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国之重器失窃!老將军的最终王牌!
  广场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隔绝。
  苏清歌掛断电话,那张刚刚还因为劫后余生而泛著红晕的俏脸,此刻已是一片凝重。
  她快步走到林辰面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怎么了?”
  林辰轻轻推开还掛在自己身上的叶倾城和苏可儿,看著苏清歌的表情,便知道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苏清歌没有废话,压低了声音,用最快的语速將电话內容复述了一遍。
  “绝密级潜航器核心图纸失窃。”
  “军工院內部出了一个级別极高的內鬼。”
  “保密局查了三天,一无所获。”
  “我爷爷……他希望你能出手。
  刚刚还沉浸在曖昧与温存中的叶倾城和苏可儿也听到了这番话,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们虽然不完全懂“潜航器图纸”代表著什么,但“绝密”、“內鬼”、“保密局”这些词汇,已经足够让她们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刑事案件了。
  这是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大案!
  林辰脸上的懒散笑意缓缓收敛。
  他看著苏清歌眼中的那份焦灼与恳求,反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柔荑。
  温热的触感顺著指尖传递过去,让苏清歌狂跳的心臟安定了几分。
  “走吧。”
  林辰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我们去吃晚饭”一样简单。
  可这平静之下,却藏著让苏清歌无比安心的力量。
  ……
  夜色如墨。
  一辆掛著特殊军牌的猛士吉普车,撕开江城的繁华夜景,朝著郊外狂飆而去。
  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被远远甩在身后。
  车內的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苏清歌紧抿著嘴唇,双手死死攥著安全带,將车速已经踩到了一百八十码。
  林辰坐在副驾,闭目养神,呼吸平稳。
  他看似在休息,实则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將苏清歌刚才透露的零碎信息进行整合分析。
  三个小时后。
  吉普车驶离高速,拐入一条没有任何路灯的林荫道。
  道路尽头,是一堵高达五米、上方拉著高压电网的灰色围墙。
  荷枪实弹的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雪亮的探照灯,毫无死角地交织扫视著周围的每一寸土地。
  一股冰冷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这里是东部战区最核心的军事大院。
  吉普车在第一道关卡前停下。
  即便认出了苏清歌的军牌,卫兵依旧一丝不苟地执行著流程。
  从车牌扫描、人脸识別,到虹膜验证、指纹比对,足足五道堪称变態的安检程序,才最终放行。
  当林辰和苏清歌踏入这片核心区域时,已经是深夜。
  苏家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外表朴素,却透著一股久经风霜的威严。
  书房的灯还亮著。
  两人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菸草味和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扑面而来。
  空气几乎凝固。
  一位身穿中山装、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者,正背对著他们,站在窗前。
  他没有转身,光是那道如山般厚重的背影,就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的人两腿发软。
  苏定国。
  开国老將,戎马一生。
  即便早已退役,他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依旧能让鬼神退避。
  “爷爷。”
  苏清歌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定国缓缓转过身。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可怕。
  他那双在战场上淬炼过的眸子,死死钉在林辰身上。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深海幽灵』,我们最新一代的微型无人潜航器,核心驱动图纸,三天前在军工院的试验场被盗了。”
  苏定国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保密局那帮饭桶,把整个试验场翻了个底朝天,审了上百號人,连根毛都没查出来!”
  “三天!整整三天!”
  “图纸现在很可能已经送到了大洋彼岸!”
  砰!
  苏定国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黄花梨木书桌上。
  厚实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这是国防的命脉!是我们无数科研人员十几年的心血!”
  老將军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赤红。
  那种痛心疾首的愤怒,几乎要將整个书房点燃。
  苏清歌从未见过爷爷如此失態,她紧张地攥住了林辰的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军方內部派系林立,水深得不见底。
  林辰一个外聘警队顾问贸然插手,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看不见的漩涡搅得粉身碎骨。
  书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苏定国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重新锁定了林辰。
  所有的狂暴与愤怒,在这一刻尽数收敛,化作一种极度郑重的託付。
  “林辰。”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审讯也好,诈供也罢,哪怕是把那个內鬼的骨头一根根拆了!”
  “我只要结果!”
  “我苏定国用我这颗脑袋,还有苏家上下几十年的清誉给你担保!”
  “只要你把这个藏在咱们心臟里的蛀虫,给老子挖出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惹到什么人,我保你无事!”
  老將军的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已经不是请求,而是赌上了一切的死命令。
  苏清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林辰衣角下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林辰反手,將苏清歌那只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温暖,乾燥,充满了力量。
  他迎著苏定国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狂傲不羈的弧度。
  “老將军,用不著拿项上人头担保。”
  “敢动国家的奶酪,不管他是谁。”
  林辰的眼神陡然变得幽深,透著一股让苏定国都感到心悸的森然寒意。
  “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扒他一层皮下来。”
  这番话,囂张到了极点。
  却也自信到了极点。
  苏清歌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看著男人那张写满了睥睨与狂傲的侧脸,一颗心瞬间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彻底填满。
  苏定国先是一愣,隨即,那双赤红的虎目中,爆发出一种极致的讚赏与狂热。
  “好!”
  “好一个扒他一层皮!”
  老將军一扫之前的颓唐,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阵中气十足的狂笑。
  “痛快!”
  “小子,我就喜欢你这股狂劲!”
  “说吧,需要什么?人手,设备,权限!只要我能给的,你隨便开口!”
  林辰鬆开苏清歌的手,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书桌上那份被列为“最高绝密”的卷宗。
  “我不需要人,也不需要设备。”
  林辰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內清晰迴荡。
  “现在,立刻,马上。”
  “带我去案发第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