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步步惊心,遍地是坑
  朝后面翻阅,內容越看越惊心。
  “气无理不运,理无气莫著。交並为一致,分之莫可离。流行无间滯,万物依为命。穿金与造石,水火可与並。並行不相害……”
  这確確实实是道家东西,属於先秦时期的导引术。
  所有道家的东西,都是以五行为基础。
  这些內容很深奥,我有以前的基础,能看得明白其中的意思。
  气无理不运,理无气莫著,意思是运气行功不能脱离身体,身体也不能脱离气单独存在,讲的是阴阳调和互相依存的关係。
  略一思忖,心里豁然开朗。
  以前总是把外功和內功分开练,现在看来真的是走了歪路。
  我感觉书里的內容,对练武之人来说无异於至宝。现在流传的武学,不管外功也好內功也罢,都有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每一代师父都藏著掖著,教出的弟子一代比一代差。
  这几年师父教我很用心,但是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所学有限,到后面已经没东西教了。现在能拿到宋代的古本,我的实力肯定还有提升空间。
  走到外面,车停著没动。
  老刀看著我:“青爷怎么说?”
  “妥了!”
  我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青爷说谢队做事还是可以的,会帮他说话。”
  “走!”
  老刀脸色轻鬆不少:“任务完成,找个地方放鬆放鬆。”
  “我想吃海鲜。”
  后面一个人说道:“整点鱈鱼,好久没吃了。”
  “天天吃海鲜,不腻啊?”老刀满脸嫌弃:“我想吃和牛,咱们练武的吃白肉不行。”
  “我想吃中餐,烤全羊。”
  另一个说道:“我们五个人,整个四十斤的差不多。”
  啥情况?
  三个人三个意见,我看著最后那个人。
  “我想去嫖,这个点儿能选好的。”剩下那个人嘿嘿一笑:“你们觉得怎么样?”
  “滚犊子!”
  老刀瞪了那个人一眼:“老子练的童子功,別诱惑我!”
  老刀转身看著我。
  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
  “咋整?”
  四个人四个想法,我感觉这话不好说。
  “我想试试和牛。”
  看著四个人,我感觉老刀地位最高。
  他说得没错,练武的人就要吃红肉。
  牛肉在红肉中算上品,据说雪花和牛是进口货价格很贵。
  “不错不错!”
  老刀哈哈大笑:“你小子有眼光!”
  “再让家里烤只羊,订好晚上吃。”老刀看了后面一眼:“吃完再自由活动,花费谢哥报销,怎么样?”
  这么爽?
  全额报销,这是吃喝嫖赌一条龙!
  “行!”
  “没毛病!”
  “就这么安排!”
  他们三个都没意见,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出了別墅区老刀掉头朝另一个方向开,开了五六公里出现一片商业区,看著很繁华的样子。
  “今天的事儿完了,怎么高兴怎么来。”
  老刀看著我:“但是我们的事,一个字都不要和外面说。”
  “你们到底干嘛的?”
  看著他们几个,我心里越来越好奇。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就很疑惑,只是不好问。
  现在他主动说,趁著这个机会问清楚。
  “我们以前是搞安保押运,谢队一直想搞高端业务。”老刀犹豫了下,看著我说道:“给人看大门没技术含量,押运和高端安保才赚钱。不过这事儿没搞好,总公司很不满,迫於压力人全裁了。”
  “那你们呢?”
  我看他们一直藏头露尾,不太敢见人。
  “我们是谢队悄悄保留,现在不碰公司相关业务。”老刀看了后面一眼:“我们都只有代號,我是01,他们是020304。要不是长发那边出了问题,我们也不会露面。”
  “反骨仔是谁?”
  我知道老刀的意思,谢队那几个心腹不可靠,他们才被迫出来干活儿。
  “还没查清楚,也没动力查。”老刀苦笑:“已经够乱了,谢队的意思是稳住基本盘。不管怎么说,业务扩张还是要人带队。那几个人能力都不错,做个队长绰绰有余。”
  也是!
  阿豪他们放身边不可靠,下放也是一把好手。
  “谢队很看重你,好好干。”老刀似乎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今天的事儿完了,吃好喝完玩好。盛鑫的烂摊子你去收拾,有没有信心?”
  “很棘手!”
  我想了想,不敢大包大揽。
  我感觉这些事情到处都是大坑,一不小心就得埋里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棘手是肯定的,周龙鯊鱼都不是省油灯。”老刀开口说道:“我们出手,都不一定能压住鯊鱼。这傢伙以前在东南亚做僱佣兵,烧杀抢掠手里十几条人命。在东安,没人敢说比他狠。”
  “但是这事儿必须得办,出来混得有价值。”老刀犹豫了下,小声说道:“关键时刻能扛得住事儿,顶不住压力这碗饭难长久。”
  “我懂!”
  我点了点头,这个不用他说。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係,除了互相利用也会互相依赖。
  谢队给我的钱,老老实实打工十年都未必赚得到。拿了这么多钱,自然要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察乃的事还没影儿,我现在唯一能为谢队做的事,就是把盛鑫的烂摊子收拾好,也必须收拾好。这边还有奖金和5%分红,也关乎我自己的利益。
  “懂就好,你是聪明人也不必多说。”
  老刀打方向盘掉头,车子扎进前面商业区。
  把车停进停车场,老刀带著我们进了一家烧烤店。
  “烧烤?”
  看著这地方,我有些诧异:“和牛不是做牛排吗?”
  “想怎么吃怎么吃,烧烤红烧牛排都行。”老刀態度很隨意:“我们是花钱的,怎么高兴怎么来!”
  也是!
  钱在我们兜里,顾客就是上帝。
  看著他们隨意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太拘谨了。
  婉晴跟我说,我们只是这座城市的过客,就像下水道的老鼠,只能在边边角角的地方討生活。现在赚到钱了,我的想法还没有来得及转变,还没有学会大大方方在阳光下生活。
  找了个好位置,老刀开始点菜。
  和牛大虾金枪鱼鱘鱼,这些食材价格都很贵,以前想都不敢想。对老刀来说,也就是一道普通菜,一堆堆点根本不心疼。
  他敢点我敢吃,反正又不是我买单。
  菜刚上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王彪打来的。
  按了接听,王彪的声音很紧张:“阿雄和鯊鱼来了,看著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