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贾母:我也不活了…紧急处置 是个狠人 恨不为吾子
  贾政腿伤未愈,又挨了五十廷杖、差点没被当场打死。
  皇帝倒也没真想弄死他,廷杖之后示意太监给他上了伤药,直接命人送往了刑部天牢。
  很快,贾家这边就收到了消息。
  荣庆堂上
  贾母抱著一丝侥倖,早早地命人准备好了接风宴,荣庆堂外更是设了火盆蒿草,要给贾政去去晦气。
  黛玉宝釵迎春她们过来请安之后,贾母也把她们留了下来…
  没想到宫中传来的消息竟然是廷杖五十打入天牢。
  並说贾宝玉什么时候滚回来,並且交完三十八万两罚银才能放他出来。
  一般贪瀆罚银抵罪都是两倍三倍,十倍罚银、大秦开国以来还没有几家享受过如此殊荣的。
  三十八万两罚银,便是把二房和贾母都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
  这几年,修那个省亲的小园子就已经把贾母和二房差不多掏空了,前几日为了还宝玉欠平乐坊的十万花魁银子,王夫人连她娘家都骗了一回,贾母也將手里最后一点私房体己都拿了出来。
  现在,別说三十八万两,就是三万八千两他们都是凑不出来的。
  交不了罚银,贾政就要在牢里继续待著…
  最让贾母揪心的还不是银子,而是皇帝陛下指名道姓要贾宝玉…
  这下、贾母的天是真的塌了。
  皇帝陛下这是嫉恨上宝玉了。
  如果只是贾府上下要收拾宝玉,贾母还可以想想办法,皇帝要是恨上宝玉,她这个老封君就真的没办法了。
  “天爷啊,这可怎么办才好…”贾母听完消息,悲呼一声、当场就急晕了过去。
  荣庆堂上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老太太急晕气晕的次数多了、王熙凤也有了处置经验,第一时间给贾母掐了人中,好半会儿总算將其救了回来。
  只是、这次醒来之后,贾母的中风好像更加严重了,脸更歪了、说话口齿也不怎么清楚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凤哥儿,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贾母斜躺在软榻上,可怜巴巴的看著王熙凤,就好似王熙凤有什么通天彻地的神通可以帮到她一样。
  “政儿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我连手指头都不捨得碰他一下…他的腿伤还没好、又挨了廷杖,还要去天牢…天牢那地方是人待的吗?
  他有个三长两短,老太太我也不活了,索性跟了去了…”
  王熙凤听的心中膈应无比。
  慈母多败儿。
  你这不仅败儿,还败孙。
  事情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不清楚吗?
  “老太太,你可千万別这么想、你要是倒下了,那…宝玉的罪名就更大了。
  您要是望著宝玉好、就要多想开些,要是连你都倒下了,那外面的人只会把罪名全落到宝玉身上,到时候、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贾母闻言、又开始激动起来、怒视著王熙凤道:“胡说,我老太婆去不去的关宝玉什么事儿,你们一个个不要把什么都赖在宝玉身上…”
  “老太太,不是我、我没说…算了,不说了,老太太你想开些就是了。”王熙凤嘆了一声,后退到了一边,把位置让给了林黛玉和迎春两个。
  心累。
  吃力不討好,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你要真给那凤凰蛋急死气死了,就看看大老爷敢不敢把那凤凰蛋活剐了吧。
  贾母见王熙凤退开到一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有点著急了,忙道:“凤哥儿,我没说你…”
  林黛玉抓著贾母的手,小声安慰道:“老太太,你別太著急,现在陛下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或许会从轻发落的。”
  贾母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要使人去天牢看看二老爷,看看能不能送些衣服和药进去…玉儿,瑄哥儿今天在家吗?”
  “没在。”林黛玉摇了摇头,“三哥哥今天一大早就率大军出城去了,今儿女真使团和高丽使团入京,三哥哥负责迎接。”
  “嗯”贾母轻嗯了一声,“凤哥儿,你使人去一趟京营,让大老爷回来一趟,好歹想想办法,別让政儿在天牢遭罪。”
  “是。”
  王熙凤应了声,忙使人去了。
  贾母则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荣庆堂上也是一片愁云惨澹。
  迎探惜三春到底都是心善的姑娘,见老太太如此,心中也颇有几分不忍。
  探春则是心忧贾政,眼眶红红的。
  …
  荣寧街尽头,紧挨著荣国府的一座三进小院。
  这便是贾瑄给“元庭使团”安排的驛馆。
  外面布置了禁军甲士护卫,还专门调来了內卫司高手在四周巡察。
  做戏就要做全套。
  鸿臚寺那边倒是有专门招待外国使团的驛馆,只是驛馆那驛馆之间相隔太近,不方便將他们与女真使团做物理隔离。
  临时驛馆、书房
  贾瑄眉头微蹙,看著坐在自己下首的大玉儿和吴克善。
  “所以,你们现在也不知道多尔袞本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是的,爵爷。”
  大玉儿正色道,“多尔袞虽然在使团名单里,但他却是带著另外十三名高手提前出发,先和金庭在大秦朝中的盟友秘密会面,然后等使团到京前夕再行匯合。
  只是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多尔袞和他的人也没有和我们匯合。这才让爵爷你发现了破绽。”
  贾瑄神色一变:“你可知道金庭在朝中的盟友是谁?”
  大玉儿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爵爷太看得起我们科尔沁部了,这么机密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让我知道。
  莫说是我,就是豪格、很多事情他也是不知道的,真正的机密就掌握在多尔袞手中。”
  大玉儿见贾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明亮的双眸微微一闪,银牙一咬,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站起身来,郑重的对贾瑄深施一礼:
  “爵爷如果想要对付多尔袞的话,我可以全力配合。”
  “只是如此一来,我科尔沁部毕竟陷入两难之境…所以还请爵爷先提供一些帮助。”
  “你想要什么帮助?”贾瑄认真地看著这个拥有著倾国之姿的少女,但见其人虽然长得漂亮、那双大眼睛里面却透著惊人的野心。
  在她提到多尔袞的时候,贾瑄明显感觉到她的语態有些不一样,那应该是一种欣赏。
  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捨弃。
  这是个狠人!
  倒是其兄长吴克善,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单看著大玉儿与贾瑄交涉。
  大玉儿正色道:“很简单,我需要將京城发生的事儿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到科尔沁部落,我父汗早做准备。”
  贾瑄点了点头:“可以,写好信交给我,我会让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去。”
  大玉儿忙道:“最好是先飞鸽传书到边关,然后再派人送往科尔沁草原,能快一天是一天。”
  贾瑄淡笑道:“你放心,肯定比一般的飞鸽传书要快的多。”
  大玉儿讶然的看了看贾瑄,莫非这位贾爵爷在科尔沁大草原上也配置了鸽房?
  对大玉儿的惊讶,贾瑄表现得很平淡:“你还有別的什么要说的吗?”
  “还有一件事儿。”
  大玉儿正色道:“大秦两路轻骑偏师从辽西草原迂迴辽东的事一开始就已经泄露,女真部已在几个必经之路布下重兵,並让科尔沁部协同…”
  “什么?”
  贾瑄神色一变。
  翼王和忠武侯两路偏师入女真腹地的事情乃是绝密,除了当日在长生殿的人之外无人知晓。
  到底是什么人?
  当时殿中便只有太上皇,永正帝、忠顺王、军机阁诸臣,皇太孙、忠武侯、翼王和自己。
  到底是谁如此丧心病狂?
  翼王、忠武侯何铭坚两路人马虽只有一万人,但这一万人却是蓝田大营仅有的一万精骑,一旦折损,后果严重。
  还有翼王和忠武侯二人,都是难得的勇將,且二人的身份干係不小,一旦折损,朝堂军方必起巨震。
  “走,跟我去见皇上。”贾瑄毫不犹豫的起身道。
  …
  乾清宫
  养心殿
  永正帝把贾政廷杖一顿、胸中压抑的恶气除去不少,刚准备用膳、就见五皇子赵元穿著一件黑色的夜行衣,不伦不类的走进了大殿。
  顿时刚压下去的无明业火又窜了上来。
  “孽障!谁让你这么穿的?”
  “父皇,是,是贾瑄让我穿的…”端重郡王战战兢兢地道。
  “放屁!”
  永正帝就算不带脑子,也知道这事儿绝对不可能。这要是晚上、两个孽障穿个夜行衣捣鼓点什么事儿倒还可能…
  “老实说,是怎么回事儿。”
  端重郡王忙將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嗯,不错,那小子倒是有些见识。”永正帝点了点头,“还有呢,他让你来见朕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你这一身夜行大盗的装扮?”
  “不,不是。贾瑄让儿臣来…不对,是儿臣自己要来的。”赵元忙道:“今天儿臣和贾瑄一起迎接使团…”
  永正帝原本脸色正常,还能坐著听,听到后来都惊讶的站了起来。
  “所以,贾瑄把使团的护卫和僕役都抓了,锁了琵琶骨?”
  “是的,父皇。”赵元眉飞色舞的道;“那小子经过儿臣这几年的教诲,是越发能干了。他不仅让禁军拿下了所有的金庭带甲护卫,还让金庭使者也卸了甲…不仅如此、他还识破了金庭使者的身份…
  原来那科尔沁部早就暗中投效了金庭…”
  永正帝听完赵元的敘述,缓缓的坐回了龙椅。
  “好一头猛虎,太上皇还真是给大秦留下一柄镇国利剑啊…”
  只可惜,这柄利剑太锋利了,终究不能为我所用!
  永正帝心中喟嘆了一声。
  不是他没有心胸,容不下贾瑄。
  实在是、双方一开始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贾代善的死
  贾家被无视,被打压。
  贾赦差点被废掉,这些事儿都是他干的。
  为了攫取帝位,他一点都不后悔。
  如若曹房没有失踪,那么、他也可以当这件事儿从来没发生过。
  將来他坐稳帝位之后,一样可以重用贾瑄,虽然不可能像太上皇那般无底线的信重,但至少会给他发挥才能得机会。
  將来只要他能识时务,自己一样能与他成一段君臣互信的佳话。
  可是,曹房失踪了。。
  而且有很大概率是被贾瑄的人拿下的…
  即便这样,永正帝也可以当做没事儿发生,毕竟自己是帝王、雷霆雨露具是君恩,贾瑄身负家族使命,也不是意气用事之徒。
  双方还是可以合作的。
  最关键的是,贾瑄现在坐的位置,影响到他施展他的“屠龙术”了。
  请太上皇安心荣养,好好修他的仙!
  这事儿永正帝已经策划十多年了,最后临门一脚还没踢出,就被太上皇一纸调令彻底打了个稀碎。
  只要贾瑄依旧是禁军副统领、依旧管著那四万禁军,那太极宫就会一直安稳、那条老龙就会一直在自己头顶盘旋。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容他的事儿了。
  太上皇不死,贾瑄便一日不能为自己所用。
  贾瑄一日不离开那个位置,自己一日不能真正掌握大权。
  这已经形成一个死结了。
  赵元绿豆小眼悄悄地打量著永正帝,半晌之后才小声问道:“父皇,贾瑄硬將科尔沁部和女真使团分开,还给他们安了个元庭使团的名头,这事儿…”
  “这事儿做的漂亮。”永正帝笑道,“此乃为国为民之举,朕自然也要配合一二。”
  拋却其他不说,贾瑄能够想到第一时间让赵元来给自己匯报,这就让他很愉悦了。
  看著永正帝脸上的笑容,赵元也笑了,因为他想起母后閒暇时私下跟自己说的话:你父皇就像个小孩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其实,赵元要是知道贾瑄对永正帝的评价,更是要乐出声来。
  因为在贾瑄看来、永正帝內心深处住著一个难伺候的小仙女。
  爱你时天你天下第一好
  不爱你时你罪大恶极。
  內心戏很足的一个人。
  只是被他冷漠的外表给遮掩了。
  赵元:“父皇,要是没別的事儿的话,儿臣…”
  “滚!”
  永正帝脸色忽然沉下,“滚回去把你那身裹尸皮换了,再有下次,小心朕打断你的腿!”
  赵元混身一颤,忙不迭的告退了。
  一旁侍立的戴权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大伴,你说贾瑄是怎么识破那科尔沁部公主身份的?他的势力难道已经…”
  “陛下,应该是內卫司。”戴权低声解释道:“这几年,太上皇对內卫司的支持是不遗余力的,內卫司负责守护皇权国体,往建州和草原上派出暗谍是应有之义。更何况、內卫司还有调阅锦衣卫卷宗的权利,锦衣卫也需要配合內卫司。”
  “至於贾家那边,贾家的云雀,还有贾瑄搞出来的那个轮迴,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京城,最多在西北和江南有些布置,也多是为了守护商道利益…”
  永正帝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內卫司啊,就连朕都没有权力干涉…”
  “陛下別著急,就快了。”戴权小声说道:“太上皇渐渐也不怎么理事儿了…”
  永正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是啊
  快了
  只要解决了几个竞爭者,到时候、即便父皇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认了自己这个后继之君了。
  满朝文武也只能认了自己。
  大势,在我!
  此时,一名小黄门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贾爵爷携元庭使者求见,言有重大军情要稟报陛下。”
  “重大军情?”永正帝神色一变。
  “快,宣!”
  贾瑄携大玉儿、吴克善二人快步走了进来。
  “微臣叩见陛下。”
  “外藩使者布木布泰、吴克善,叩见大秦皇帝陛下!”
  “请起!”永正帝端坐龙椅上,神色肃穆。
  “三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贾瑄正色道:“陛下,翼王和忠武侯偏师扰建州的机密被人泄露了,如今女真人已经在几条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
  “什么?怎么可能!”永正帝脸色勃然一变。
  忠武侯何铭坚、翼王可都是他看好的巩固之臣。
  忠武侯何铭坚不说了,纯粹的军中將领,对皇室忠心耿耿,其人虽是太上皇肱骨,但將来也能为自己所用。
  最重要的是翼王
  这才是他的左膀右臂。
  此次翼王出征,若能立下功勋,回京之后自己就可以为他爭取军权,有了翼王掌军、他才会真正鬆一口气。
  否则,他睡觉都要睁著一只眼睛。
  要是这两人折在草原上,那自己的棋局立即就会崩坏大半的。
  “皇上,此事是布木布泰告诉臣的,应该不会有假。”贾瑄正色道:“当日太极宫秘议,应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此时此刻,不仅女真人出动了精锐,就连科尔沁部落也调遣了大军参与…”
  “无君无父的畜生,他们怎么敢!”永正帝骂完,又看向贾瑄,眼神中带著一丝焦急。
  “贾瑄,你有何良策?”
  贾瑄正色道:“陛下,翼王与忠武侯两路偏师精骑是自行规划路线,茫茫草原,精骑狂飆突进,我们的人很难联繫上。
  如今唯一突破点就在科尔沁部。
  请陛下下令,册封科尔沁部落汗王为大秦郡王、赐金策宝印,並附上布木布泰和吴克善二人的劝言,由臣派人送往草原,希望科尔沁部可以从旁策应、化解此危!”
  这是危机中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时间上是否来得及?”永正帝没有纠结於自己封郡王、赐金策宝印的事儿合不合规矩流程,而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时间!
  贾瑄:“陛下,內卫司在科尔沁草原有人,臣可与之鷂鹰联繫…”
  “好,好,太好了。”
  永正帝大喜,当即命人取来册封詔书,自己亲自伏案写了起来。
  贾瑄又对戴权道:“戴公公,还请给两位侍者备上笔墨,就让两位使者在此修书,一併发往草原。”
  “皇上,这…”戴权却是看向了永正帝。
  永正帝:“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戴权忙命人取来了笔墨纸砚。
  很快,大秦皇帝陛下敕封科尔沁部汗王为大秦镇北郡王的詔书,以及大玉儿的书信都写好了。
  戴权也是好手段、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块空白的小金印,自己著手雕刻了一枚镇北王印。
  看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戴公公,麻烦你將詔书、书信和金印送到宫门外交给魏离月,她会处置的。”
  戴权忙应了,拿了詔书书信和金印急匆匆的去了。
  “希望这事儿能成吧。”看著戴权离开的背影,永正帝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詔书发出去、科尔沁汗王能不能及时收到还是一回事儿,收到之后奉詔不奉詔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还有战场瞬息万变,能不能帮上忙,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陛下,若没有其他事儿的话,臣就告退了。”贾瑄恭敬的施了一礼。
  永正帝点了点头:“嗯,三郎,你今天做的不错…好好做,朕是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照顾好两位使者。”
  照顾好两位使者。
  永正帝的意思是既要照顾好,保护好,也要监视好。
  若科尔沁汗不奉詔,若是翼王折翼草原,那么这两位怕是难得善终。
  “多谢陛下。”贾瑄目光投向大玉儿和吴克善。
  二人忙施礼告退。
  “可惜,不为吾子。”看著贾瑄远去的背影,永正帝微微嘆了一声。
  生子当如贾三郎。
  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遇到了一个能折腾、还贼能活、贼有手段的老子。
  又生了一窝不似人君的儿子。
  从大皇子到五皇子,就没有一个有人君气象的…
  不对,倒是有一个,皇太孙赵乾。
  不过这个有比没有更好…
  剩下一个六皇子,还是三岁幼童,將来能成什么样谁也说不清楚。
  “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敢將军国大事儿卖给异族。”永正帝坐回龙椅上,脑海中不断推演盘算。
  忠武侯乃是平元一脉、其人本就是军机阁僚、即便再立新功,也不会威胁到其余军机阁大臣的地位。
  翼王身为皇族,就更不会威胁到普通朝臣的地位了。
  所以,忠顺亲王、皇太孙两人嫌疑最大。
  只有他们二人最不愿看到翼王重掌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