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骨瓷再也装不下去了
  狐绥神色慌张,脸上儘是担心。
  当他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那两个兽人说的都是真的,姐姐真的出事了!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强压著心里的不安,快步走到鹿蜀面前,沉声开口。
  “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此前狐绥还在忙著布置洞穴,他想著小雌性大多都喜欢浪漫,就特意去森林摘了很多鲜花,想把洞穴装得好看一点。
  他布置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把鲜花铺满洞穴,看著满洞穴的鲜花,狐绥很满意,心里都是期待。
  姐姐看到这么多花,一定会很喜欢吧?
  布置妥当后,狐绥就想去洗澡,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好討凤昭欢心。
  谁知刚拿著乾净兽皮出门,就迎面撞上了城主的两名守卫。
  在经过两人身旁的时候,他隱约听到那两个兽人提到了凤昭的名字,还夹杂著晕倒二字,狐绥心头骤然一紧,不祥的预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当即叫住那两个兽人,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兽人知道这是凤昭新收的兽夫,也不敢瞒著他,把事情的就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凤昭昏迷不醒的消息时,狐绥第一反应是不肯相信的。
  姐姐今天和他说话的时候面色红润,精神正好,不像有事的样子,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肯定是这两个兽人在胡言乱语!
  想是这么想,可理智再怎么说服自己,担忧还是压过了侥倖。
  他顾不得其他,一路跑到鹿蜀的洞穴。
  当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他心里的那一点庆幸也没了。
  鹿蜀刚劝完沧玥,见他不干傻事了,终於鬆了一口气。
  刚鬆一口气没有多久,就听到狐绥的话。
  他下意识的抬头朝狐绥看去,想看看是谁,这才发现是狐绥。
  看著凤昭这个新收的兽夫,鹿蜀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
  “她没事。”
  对於陌生人,他一向不苟言说。
  也就在面对沧玥这个恋爱脑的时候,他才会说那么多话。
  狐绥听到没事,心里不仅没有安心,反而更加担忧了。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的盯著鹿蜀看,神情严肃,势要一个答案。
  “姐姐为什么会晕倒,还请鹿蜀巫医如实告知。”
  鹿蜀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要是姐姐真如鹿蜀所说的没事,那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呢?
  鹿蜀闻言,微微皱眉。
  这让他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他看不出来凤昭为什么晕倒吧?
  狐绥见鹿蜀沉默,还以为凤昭病得很严重,神色越发沉重。
  他知道了,肯定是姐姐病得很重,鹿蜀才不知道怎么说。
  一想到凤昭病重,狐绥就心疼得厉害,脑中快速运转著,很快就想到了救凤昭的办法。
  雄父作为狐族首领,他手里应该会有魅果吧?
  要是雄父手里没有现成的魅果,他就偷溜去神树上摘魅果来救姐姐了。
  就是不知道不成熟的魅果有没有用?
  鹿蜀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狐绥说,见他低垂著头,不再询问,就退到了一边。
  打定了主意后,狐绥弯下腰就要把凤昭抱走,但被眼尖的沧玥拦住了。
  他下意识挡在狐绥面前,目光警惕的看著狐绥,脸上都是防备。
  “你要带雌主去哪里?”
  虽然雌主已经决定收狐绥为兽夫了,可两人这不是还没有结为伴侣,他不能让狐绥带雌主走!
  而且雌主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连鹿蜀也查不出什么,他得守著她!
  要是她突然出事,他还可以用人鱼之泪救她!
  狐绥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沧玥,皱了皱眉,脸上都是急躁。
  “让开!”
  他还得带著姐姐连夜赶路去狐族呢!
  拖得越久,姐姐就越危险!
  沧玥並不知道狐绥带凤昭走,想救凤昭。
  因此並没有让开,而是死死挡在凤昭面前。
  狐绥见沧玥不让,也不想解释,上手就想抢,可又被沧玥拦下了。
  他寸步不离的挡在狐绥面前,不让狐绥把凤昭带走。
  “狐绥,虽然雌主已经决定收你做兽夫了,可你们还没有结为伴侣,你不能带雌主走!”
  沧玥虽然胆小,但涉及凤昭的事,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挡在凤昭面前,眼里都是不容拒绝。
  狐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沧玥,错愕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抿了抿唇,並没有解释,上手就想抢凤昭,可又被沧玥挡住了。
  狐绥见沧玥铁了心不让自己带凤昭走,目光立即沉了下来。
  他看著沧玥,语气都带了几分怒气。
  “沧玥你让开,你是姐姐的兽夫,我不想伤害你!”
  魅果是狐族的秘密,不能对外说,要不然会给狐族带来灾难。
  他不知道怎么和沧玥解释他能救姐姐,既然如此,他只能上手抢了!
  狐绥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强大的威压瞬间席捲整个洞穴。
  沧玥知道自己打不过狐绥,但还是坚定的挡在了狐绥面前。
  今天,谁也不能带走雌主!
  鹿蜀也没想到两人说著说著,就要打起来,顿时有些生气。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这里还有病人,他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两人下意识的朝鹿蜀看去。
  只见此刻的鹿蜀满脸都是怒气,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带上了不满。
  两人见鹿蜀生气,都默契的停了下来。
  鹿蜀见两人身上的威压退去,面色终於好了一点。
  他看向沧玥和狐绥,沉声开口。
  “凤昭现在是病人,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呆在这里!”
  狐绥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开口反驳,但被鹿蜀一句话给堵住了。
  “你们把凤昭带走了,要是她半夜发病,你们两个知道怎么处理吗?”
  这话一出,沧玥和狐绥都禁了声。
  这个,他们还真没有想过。
  两个人听到这话,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鹿蜀见他们终於冷静了,开始赶客。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里吵病人睡觉!”
  在看到凤昭的那一刻,骨瓷只顾著高兴,並没有时间深思凤昭为什么晕了。
  直到他装昏迷,在沧玥和鹿蜀的对话中,他这才知道凤昭的情况,心瞬间沉了下来。
  难道四个兽夫已经压不住昭昭的早夭命格了吗?
  不能啊?
  他算出只要昭昭和鹿蜀他们结为伴侣,她就能活下去!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当年算错了?
  骨瓷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就想起来,这时候洞外传来了兔嘰著急的声音。
  “鹿蜀快过来看看鹤衔,他伤得很重,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