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风华盖世 活捉 王子腾:你以为你姓贾? 抄家联动
  “金池国师?来的好!”
  轩辕长歌所列武榜、天下第四,神游之下最强者?
  等的就是你!
  贾瑄爆喝一声,人马合一,轮迴枪决化出无数枪影挟无匹天地之势迎了上去。
  剎时,天空落下的箭雨在距离贾瑄数丈之外便被无形的天地之力绞碎。
  轰~
  枪杵交击。
  小白龙前冲之势为之一顿。
  对面矮胖的身影闷哼一声,身形爆退、一口鲜血喷出。
  一击
  击退元庭最强的金池国师。
  军阵之中的对决,不像江湖武师对战、叉招换式打个三百回合、相互寻找破绽,往往一交手便是最强一击…
  结果显而易见,草原第一人、败了!
  那金池法王也没有恋战的心思,在乱兵群中几个晃荡便消失无踪了。。
  “杀!”
  银甲白袍、如风而过,穿过了混乱的韃子大军,一路血杀、直奔大同府城而去。
  快!
  冲阵凿穿,讲究的就是一个快。
  绝对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失去了速度,便是凿穿失败,然后便会陷入重围。
  古往今来,能做到凿穿万军的,无一不是盖世神將。
  更何况,贾瑄此刻凿穿的还是號称天下第一骑军的怯薛军!
  大同府城门大开,牛继宗、柳芳领著大同府內仅有的一千五百骑军杀了出来。
  此时,正值元军大乱,牛继宗他们一路掩杀,很快便与贾瑄他们匯合一处。
  “將士们,隨本將掩杀,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在此一役!杀!”贾瑄手持破虏枪,率领十八铁骑在牛继宗大军前面化出一道漂亮的弧形,占据了箭头位置。
  “杀!”
  敌军混乱,正是抢人头、爭军功的好时机。身后骑军士气大震,跟著掩杀了上来。
  与此同时,远方、牛角山上。
  王子腾和二十多名叛军將校並各自亲隨护卫上百人、趟著厚厚的积雪艰难的攀行在峻峭的山樑上。
  为了逃命、一行人早就將身上的甲冑扔掉了,各人披上白色床单,在这白雪皑皑的山樑上穿行,不仔细观察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此刻,王子腾已经发现了战场的变故,居高临下、远远地看著贾瑄率领十余骑闯阵,一路凿穿、万军辟易,斩可汗,夺大纛。
  一气呵成。
  十八九个人,硬是將整个战局都逆转了。
  “贾瑄!贾瑄!”
  王子腾浑身哆嗦著,嘴里不停念叨。
  贾瑄!
  这就是他命中的杀星。
  “大帅,快看,是王孟!”身旁亲兵指著战场喊道。
  “王孟!”
  王子腾瞳孔一缩,终於注意到了混在那十余骑中,一柄长柄斩马刀上下翻飞,砍的人头滚滚的“王孟”
  “好,好个贾瑄…真是好手段啊!”
  王子腾只感觉一股凉气从后脚跟升起、直衝天灵盖。
  自己尽心培养的亲卫队长,竟然是他的人。
  “走,快走!”
  王子腾已经顾不得关注牛角山下的大战了
  他现在很害怕,只想赶紧走
  离贾瑄越远越好!
  “大帅,快上来,我拉你。”
  前面是一个近两丈高的石壁,左右两面都是悬崖,爬上这石壁之后才能继续向前。
  王子腾的亲卫副队长是一名身材宛如瘦猴、身形矫健的青年。
  此人宛如灵猴一般当先爬了上去,然后將手递给了王子腾。
  王子腾艰难的爬了上去,將手递给了瘦猴。
  瘦猴却没有去抓他的手,而是叼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在王子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將他往左边的陡崖一甩。
  扔了下去!
  “啊!”
  王子腾身在空中,嚇得惊呼挣扎。
  嘭~
  下落数丈,身体重重的磕在一块大青石上,然后继续滚落、一路上磕磕碰碰…
  “不,救命…啊~”
  那瘦猴护卫即將王子腾扔下之后並没有停手,举起手中的劲弩对著王子腾身后的叛军副將李驹扣动了机扩。
  李驹尚未回过神来,天灵盖就被破甲弩击穿了。
  人也跟著掉了下去。
  “將主!”
  “督帅…”
  “杀了他,给督帅报仇~”
  眾亲卫反应过来,纷纷举起弩箭瞄向瘦猴,那瘦猴速度却比猴子还快,几个闪身、借著山上嶙峋的松木和怪石轻鬆躲避,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了。
  战场上元军一连被杀退了数里之地,才在一片土坡之前重新列阵。
  围困大同城和进攻牛角山大营的两军已经合兵一处。
  怯薛军重聚
  严阵以待。
  贾瑄率领大同府一千五百骑军在乱军中衝杀了一圈,也停了下来。
  回头看去,大同府一千五百骑军,损失了百余骑,不少人身上也掛了彩,不过依旧士气旺盛。
  看了看前方已经勉强稳住阵脚,占据了有利地形的元军。
  兵力悬殊,不占地利。
  此时再行衝杀实为不智之举。
  这元庭大军之中也有善於排兵布阵之人,这么快就稳住了阵脚。。。
  “牛继宗,你领二百骑兵回城,其余人隨本侯去牛角山。”
  “是!”牛继宗郑重的行了一礼,率领骑兵回返大同府城。
  贾瑄则是率领十八骑直奔牛角山大营。
  贾瑄他们刚撤不久,元军也开始后撤了。
  牛角山大营
  元庭大军退去
  营门拒马前堆满了敌我双方的尸体…
  大营內乱作一团,成群结队的叛军开始溃散。
  没了王子腾等一干叛將约束,这些叛军自然要作鸟兽散。
  嗖嗖嗖
  几支利剑贯穿了逃跑者的咽喉。
  贾瑄率领一千多骑兵捲起漫天飞雪,堵住了大营门口。
  “本將乃大秦汾阳侯、驃骑將军贾瑄,叛军诸军给侯听好了,归降者不杀…立即出穿好甲兵,拿好武器,营门前列阵!
  本侯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若有不听號令者,杀无赦!”
  正在逃散的叛军纷纷止住了脚步,接著便有人乖乖的在大营门口列起了阵来。
  这些兵士不是王子腾的私兵,他们是被王子腾和诸叛將裹挟造反的。
  王子腾和他们的官长都拋弃他们跑了,叛军也就成了一盘散沙。
  贾瑄王旗一竖、刀兵相逼,自然轻鬆降服。
  一炷香功夫之后,七千三百余名尚站立的叛军都被聚集到了一起。
  牛角山大营
  大帐之中。
  “李錚,这些叛军组成敢死营,暂时由你统领、协助守城,牛节帅、给他们派三百名带甲监军。”
  “诺!”
  二人齐声应诺。
  贾瑄沉声道:“按照老规矩,罪军营规矩,杀一人免株连,杀两人可免罪、重入军籍!”
  “侯爷!”
  就在此时,魏离月领著一个瘦猴一般青年,拖著一个浑身血污的男子走进了大帐。
  “王子腾?”
  贾瑄目光一凝,看向了那张鼻青脸肿的银盘大脸。
  若不仔细辨认,还真认不出是这老小子。
  王子腾还活著,一双阴戾的眼睛死死盯著贾瑄。
  “杂碎,你在看谁?”牛继宗大怒,上前抓住王子腾的衣领,抡起胳膊就是几个大耳光,直打的王子腾眼冒金星。
  啊呸!
  一泡浓痰狠狠的喷在王子腾脸上,然后才將他砸在了地上。
  “属下贾林,参见侯爷!”瘦猴恭敬的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贾瑄微微一笑:“做的不错,起来吧。”
  贾林又道:“侯爷,属下无能只活捉了王子腾,杀了他的副將李驹…其余叛將和王子腾的亲兵都从后山小径跑了!”
  贾瑄沉声道:“魏离月、贾千山、贾樾,你们和贾林一起追上去,务必將所有逆將斩杀…我大秦,容不得贰臣贼子。”
  大雪天、雪地山岭追杀,比的的就是硬实力,近百名叛將亲卫犹如惊弓之鸟、在陡峭的山野中也施展不开,只需派出几个高手就可以尽数剪灭,贾瑄可不会容忍这群畜生活著逃走。
  魏离月已是天境实力,以她的天赋、天境中都有没有几个敌手。
  贾千山、贾樾也是十八玉龙卫中最强的几个,洞玄境的实力。面对普通军阵都可以单人闯阵的存在
  追杀几个叛將,已经是牛刀杀鸡了。
  “诺!”
  魏离月、贾千山、贾樾、贾林齐声应诺,转身退出了大帐。
  贾林在经过王子腾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贾、贾林…咳咳…”王子腾咳嗽著、惨笑著艰难的用左手支撑著身体一点点的坐了起来。
  从那陡坡斜壁上滚落下来,他的双腿已经摔断,肋骨、脊椎骨都断了。
  即便贾瑄放过他,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站起来了。
  “原来,他也是你的人,咳咳…小小年纪心机竟如此深沉,佩服、佩服…”
  自己亲卫队中实力最强的两个人都是贾瑄安排的。
  一正一副两个亲卫队长,竟然都是贾瑄的人。
  “王节帅,忘了告诉你一个消息,你那四个儿子、现在应该已经在锦衣卫昭狱中了。”
  贾瑄用毛巾擦拭著破虏枪、头也不抬的说道:“等这一战结束,便將你押回神京,届时你们父子四人一同送到千刀万剐…本侯倒是想看看,你们父子五个、谁活的长一点。”
  “哈哈。”
  王子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口银牙被鲜血染红:“贾瑄小儿,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
  元庭大军入关之前,义儿他们便已经离开神京城了,你的人现在去王家、根本就抓不到他们…哈哈哈。”
  “贾瑄小儿,你以为你斩了元庭大汗就能贏了吗?
  哈哈,老子告诉你,大秦要完了!
  你就等著给这腐朽的大秦皇朝陪葬吧,哈哈…”
  “是吗?”
  贾瑄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儿子王义身边有个叫腾厚的护卫、此人是你重金聘来保护你儿子的,然此人真正的身份白莲教徒,王节帅、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王子腾这廝在京城把朝中公卿世家都得罪了一遍,这些人可不是善茬,这几年王义、王礼等人屡遭刺杀,王礼还因为此嚇了一只眼睛。
  为了保护儿子的安全,王子腾便从白莲教那边聘了两个高手来隨身保护儿子。
  只可惜
  这个分派保卫工作的权力恰好在白莲圣女李婴瑶手中。
  於是…
  “什么?”
  王子腾愣住了,惊恐的看向贾瑄: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猜。”贾瑄淡笑著抬起头。
  “你,你…”王子腾就像见了鬼似的,惊惧的看著贾瑄。
  连白莲教核心都被他的人渗透了!
  天下何人不通贾?
  “贾瑄,我求求你,放过我儿子。”王子腾脸上的愤怒和仇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哀求。
  “只要你放过我儿子,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用不著,该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你乖乖上路就好。”贾瑄说完,淡淡的摆了摆手。
  “带下去,待此战结束、押回京师,千刀万剐,以警天下。”
  立时有两名卫兵上得前来,一左一右架著王子腾便往大帐外走去。
  王子腾忽然状似疯癲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贾瑄、你以为你自己真的姓贾吗…诸位且听我…呜呜~”
  不等他说完,桃夭飞身上前、將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贾瑄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事到如今,老子姓不姓贾还有那么重要吗?
  朝廷不会因为自己不姓贾便不用自己。
  太上皇也不会因为自己是否姓贾而对自己有所疑虑。
  甚至就连贾家也是,只要自己不改名换姓,自己便依旧是贾家族长。
  还有开国一脉,他们也不会在乎自己的姓氏,只要自己能带领他们不断崛起…
  一切,唯利而已。
  大帐之中,牛继宗和柳芳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这,很重要吗?
  一时,玉龙卫贾虎快步走了进来。
  单膝跪在贾瑄面前:
  “將主,內线有消息传来,死的不是乞顏可汗,而是元庭第二大部族纳古斯部的纳古斯大汗。”
  “竟然不是乞顏,可惜了!”
  贾瑄脸上闪过了一丝惋惜。
  虽然都是大汗。
  但乞顏可汗才是草原十八部的共主,含金量完全不一样。
  此人不死,元军怕是不会退兵了。
  今年天大寒,草原上的风雪比往年早来了一个多月…这多出来的一个多月的寒冬、对於草原人来说却是致命的。
  牛羊牲畜越冬,牧民奴隶的食物都不够。
  草原文明的自然风险的能力远不如中原农耕文明。
  一次大的灾害,杀伤力有时甚至超过灭国之战。
  所以每遇极端天气,草原人总会不顾一切南下劫掠!
  现在的情形,也由不得元庭退兵。
  要么抢到足够的財富物资,要么通过战爭把多余人口消耗掉。
  “牛督帅,大同城的粮草还够支撑多久?”贾瑄放下破虏枪,看向牛继宗。
  牛继宗忙齐声行礼:“侯爷,大军粮草尚可支持一个来月,不过將士们的薪俸已经有三个月没发了,去年的薪俸也只发了一半…发薪的权力一直掌握在王子腾手中。”
  “一个月么?”贾瑄皱了皱眉
  大同府身为九边重镇中重要性与宣府、辽东齐平的重镇,此时又是越冬季节,草料竟然只够支持一个月?
  简直是儿戏!
  ……
  神京城
  咸福宫
  书房
  皇太孙赵乾静静地看著宫人刚送来的情报。
  咸福宫虽然已经被圈禁,但因禁军中还有他的人,所以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知之甚详。
  “贾瑄今天在做什么?”
  小太监低声道:“今日一早、贾瑄便去了羽林军大营,操练兵马,另外还发了数道军机詔令,除了调拨粮草器械去前线。
  还一口气签发了上百道军书令!
  在京的勛贵世家子弟,不少人都收到了军书令…京营这次又抽调了四万兵马,按制是要补足的。
  京营是贾家的根基,贾瑄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军书令?”赵乾皱了皱眉、满是怨恨的道:“那个老东西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军机大权交託於一个外臣手中。
  他贾瑄手中的权柄都比皇帝还大了,我看乾脆別叫贾瑄、叫贾皇帝得了!”
  小太监低著头,噤若寒蝉。
  赵乾:“何铭坚呢,这老废物在做什么?”
  小太监忙道:“曹国公今日先到了辅政殿坐衙视事,据说因为贾瑄所批军机奏章苛勒了蓝田大营的粮餉、大发雷霆,还说要找贾瑄算帐…之后就怒气冲冲的去了蓝田大营。”
  “好,很好…”
  赵乾冷笑著,“本宫倒要看看,等大同府陷落的消息传来,贾家小儿还能不能坐得住!”
  只要贾瑄离开神京,自己就有机会!
  ……
  韃子进犯,神京城內,风声骤紧。
  大玉儿【永安公主】也在今日清晨率领使团踏上了回返科尔沁部的旅程,隨行的还有十几位鸿臚寺的官员,以及一千京营精兵相护。
  数十辆大马车上,装满了朝廷给科尔沁部的赐物。
  队伍中一辆豪华的四轮大马车行进在泥泞的雪地之中。
  马车上
  大玉儿【布木布泰】怔怔的看著坐在对面轮椅上,手里握著一本古书,认真看著的恬静少女。
  很漂亮,
  很耐看。
  这少女乍一看只是美女,但若和你自认为的美女坐在一起,你就会发现、你认为的美女在她面前只是个渣。
  也亏得大玉儿自己顏值比较抗打,不然跟这位在一起真的会自惭形秽。
  “陈姑娘,你怎么会想著跟我去草原?”大玉儿不解道。
  陈怡放下手中的书、淡笑道:“我长这么大,除了师弟的草场、宝公主的西山別苑,就没出过一次京城,神京我有些待腻了,想去看看草原风光。”
  大玉儿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是三郎让你跟著我的?”
  “三郎?”陈怡看了看她,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想去草原。”
  ……
  京营四万大军已经整备完毕,明日即將出征。
  兼领户部尚书的乐祁善绞尽脑汁,筹措了一批军粮,已经开始先一步往前线发运。
  大秦帝国的战爭机器开始运转起来。
  ~
  午后
  牛角山大营
  魏离月、贾千山,贾樾、贾林四人回营交令。
  逃走的二十三名叛將头颅都被带了回来。
  七千多名罪军也简单的编练完毕。
  贾瑄当即率领七千罪军赶回了大同城
  经歷了早晨的溃败挫折之后,元军今日似乎也没有进攻的跡象。
  大同督军府。
  中军大帐
  四名锦衣卫太保恭敬的站在贾瑄面前。
  “稟侯爷,晋商黄家、欒家、普家都已在掌控之中,他们的藏银之地基本都找到了,家中家主、嫡系、旁支子弟也都在监控之中,只等侯爷一声令下。”
  贾瑄抬头看了看旁边掛著的自鸣钟。
  “按计划,可以开始了。
  行动结束之后,参与行动的弟兄们,每人赐银二百两,百户以上、赏银千两。
  各位看好自己的手下,此次抄没家財,若有人敢中饱私囊,诛族。”
  这次抄没晋商,是早就策划好的行动。
  大秦两京一十三省,同一天行动,锦衣卫主导,內卫司监察。
  不给对方半点反应时间。
  “是!”四人齐齐应诺。
  “这颗毒瘤终於可以拔掉了…三晋百姓苦晋商久矣!”贾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卷宗。
  仅仅是前期收集到的资料便已是触目惊心。
  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抄查出多少来。
  这晋商,顶著晋的名头,受其祸害最深的却是三晋百姓。
  走私盐铁粮食资敌,这是他们的主业。
  除却这些之外,他们最赚钱的业务就是放印子钱。
  晋商豪宅遍地,良田阡陌,多少山西百姓却被弄的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放印子钱这种放在勛贵文臣世家中烂名声的事儿,晋商们做起来一点顾忌都没有。
  他们的印子钱生意甚至还做到了草原上……一些草原部族的王公甚至还成了他们的打手,这赚钱坑人的手段、简直通了天了。
  午后,神京城內。
  京城內,锦衣緹骑四出,数十个晋商票號,商行、商铺被查禁,
  一时间,满城俱惊。
  弹劾锦衣卫的奏章像雪花一样飘向內阁、甚至直接递往辅政殿。
  然而,让很多人没想到的是,抄完了票號之后,锦衣卫的下一个目標便对准了他们。
  铁腕整治
  毫不留情。
  大同都督府后的地牢內。
  王子腾神色木然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被冰冷的锁链锁住。
  脚步声响起,王子腾艰难的坐起身来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