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满屋子里填粪的味道
  “快叫医生来,出人命了。”
  一道惊呼声骤然响起,传遍大半个医院。
  紧接著,就见许多医生往另一边跑去。
  好奇的许縈歪著脑袋看了一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边好像是周既白的病房。”
  周既白也是过上好日子了,三天两头住院,而且还是被打住院的。
  天天就开心。
  “你休息会儿,我去看热闹怎么样?”
  周应淮摇头,“不要去看他,看我吧。”
  他长臂一挥,一把將人禁錮在怀里,“我不好看吗?”
  落入结实的怀抱,许縈惊呼出声,看病房的门关著,鬆了口气,“这是医院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不到就可以吗?”
  周应淮沙哑著嗓子,带著几分挑拨。
  许縈脸颊泛红,抬手在他的胸前捶了两下,“不要乱说。”
  “那你说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许縈歪著脑袋故作思考。
  感受到周遭的空气越来越冷,她调皮的扬唇一笑,“想听实话听假话。”
  周应淮莫名紧张了一下,“老婆,咱们明天早上吃什么。”
  他承认怕了。
  生硬转移话题。
  许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干嘛不自信?在我眼里你才是最棒的。”
  周应淮眼前一亮,期待的目光看过去,一副求夸的样子。
  许縈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凑到他的耳边,“在我眼里,他不及你1/10000一个头髮丝儿也比不上。”
  一个渣男,一个英雄。
  一个只会逃避,一个有担当。
  两人放在一起比较,是对另一个人的侮辱。
  女人独特的香气往鼻子里钻,伴隨著炙热的气息喷洒而来,周应淮喉结滚动的厉害,呼吸粗重。
  他將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闭上眼睛,嘟著嘴巴,“优秀的我,能不能拥有一个吻。”
  “又胡说,被看到怎么办。”
  许縈毫不犹豫拒绝。
  周应淮眼神哀怨也不说话,就这样可怜兮兮的看过去。
  终究还是许縈败下阵,心软的一塌糊涂,慢慢的靠近,红唇正要贴上,外面脚步声传来。
  “首长,您大侄子出事了。”
  警卫员推门而入,脸上的笑容遮也遮不住,“他不知吃了什么窜稀了,现在整个病房都带著屎味。”
  他说到一半哈哈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说,“医生院长都去了,担心出大事,老热闹了……”
  孩子年龄小,不知轻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完全没数。
  他绘声绘色的描绘著病房內的场景。
  刚刚吃完饭的周应淮和许縈,脑海中瞬间浮现画面,乾呕了两下。
  周应淮一个冷脸看过去,“闭嘴吧你。”
  警卫员后知后觉,“我错了。”
  低著头的他快步跑了出去。
  很明显又去看热闹了。
  许縈歪著脑袋,“这是怎么了?被算计了。”
  不对呀,杨梦琪来的时候拿著饭盒,凭著两人的情分,周既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吃掉,怎么会被算计呢?
  还是说,有什么隱情?
  好好奇呀。
  许縈心痒痒的,一门心思的想去看热闹。
  周应淮长臂一挥,將人抱得紧紧的,“想走门都没有。”
  远处的嘈杂声渐渐停下。
  既然没有认何看,无聊的许縈拿出书看。
  周应淮却往旁边侧了侧身子,“我睡觉老实不动,能睡一下两个人,上来吧。”
  病房內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椅子,看护的人要睡在椅子上。
  疼媳妇儿的,他捨不得媳妇儿遭罪。
  许縈一脸犹豫,“这个不好吧,万一有人来查房怎么办。”
  哪有家属也躺在病床上的。
  周应淮却不听,直接伸手將人拽了过来,“听我的。”
  他霸道至极,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
  许縈垂著眸子,心里甜甜的,脱掉鞋子,躺在了床的边缘。
  夜色越来越浓。
  二人紧紧相拥躺在床上,一人手里拿著一本书。
  突然敲门声打破了平静。
  周应淮还没有喊进,房门被推开。
  当看到门口的人时,许縈嚇一跳,把书往上抬抬,遮住脸。
  周应淮皱眉,不耐烦的开口,“怎么了?”
  门口的院长察觉到周应淮冰冷的態度,尷尬挠了挠头,又指了指坐在轮椅上的周既白。
  “对不起,大晚上的没有空病房了,能不能让他和您在一起住……”
  院长是知道二人的关係的,所以才大著胆子要求。
  要知道如今医院病房紧张,但周应淮身份特殊,住单间理所当然。
  察觉到周应淮的冰冷的態度,周既白委屈的很,“小叔,是我。”
  同时,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周应淮怀里的人。
  周应淮一脸不耐烦,“眼睛没瞎。”
  討厌的就是他。
  若不是有血缘关係的亲侄子,早就弄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想要住这个病房,门都没有。
  他手臂更加用力,將人抱得紧紧的,“没看到你小婶吗?还不打招呼。”
  许縈,“……”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涌来,周应淮薄唇勾起,见周既白不说话,语气又冷了几分,“周家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见到长辈也不知道打招呼。”
  周既白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小叔……”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前小叔回来时对他这个侄子很好的,两个人相差岁数不大,他从小就是小叔的跟屁虫。
  虽然说他私下对小叔嫉妒,但自认为两人关係不错。
  现在是怎么了?对待他这个侄子冷言冷语的,而且看到他受伤了,一点心疼也没有,始终冷冰冰的。
  委屈巴巴的他,快哭了,“刚刚你为什么没去看我。”
  他狼狈至极的时候,明明看到小叔的警卫员了。
  控诉的话张嘴就来,越说越委屈的他,滚动的轮椅就要进去。
  “院长,麻烦你了,帮我弄一张床来吧,我和小叔住在一起就行,不用调別的病房。”
  听著车轮滚动的声音,许縈心提到了嗓子眼,借著书的遮挡,將整个脑袋埋到了被子里。
  砰砰砰砰。
  结实有力的心跳在耳边炸响,许縈呼吸停了半拍,他起头不停的给周应淮使眼色。
  快点,赶快把人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