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楚华阳太后问兵,白七子攻韩魏赵
  “公子,华阳太后有请!”
  “公子,夏姬太后有请!”
  “公子,赵姬太后有请!”
  白七刚刚睁开眼,旁边穿戴整齐的月儿便屈膝递上三份请柬。
  白七挺起筋骨鬆快的脊背,抬手伸了伸懒腰,隨意道:“厨娘呢?”
  “她说要去准备早膳。”月儿俏脸微红,“好犒劳公子昨夜辛苦。”
  “那你呢?”白七隨手拨开那三份请柬,食指挑了挑她如玉下巴,调戏道:“准备如何犒劳公子?”
  月儿玉面羞红,咬了咬红唇低语道:“月儿力弱,不堪征伐,可否用其他暂代?宫中老嬤嬤教过些。”
  白七本来没这个意思的,但既然是秦王政享受的福利,即来了这封建秦国,没理由不深入一尝。
  很快,白七鼻息微粗。
  只见他一手掌心轻抚月儿丝滑秀髮,一边却好似隨意地问道。
  “白七子举止荒诞,但意图借力打力的消息,传出去了?”
  月儿娇躯僵硬了一瞬,马上恢復过来,动作不停,鼻音轻哼“嗯!”
  若是昨晚她或许不会说,但今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都有哪几家?”
  “妾是稟赵姬太后,厨娘稟华阳太后,帐女稟夏姬太后。”
  『嘖,我这刚入咸阳,就享受到和政哥一样三后威逼的待遇了?』
  白七沉吟了一会儿,继续深入了解道:“月儿,你觉得,我该向三位太后各自要价多少金合適?”
  月儿停顿了一会儿,喘匀呼吸,眼睛开始微微放出光亮。
  “三宫太后和大王各赠了公子百金,公子若有所需,不妨在咸阳多要些经营性的產业。”
  “倒是个贪財的管家婆!”
  恰在这时,扭动著成熟风韵的娇媚厨娘踏入內室,见此也不意外。
  素手抬手,眨眼就吩咐羞红双颊的女婢在榻上支起了桌案,摩擦著蚀骨的腰臀爬上来。
  一左一右,直至日上三竿。
  【种田+2】
  吃饱喝足了的三人,这才起身。
  白七享受了一把封建社会特色的饭来张口和衣来伸手,出门便跃马扬鞭,直奔咸阳宫城內苑。
  午时。
  华阳宫。
  “太后,那人来了。”
  “嘖,还真是闻著味来的。”
  华阳太后看著案上琳琅满目的宫廷佳肴,伸手放下碗筷,嘴角上翘。
  “宣!顺便给他也备一份,免得外人说老身不体恤晚辈。”
  “是,太后!”
  宫人退下,转身引著白七入殿。
  一袭修身玄黑袍,身量八尺,玉面冷峻,脚下带风,少年意气风发。
  “白七,拜见太后!”
  华阳太后看著这个踏光而入的少年,目光落在他腰侧的武安君剑上。
  “拔出来!”
  “嗯?”
  白七眉头轻皱,看著这个年近五旬仍然青丝华发,曾被安国君独宠后宫的美艷太后,没太敢拒绝。
  华阳太后是秦宫三太后中最危险,也是权术手段最高的一位太后。
  白七手握剑鞘,沧浪一声,血红如玉的长剑出鞘,迎著阳光,细密的血纹恍若呼吸一般涌动。
  殿內呼吸声猛然一滯,宫人只觉阴冷凉风吹过,遍体生寒。
  “剑灵认主!现在,倒是有那人三分气质了!”
  “太后谬讚!”
  白七不解释也不拒绝,反正现在秦国朝野都认为他是武安君遗世孙。
  老秦人需要他这杆旗帜入仕,军方需要他和吕不韦安稳发展的国策角力,秦王政需要他来爭权亲政……
  无论他想不想,结果已经把他给推到这里了,虚言无用。
  “赐座!上酒肉!”
  白七也不客气。
  收剑回鞘,直接坐在席上,有肉就吃,有酒就饮,主打一个隨性。
  果不其然,华阳太后例行询问了几句生活日常,隨口就谈到了军旅。
  “白七子觉得,如今年岁,大秦兵锋该剑指何处?”
  『反正不能是楚国。』
  白七一眼就看出了华阳太后的心思,倒也乾脆,抚手下拜道。
  “韩国!”
  “攻韩?”华阳太后沉吟一会儿,“你尚且年轻,初次领兵,攻打韩国的確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想说稳妥是吧?』白七嘴角上翘,却也並不解释。
  “和大王说了吗?”
  “白七刚入咸阳,尚未有閒暇。”
  华阳太后心底翻了翻白眼,如今咸阳朝野谁还不知道秦王政和白七共同在咸阳城外祭拜了武安君墓。
  “那,攻韩之后呢?”
  “魏国!”
  “魏国之后呢?”
  “赵国!”
  华阳太后嘴角含笑,没有再问。
  因为没有必要了。
  她年近五旬,大秦若是按照这一顺序攻伐三晋,她都黄土埋到脖了。
  无论是身为楚女还是大秦太后,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了。
  再多,那就是后来人的事了。
  一番询问后,白七明显感觉到华阳太后言辞温和的多了。
  听他哭诉咸阳居大不易,直接大方许了他一处带工坊的沿街铺面。
  离开前,更是手拉手目送他离开华阳宫,待之入子侄晚辈。
  “红姑,你怎么看?”
  华阳太后身后侍从中闪出一个中年宫娥,姿色一般,气质普通。
  “气息舒缓,应是发自肺腑。”
  “蛛娘,该到了吧?”
  “算算时日,应是刚入田县。”
  “王后那边,再送去几卷春宫图。大半年了,怎么还没动静?”
  “或许,是大王去的少了。”
  “呵,连一个血气方刚的少男都魅惑不住,你给她找什么藉口……”
  华阳夫人目光幽幽,眼神放空道:“去告诉她。大秦的下一任秦王,必须要有楚国王室的血脉!”
  “是,太后!”
  ……
  午后,烈日炎炎。
  白七抬头看了眼重影太阳,伸手擦了擦额间溢出油汗,静静地站在夏姬太后宫门前,沉默无语。
  他猜到秦宫三大太后之间或许有不对付,但没想到竟如此势同水火。
  就因为他先去见了华阳太后,夏姬太后就直接晾了他一个时辰。
  他,吃闭门羹了。
  白七舔了舔嘴角乾涩的唇瓣,目光落在殿外阴影侍守的宫娥,再问。
  “夏姬太后,午睡还没醒?”
  “太后醒了,自会唤你进去。”
  『草,你还硬气上了。』
  白七心头有气,直接硬懟道:“既如此,就请太后下次再召,白七尚有事,先走了。”
  “哎,你这人……”
  白七理也不理,扭头就走。
  宫娥追上来想拉住他,却被他直接拂袖甩开。
  宫娥无奈,只得入內回稟。
  夏姬太后冷著脸,鼻音轻哼了一声,“不识抬举!”
  然后就继续辅佐身边的小公子成蟜(jiǎo)攻读商君书。
  白七一路直入甘泉宫,心头打定了主意,若是赵姬太后也如此跟他玩下马威这一套,他直接扭头就走。
  孰料,白七刚一踏入甘泉宫,十数个正值妙龄的芳华少女,嬉笑的围著他直接一拥而上。
  “各位姐姐,在下白七,是蒙太后相召,烦请通报一声。”
  “抓的就是你!。”一个粉面含羞的宫娥,一把扯去他的腰带。
  “太后说过,凡是在外面沾染了污浊铜臭的臭男人入了甘泉宫,都要香汤沐浴。不然不给见!”
  白七上下阻拦的双手僵住。
  这是知道他先去了华阳宫,又离开了夏姬太后那里,恼怒他最后才到甘泉宫。
  但又怕他负气离开,又顾及儿子要大用他,这才想出的惩戒办法。
  毕竟身为秦王政的亲母太后,总还是要顾及臣下顏面的。
  事实证明,他完全是想多了。
  白七只听身后“咔嚓”一声,臀后一凉,紧攥著最后一件遮羞的犊鼻裤的双手猛然一松。
  一个娇小的红脸宫娥趁他呆住,咔嚓著手中剪刀,一把给他抽走。
  “哈哈,我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