个小时。
  这救命的钱,是求来的。
  看著小丫头红红的脑袋,知道这头磕的不轻,要知道这可是大冬天。
  下意识地將小丫头搂紧了一些。
  收回思绪看向了母亲:“妈,別难过了,以后会好起来的,姥爷他们家也不好过。”
  姥爷一家遇到了好政策,划分为菜农,只种菜不种粮食。
  完成任务吃的是定量。
  各种待遇也就比城里要稍微差一点点,差的不是很多,否则也没钱借给他们。
  被骂吸血也能理解。
  家里穷,受到娘家救济,又不能反哺,怎么能不被骂呢!
  现在是困难时期,家家户户都困难。
  別说菜农了。
  就算是城里人,日子也不好过。
  粮食只有一半的定量,鸡鱼肉蛋,市面上全部停供,只作为营养品发放给浮肿的患者,又或者过年的时候发二两肉票。
  城里都这样,菜农和农村可想而知了。
  能活著就不错了。
  母亲嘆了口气:“我知道,等我们以后好起来了,再还你大舅家人情。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和你们没关係。”
  接过钱,转身就离开了。
  只是擦拭眼角的动作,出卖了她內心的无助和崩溃。
  赵青松嘆了口气。
  这句话母亲已经说了无数次了,谁都知道无法兑现。
  他也没说什么。
  有系统在,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索性不再想这个事情。
  这具身体真的很累,他需要休息。
  “小妹,我睡一会。”
  “好,我也睡一会!”
  赵青松见状,搂著小丫头睡了过去。
  ……
  傍晚。
  屋里传来了母亲的呼喊声音。
  “起来,吃饭了。”
  赵青松闻言睁开眼睛,感受到床上的温度,已经变得十分冰冷。
  没办法,冬天一般只烧一个火炕,晚上睡一张火炕。
  至於小妹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哦,好!”
  起床穿衣服,来到了隔壁的火炕上。
  炕桌已经支棱起来,父亲和小妹已经在那里喝著稀饭。
  “爸,好点了没?”
  父亲嗯了一声:“老样子。”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工作的事情算了,老大一家不讲理,我这身体又不中用,你要是有个好歹,咱们这个家就全完了,工作不要了。”
  赵青松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没说什么。
  见母亲爬上火炕,也跟著上去了。
  端起桌上的稀粥。
  只有碗底有一些玉米渣子,上面漂浮著一些风乾的野菜。
  再看看其他人。
  父亲和他的一样,小妹次之,母亲碗里几乎是清汤。
  桌上一盘咸菜疙瘩。
  赵青松扫视了一圈,也没客气,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他不想拉扯。
  等晚上,把麵包拿出来。
  这个时候拿出来不合適,要是有人进来能闻到味。
  东西入口有些拉嗓子眼。
  作为后世回来的人,实在是吃不下去,这里里面不止有玉米糝,还有玉米芯磨碎。
  棒子麵。
  玉米和玉米芯一起打碎的,奈何村里的石碾子条件有限,没办法弄成粉末。
  吃起来十分难受。
  只能喝著上面的汤水。
  想到小妹今天干的事情,迟疑了下问道:“那个……大伯家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小妹知道他说的什么,赶忙低脑袋。
  將脑袋埋进大碗里。
  母亲听到这话,大快人心的说道:“他们家缺德事干多了,猪圈让人点了,在那骂了一下午呢!”
  听到这话,赵青松也是鬆了口气。
  显然是没人看到是小妹乾的。
  这样就好。
  ……
  “妈,我吃不下去。”
  將上面的汤喝了,剩下的实在吃不下去,把剩下的都给小妹和母亲分了。
  “哎,你这孩子,身体还没好呢!”
  “真不饿!没事,你们吃!”
  赵青松摆摆手:“真的,我不饿,你们吃吧!我睡一晚,明天就好了。”
  任由母亲怎么劝说,他都不吃。
  只能作罢。
  “那个,我出去一趟!”
  赵青松说了一句,便下了炕。
  “你干嘛去?”
  “没事,我去溜达一下,你不用管我。一会就回来了。”
  “哦,那你注意点安全。外面冷!”
  “哎,好,知道了。”
  赵青松打了个招呼,便来到门口,戴上家里破旧的狗皮帽子。
  打开房门。
  “嘶!还真他妈冷啊!”
  冷风灌进脖子里,让他打了个哆嗦。
  雪已经停了,外面白茫茫一片,屋檐手臂长的稜锥倒掛在那里,闪著锋芒。
  农村吃饭很早,要是吃的晚了,就需要点煤油,煤油也是需要定量的,为了省钱、省定量,很少晚上挑灯吃饭。
  除非是农忙。
  他这次出去,是要找个理由,把麵包拿出来。
  否则他一个人在家里待著没出去,哪里弄来吃的。
  下午吃了东西体力恢復了不少,但这个天还是太冷了,他不想到处跑。
  不过还是需要去溜达溜达。
  他想看看。
  来到一棵树边摸了一下,可惜没有任何提示。
  “难道是要砍伐以后,才能收集?”
  赵青松疑惑了一下,心里在那里猜测著。
  转头离开。
  在村里溜达了一圈,找了不少实验,最后確定下来木头需要砍伐以后,才能回收。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悄悄回去。
  只是……
  刚刚到家,就看到家里来了几个人。
  一个中年妇女带著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
  看到两人,赵青松一脸古怪。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