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猜猜我是谁
  关上窗户之后,虞晚心头那种怪异又惊悚的感觉依旧縈绕在心头。
  她想起之前系统奖励的平安保命符,立刻拿了出来。
  一共两张,她递给了楚鄞承一张,让他送去给贺大哥他们。
  “贴在窗户上,还有不要打开窗户,把窗户关紧一点。”
  楚鄞承也没多问,立刻就按虞晚的吩咐去办了。
  楚鄞承刚离开,顾衍就语气带著担忧地轻声问道:“怎么了?小晚。”
  虞晚的表现確实有点儿异常过头了。
  虞晚说:“你们有没有听过一首叫作《笼中鸟》的歌?”
  楚未然立刻点头:“有听过,是霓虹的一首儿歌,用来玩游戏的,怎么了?”
  虞晚把刚才自己听到歌声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顾衍他们什么也没听到。
  由此可见是诡异在心里唱这首歌,所以被虞晚听见了。
  “那声音听上去像是一个小女孩的。”虞晚仔细回忆。
  顾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將她拥入怀中:“没事,我在这儿陪著你。”
  虞晚感受到顾衍体温的炙热,心头的不安渐渐散去。
  晚上,虞晚直接和顾衍睡在一张床铺里。
  她依偎在顾衍的怀中,闭著眼睛。
  那首《笼中鸟》忽然再次响起。
  虞晚猛地睁大了眼坐了起来,顾衍也几乎是在一瞬间和虞晚一起直起身子。
  这一次,顾衍也听见了那首歌。
  歌声是从外面的院子里传来的,而且声音不小。
  楚未然和楚鄞承也被吵醒了。
  “要不出去看看?”楚鄞承打了个哈欠问道。
  虞晚仔细想著抚子对他们说的话。
  不要离开房子。
  而不是离开房间。
  虞晚迟疑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行,我和顾衍出去看,你们留在房间里,不要轻举妄动。”
  虞晚和楚鄞承对视了一眼。
  楚鄞承点点头。
  虞晚这才穿上外套,和顾衍一起走了出去。
  他们循著声音来到了一楼刚才用餐的地方。
  用餐的那个门外正对著这家的院子。
  黑暗中,虞晚看得清清楚楚,院子里居然跪坐著一个人。
  是入选者。
  而在他的身边,一共围著四个稻草人。
  那些稻草人的脸上居然带著极为诡异的笑容,歌声便是从他们的身体里传来的。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
  无时无刻都想要跑来,
  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
  鹤与龟滑倒了,
  背后面对你的是谁?】
  那个入选者浑身发抖,他的眼睛被一块布给蒙上了。
  此时那些稻草人正一边唱歌,一边围著他转圈。
  当最后一句歌词落下,站在入选者身后的那一个稻草人语气愉悦,如同一个找到了玩具的孩子。
  “现在站在你身后的是谁呢?”
  那个入选者的脑海中不停回忆著刚才那几个稻草人的自我介绍。
  一个叫山下本,一个叫良田林子,还有一个叫池田雨,至於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他不记得了。
  他紧张得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就连语气中也带著掩饰不住的紧张。
  终於,他下定决心,嘶哑著嗓子说:“是良田林子。”
  稻草人缓缓地从他的身后探出了头,嘴角裂开了一抹几乎快要到耳根的幅度,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猜错了,猜错了,你要接受惩罚哦。”
  清脆的童声配上可怕的內容,那个入选者瞬间就坚持不住了。
  他猛地一把扯下了眼睛上的眼罩。
  站在他身后的是山下本。
  看著山下本朝他慢慢逼近,入选者毫不犹豫地拔腿想要衝进房间。
  他看到了站在房间里的顾衍和虞晚,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朝著他们两人伸出手,语气中带著声嘶力竭的哀求。
  “救救我——”
  可就在他要跑进房间的一瞬间,他脚底下的土地突然鬆动了一下。
  伴隨著“嘎吱”一声,土里竟然冒出了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山下本怒气冲冲地跳到了他的面前,嘴巴一张一合。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要逃呢?真让人失望,真让人伤心啊。”
  说著,那个入选者便在虞晚的面前被举了起来。
  他漂浮在了半空中,身体忽然绷得笔直。
  入选者的嘴里发出了哀求:“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我——”
  他的话被堵在了嘴里,因为一团稻草忽然从他的喉咙里面冒了出来。
  四个稻草人分別站在四肢的角落,他们蹦蹦跳跳地往后退。
  虞晚看到入选者的四肢瞬间绷直。
  即便嘴里堵著东西,虞晚还是能听到他那几乎歇斯底里的惨叫。
  伴隨著“兹拉”声,那个入选者的四肢被扯了下来。
  鲜血四溅,飆得到处都是。
  可那几个稻草人却笑得极为开心:“太好了,跟我们做朋友吧。”
  山下本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根木棍,把还在抽搐、没了四肢宛如人棍的入选者直接给插了上去。
  一阵撕裂的声音之后,虞晚看到原本失去了四肢的那个入选者居然又缓缓地重新长出了肢体。
  只是他重新长出来的四肢是稻草做的。
  他脸上的皮肤也慢慢发皱,眼神开始变得浑浊。
  终於,他安静了,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真是恭喜呀!”抚子的声音突然在虞晚他们的身后响起。
  虞晚猛然回头盯著抚子。
  抚子面对虞晚警惕的表情,笑得十分温柔。
  “第一个做好稻草人的同学出现了,你们可要向他学习,再接再厉哟。”
  虞晚的瞳孔猛然紧缩:“所以做稻草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吗?”
  虞晚不可思议地又看了一眼变成了稻草人的入选者。
  此时他已经跟其他几个稻草人一样,在院子里面来回跳跃著,嘴里也唱著那首恐怖的儿歌。
  抚子以为虞晚和顾衍会害怕地尖叫出来。
  可他们两人只是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甚至连吸凉气的声音都没有。
  抚子沉下了眼眸,紧紧地盯著虞晚,面露不悦。
  “你们大晚上的出来干什么呢?”
  虞晚气定神閒地看著抚子。
  “听到声音,所以就出来了,反正只要不出房间不就好了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