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张墨的委託
  “既然你还要忙,那我就先走了。”程辰看了一眼时间,决定早点儿回去找江慕。
  这下张墨可不愿意了,挽留道:“別啊,事情还没跟你说……哦,你是著急回去见女朋友吧?”
  “对啊,怎么了。”程辰开口说道,“这样吧,明天早晨我没课,过来找你。”
  “那也行,到时候请你吃早饭。”
  程辰点点头,接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时將那张肉眼根本看不到的缩地成寸符放到她身上,然后才说道:“明早见。”
  他正好趁这个机会测试一下法宝的效果。
  等告別张墨,程辰马不停蹄回到江慕家,结果发现这小妞已经换好睡衣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你终於回来了,是葡萄园出什么事情了?”
  程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只好岔开话题道:“你知道么,我发现一个大八卦。”
  到底是女生,一听到八卦立刻来了精神,直接坐起来说道:“什么事,快跟我讲讲!”
  “我室友董智,就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可能跟刘蒙有点儿情况。”
  江慕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摆手道:“那不可能,刘蒙一提到他就不耐烦!”
  这就足以证明,这小妞在谈恋爱方面是一窍不通,什么都不懂。
  不过程辰也没有解释,而是打赌道:“那咱俩打个赌,要是谁输了,就必须满足对方一个愿望。”
  “成交!”江慕痛快答应下来,接著拿起手柄递给程辰,“来来来,玩一会儿游戏睡觉了。”
  “没问题。”
  ……
  等第二天一早,程辰便藉口回学校,然后就下楼找了一个监控死角给张墨打电话。
  作为这里曾经的小保安,想找到监控死角实在是太容易不过。
  “餵?”电话那边张墨还迷迷糊糊的,显然是刚睡醒。
  “別睡了,你不是说请我吃早饭么,快发个位置。”程辰催促道。
  张墨在那边强打起精神说道:“我早就起床了,马上就到了……位置是吧,我现在发给你。”
  很快,程辰手机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位置。
  不过他连看都没看,直接就使用缩地成寸符。
  一瞬间,程辰就感觉自己被一道亮眼的白光包围,而等到白光慢慢散去,他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周围都是粉粉嫩嫩的装饰,旁边的电脑桌上摆满了零食,另一边的梳妆檯也散落著一堆化妆品。
  而张墨则是穿著三丽鸥的睡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就是姿势不太淑女。
  我靠,怎么跑臥室来了?
  这傢伙不是说已经出发快到了吗?
  程辰正思考著现在该怎么办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隱匿身影,天生第六感敏锐的张墨突然睁开了眼睛。
  “啊!!!”
  “別说话!”程辰立刻衝过去捂住她的嘴。
  失误,这次是真的失误了。
  他也没想到会直接出现在这里,幸亏只有张墨,要是还有別人就惨了。
  “看样子以后用之前得先隱匿身形才保险。”程辰心里暗暗想著。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接著张砚的声音便传了进来:“你叫什么呢,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张墨立刻开口解释道,“我做噩梦了,你別进来,我换衣服呢!”
  “从在咱妈肚子里咱俩就没穿衣服,你现在害羞什么呢。”张砚吐槽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没事我就去上班了啊。”
  “快去吧。”
  等打发走张砚,张墨才把目光转向程辰。
  “你不是说在外面吗,怎么还在睡觉?”程辰先发制人道。
  张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才恍然大悟道:“我刚才以为是主任打的电话才这么说的!”
  “……合著你都是这么糊弄领导的?”
  张墨嘿嘿一笑,说道:“等你以后工作了就懂了……不对,你是怎么跑我臥室里来的?”
  “翻窗户。”程辰说道。
  反正她家是二楼,而且也没有装护栏,这个理由最合適不过。
  “不对不对。”张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我確实迷迷糊糊给你发了位置,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几楼的?”
  程辰思考了一下,索性破罐破摔道:“反正有很多事不能跟你说,你就別问了,快点儿说你的事情。”
  张墨翻了个白眼,低头看了一眼睡衣,接著把被子提到胸口然后才说道:“咱们这个场景说那么严肃的事情,合適吗?”
  “那要不然去客厅说?”
  “算了,我妈还没去上班呢,就在这说吧。”张墨摆摆手说道,“別客气,隨便坐。”
  程辰看了一眼四周,屋里除了床铺就还有两把椅子,梳妆檯前面那把已经扔上了衣服还有纯白的內衣,他也就只能坐在电脑桌前。
  “你这屋子挺乾净啊。”
  张墨压根儿不搭理他的讽刺,把內衣放到被子下面,然后才开口道:“现在跟你说说我要摆脱你的事情吧。”
  “你爸的事情?”
  “没错。”张墨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我爸牺牲的时候,那个凶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程辰隨手拿起一包零食吃了起来,然后才问道:“怎么,那凶手跑了,还是金蝉脱壳?”
  “我也不清楚,当时说他有精神病,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张墨说道。
  “这不就得了,既然被强制执行了,那就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我说那个人的爸妈,都是精神病院的领导层呢?而且他只住了一年就出院了,是不是有问题?”
  程辰想了想,点头道:“確实很可疑,你妹妹怎么说?”
  “她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从那以后就多少有些疑神疑鬼,这不才怀疑你嘛。”张墨立刻伸出手錶忠心,“我可什么事都没跟她说,我发誓。”
  “行了,快把手放下。”程辰摆摆手问道,“你该不会是让我杀人吧?”
  “那不会,我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查一下,那傢伙到底是真的神经病,还是靠这个理由脱罪。”
  “这倒不是问题。”程辰笑了笑,问道,“那我帮你的报酬怎么说?”
  张墨想了想,笑嘻嘻道:“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当你女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