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首战爆发！北境小城
北境黑林上方，黑水城。
这是一座早在开战前，便已经被南境的灰鬣狗佣兵团侵入占领的小城。
这座小城坐落在黑林北侧的一处山丘上，城墙不高，只有两人多高，但石块垒得厚实，歷经风雨依旧坚固。
城门前是一条土路，通向北方的大道，两侧是收割过的麦田，只剩下齐膝的麦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城內的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房屋大多是石砌的，屋顶铺著黑色的瓦片，烟囱里冒著淡淡的炊烟。
但今日的炊烟比往日少了许多，许多人家甚至没有生火，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从窗帘缝隙中向外张望，又迅速缩了回去。
他们害怕。
北境大军来到黑林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座小城。
三天前，灰鬣狗佣兵团和南境的民兵正式进驻了这里，接管了城防。
他们带来了消息，也带来了战爭的气息。
本地居民们不知道这场战爭谁会贏，只知道他们的家园即將变成战场。
“听说了吗？北境那边来了好几万人。”
“好几万？那南境那边有多少？”
“不知道，但好像驻扎我们这里的就几百人。那灰鬣狗佣兵团加上民兵，不到一千。”
“不到一千对好几万？这怎么打？”
“嘘，小声点，別让那些当兵的听见。”
类似的对话在城內的各个角落悄然进行著。
没有人高声议论，没有人敢大声喧譁，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马蹄声打破这死寂。
城墙上，灰鬣狗的佣兵们正在巡逻。
他们穿著南境统一配发的皮甲，腰间掛著制式的长剑，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城外的旷野。
城墙的垛口处，架著几架弩炮，弩弦已经拉满，粗大的弩箭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民兵们站在弩炮旁，手握著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民兵队长格伦，站在城墙上最高的那座哨塔上，手握那柄巨大的魔矿重剑，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北方的天际。
他的身材魁梧，比常人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哨塔上如同一座铁塔。
他的面容冷峻，眉头紧锁，眼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自从加入南境以来，他经歷了无数次战斗，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敌人不再是散兵游勇的海盗，而是北境最精锐的骑士联军。
三万人，而他们这里的守军只有不到一千。
也就是说，如果敌人进攻，他们必须拖到主力支援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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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伦队长！”一个年轻的民兵跑上哨塔，气喘吁吁，“北边发现敌情！”
格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多少人？”
“看不清，太远了，但烟尘很大，至少几千人，是我们数倍！”
格伦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朝城墙下走去。
“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態，弩炮上弦，弓箭手就位，长矛手在城门后列阵。”
“是！”
號角声响起，沉闷而急促，在黄昏的天幕下迴荡。
城墙上，佣兵们加快了巡逻的步伐，民兵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弩炮手將弩箭对准了北方。
城门后，几十名长矛手列成方阵，长矛斜指前方，矛尖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城外的旷野上，黑压压的人群正在逼近。
他们不是骑士，而是普通步兵——或者说，是穿著各色衣服、手持各种武器的人群。
有的人穿著破旧的皮甲，有的人穿著农夫的粗布衣裳，还有的人甚至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外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长剑，有短刀，有长矛，还有的拿著削尖的木棍。
他们的步伐凌乱，阵型鬆散，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乌合之眾。
“那就是北境的联合骑士大军？不对吧……”一个年轻的民兵忍不住问。
格伦摇了摇头。“看样子不是主力，只是炮灰。”
他看得很清楚，这群人虽然数量眾多，但战斗力堪忧。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被强征来的农民，有的甚至只是为了一点赏金来碰运气的亡命徒。
真正的精锐——那些穿著整齐甲冑、骑著高头大马的骑士还在后面。
他们想让这些炮灰消耗守军的箭矢和体力，等守军精疲力竭时再发动致命一击。
“不要浪费箭矢了。”格伦的声音很平静，“等他们靠近了再射，弩炮优先射那些穿甲冑的。”
民兵们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弓弦。
城外的旷野上，那群乌合之眾越来越近。
城外的旷野上，那群乌合之眾越来越近。
他们的脚步声如同闷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有人在喊口號，有人在骂娘，还有人在想著怎么逃跑。
他们也明白，自己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送死的。
终於，他们进入了弩炮的射程。
“放！”
格伦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弩炮同时发射。
粗大的弩箭呼啸而出，划破暮色，直直撞入人群。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农民直接被弩箭一起贯穿！惨叫著倒地。
人群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但很快又被后面的督战队驱赶著向前。
“放箭！”
弓弦震颤，箭矢如雨，落在人群中，溅起一片血花。
惨叫声、哀嚎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但那些农民还在向前冲，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后面有更可怕的东西。
那些穿著甲冑的骑士，正举著长剑，驱赶著他们。
“该死……”一个民兵骂了一声，手中的弓弦拉得更满了。
城下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土地，但衝锋的人群没有减少。
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多到箭矢根本射不完，终於，第一批人衝到了城墙下。他们架起简陋的梯子，开始攀爬。
“长矛手，上！”
格伦提起巨剑，朝城墙边衝去，巨剑横扫，三个刚刚爬上城头的农民被拦腰斩断，惨叫著跌落下去。
民兵们也有样学样，用长矛將那些攀爬的敌人捅下去。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城墙上下，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和飞溅的鲜血。
而就在这时，城外的旷野上，真正的精锐终於动了。
一百名家族骑士，身著带有各式纹章的银白色半身板甲，手持长枪，骑著高头大马，从阵线后方衝出，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城墙都在颤抖。
他们是北境各中小家族的精锐骑士，每个人的剑上都沾过血，每个人的甲冑上都刻著家族的纹章。
他们的衝锋如同排山倒海，直直朝著城门撞来！
“拦住他们！”格伦吼道。
弩炮手们调转炮口，朝那些骑士发射。
一两匹战马被射中，惨叫著倒地，但更多的骑士冲了过来。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弩炮来不及装填第二发。
“轰——！”
城门被撞开，木屑飞溅。
银白色的骑士如同潮水般涌入，长枪刺穿了民兵的身体，战马踏碎了他们的盾牌。
格伦的眼中闪过怒火。
他甚至直接从城墙上跃下，巨剑高举，直直劈向最近的一个骑士！
“死！”
巨剑带著千钧之力，將那个骑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鲜血喷涌，溅了格伦一身，他没有停，继续挥剑，继续杀戮。
但他的力量再强，也只有一个人，那些骑士的数量太多了，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將格伦团团围住。
“队长！小心！”一个民兵喊道。
格伦咬著牙，继续挥剑。
他的身上多了几道伤口，皮甲被划开，鲜血渗出，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的剑依旧沉稳。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时，城门外传来了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
但来者不是北境的骑士，而是南境的骑士——是苍顶骑士团！
领头的是吉米，他一马当先，长剑高举，身后跟著近百名苍顶骑士，他们身著半身板甲，胸甲上刻著南境的纹章，长剑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光。
他们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撞入了北境骑士的侧翼。
“杀！”
吉米的剑快如闪电，一剑刺穿了一个骑士的咽喉。
身后的骑士们紧隨其后，长剑挥舞，杀得北境骑士节节后退。
格伦鬆了口气，巨剑拄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南境的支援赶到了！
这是一座早在开战前，便已经被南境的灰鬣狗佣兵团侵入占领的小城。
这座小城坐落在黑林北侧的一处山丘上，城墙不高，只有两人多高，但石块垒得厚实，歷经风雨依旧坚固。
城门前是一条土路，通向北方的大道，两侧是收割过的麦田，只剩下齐膝的麦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城內的街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房屋大多是石砌的，屋顶铺著黑色的瓦片，烟囱里冒著淡淡的炊烟。
但今日的炊烟比往日少了许多，许多人家甚至没有生火，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从窗帘缝隙中向外张望，又迅速缩了回去。
他们害怕。
北境大军来到黑林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座小城。
三天前，灰鬣狗佣兵团和南境的民兵正式进驻了这里，接管了城防。
他们带来了消息，也带来了战爭的气息。
本地居民们不知道这场战爭谁会贏，只知道他们的家园即將变成战场。
“听说了吗？北境那边来了好几万人。”
“好几万？那南境那边有多少？”
“不知道，但好像驻扎我们这里的就几百人。那灰鬣狗佣兵团加上民兵，不到一千。”
“不到一千对好几万？这怎么打？”
“嘘，小声点，別让那些当兵的听见。”
类似的对话在城內的各个角落悄然进行著。
没有人高声议论，没有人敢大声喧譁，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马蹄声打破这死寂。
城墙上，灰鬣狗的佣兵们正在巡逻。
他们穿著南境统一配发的皮甲，腰间掛著制式的长剑，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城外的旷野。
城墙的垛口处，架著几架弩炮，弩弦已经拉满，粗大的弩箭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民兵们站在弩炮旁，手握著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民兵队长格伦，站在城墙上最高的那座哨塔上，手握那柄巨大的魔矿重剑，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北方的天际。
他的身材魁梧，比常人高出大半个头，站在哨塔上如同一座铁塔。
他的面容冷峻，眉头紧锁，眼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自从加入南境以来，他经歷了无数次战斗，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敌人不再是散兵游勇的海盗，而是北境最精锐的骑士联军。
三万人，而他们这里的守军只有不到一千。
也就是说，如果敌人进攻，他们必须拖到主力支援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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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伦队长！”一个年轻的民兵跑上哨塔，气喘吁吁，“北边发现敌情！”
格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多少人？”
“看不清，太远了，但烟尘很大，至少几千人，是我们数倍！”
格伦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朝城墙下走去。
“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入战备状態，弩炮上弦，弓箭手就位，长矛手在城门后列阵。”
“是！”
號角声响起，沉闷而急促，在黄昏的天幕下迴荡。
城墙上，佣兵们加快了巡逻的步伐，民兵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弩炮手將弩箭对准了北方。
城门后，几十名长矛手列成方阵，长矛斜指前方，矛尖在暮色中泛著寒光。
城外的旷野上，黑压压的人群正在逼近。
他们不是骑士，而是普通步兵——或者说，是穿著各色衣服、手持各种武器的人群。
有的人穿著破旧的皮甲，有的人穿著农夫的粗布衣裳，还有的人甚至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外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长剑，有短刀，有长矛，还有的拿著削尖的木棍。
他们的步伐凌乱，阵型鬆散，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乌合之眾。
“那就是北境的联合骑士大军？不对吧……”一个年轻的民兵忍不住问。
格伦摇了摇头。“看样子不是主力，只是炮灰。”
他看得很清楚，这群人虽然数量眾多，但战斗力堪忧。
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被强征来的农民，有的甚至只是为了一点赏金来碰运气的亡命徒。
真正的精锐——那些穿著整齐甲冑、骑著高头大马的骑士还在后面。
他们想让这些炮灰消耗守军的箭矢和体力，等守军精疲力竭时再发动致命一击。
“不要浪费箭矢了。”格伦的声音很平静，“等他们靠近了再射，弩炮优先射那些穿甲冑的。”
民兵们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弓弦。
城外的旷野上，那群乌合之眾越来越近。
城外的旷野上，那群乌合之眾越来越近。
他们的脚步声如同闷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有人在喊口號，有人在骂娘，还有人在想著怎么逃跑。
他们也明白，自己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送死的。
终於，他们进入了弩炮的射程。
“放！”
格伦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弩炮同时发射。
粗大的弩箭呼啸而出，划破暮色，直直撞入人群。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农民直接被弩箭一起贯穿！惨叫著倒地。
人群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但很快又被后面的督战队驱赶著向前。
“放箭！”
弓弦震颤，箭矢如雨，落在人群中，溅起一片血花。
惨叫声、哀嚎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但那些农民还在向前冲，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后面有更可怕的东西。
那些穿著甲冑的骑士，正举著长剑，驱赶著他们。
“该死……”一个民兵骂了一声，手中的弓弦拉得更满了。
城下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土地，但衝锋的人群没有减少。
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多到箭矢根本射不完，终於，第一批人衝到了城墙下。他们架起简陋的梯子，开始攀爬。
“长矛手，上！”
格伦提起巨剑，朝城墙边衝去，巨剑横扫，三个刚刚爬上城头的农民被拦腰斩断，惨叫著跌落下去。
民兵们也有样学样，用长矛將那些攀爬的敌人捅下去。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城墙上下，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和飞溅的鲜血。
而就在这时，城外的旷野上，真正的精锐终於动了。
一百名家族骑士，身著带有各式纹章的银白色半身板甲，手持长枪，骑著高头大马，从阵线后方衝出，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城墙都在颤抖。
他们是北境各中小家族的精锐骑士，每个人的剑上都沾过血，每个人的甲冑上都刻著家族的纹章。
他们的衝锋如同排山倒海，直直朝著城门撞来！
“拦住他们！”格伦吼道。
弩炮手们调转炮口，朝那些骑士发射。
一两匹战马被射中，惨叫著倒地，但更多的骑士冲了过来。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弩炮来不及装填第二发。
“轰——！”
城门被撞开，木屑飞溅。
银白色的骑士如同潮水般涌入，长枪刺穿了民兵的身体，战马踏碎了他们的盾牌。
格伦的眼中闪过怒火。
他甚至直接从城墙上跃下，巨剑高举，直直劈向最近的一个骑士！
“死！”
巨剑带著千钧之力，將那个骑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鲜血喷涌，溅了格伦一身，他没有停，继续挥剑，继续杀戮。
但他的力量再强，也只有一个人，那些骑士的数量太多了，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將格伦团团围住。
“队长！小心！”一个民兵喊道。
格伦咬著牙，继续挥剑。
他的身上多了几道伤口，皮甲被划开，鲜血渗出，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的剑依旧沉稳。
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之时，城门外传来了一阵更加密集的马蹄声！
但来者不是北境的骑士，而是南境的骑士——是苍顶骑士团！
领头的是吉米，他一马当先，长剑高举，身后跟著近百名苍顶骑士，他们身著半身板甲，胸甲上刻著南境的纹章，长剑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光。
他们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撞入了北境骑士的侧翼。
“杀！”
吉米的剑快如闪电，一剑刺穿了一个骑士的咽喉。
身后的骑士们紧隨其后，长剑挥舞，杀得北境骑士节节后退。
格伦鬆了口气，巨剑拄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南境的支援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