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签到物资震全村
  “睡够了就別装死。”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顾清雪。
  那道冰冷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紧接著。
  一行行金色字体,在意识深处疯狂刷屏。
  【叮!与绝色目標“顾清雪”完成首次“採摘桃花”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团结x50张、高级工业布票x500尺、特级精细粮配额x1000斤!】
  【所有物品已自动存入仙灵空间!】
  苏云眸光微闪。
  意识隨意一扫。
  仙灵空间第三层真空仓库里。
  五十张崭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压在木匣里。
  旁边是一大卷盖著红章的高级工业布票。
  再往里。
  一张特级精细粮配额单,静静躺著。
  一千斤。
  这不是普通粮票。
  是能走公社粮站手续的硬通货。
  在这年月。
  这东西比钱还硬。
  苏云嘴角微勾。
  “来得倒是时候。”
  他刚还在想。
  北坡五百號风口队汉子,吃饭是个无底洞。
  劳保服也不能全靠顾清雪拿命去熬。
  结果系统反手就把缺口补上了。
  大团结能走黑市。
  布票能去供销社和县城纺织站折腾。
  精细粮配额,更是能光明正大补七队粮仓。
  这批东西落下去。
  北坡那帮汉子。
  就算连干半个月,也不会饿瘫在泥水里。
  “倒是比你有用。”
  苏云垂眸,似笑非笑地看著顾清雪。
  顾清雪睫毛轻颤。
  像是被他的声音勾醒。
  她缓缓睁开眼。
  刚醒来的眸子里,还带著几分茫然。
  下一秒。
  她察觉到自己正蜷在苏云怀里。
  整个人被他宽厚的手臂揽著。
  身上盖著粗布被子。
  炕头烧得滚烫。
  而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胸膛上。
  顾清雪脸颊瞬间通红。
  耳根也跟著烧了起来。
  她轻咬下唇。
  刚想往后缩。
  腰间那只手却稳得像铁箍。
  “现在知道害臊了?”
  苏云嘴角微扬。
  顾清雪琼鼻微皱。
  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別说。”
  “昨晚不是挺有胆子?”
  “苏云……”
  她將脸埋进他胸口。
  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
  “你再说,我真不理你了。”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大手在她肩头拍了拍。
  动作不重。
  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稳。
  “行了。”
  “继续睡。”
  顾清雪眸子微动。
  她立刻抬头。
  “衣服还没做完。”
  苏云眉头微挑。
  “你还想做?”
  “还有四百套。”
  她声音沙哑,却仍旧倔。
  “我答应过你的。”
  苏云眸光微冷。
  “我也说过,不许一个人死扛。”
  顾清雪睫毛轻颤。
  “可北坡那些人今天就要下地。”
  “他们脚都冻坏了。”
  “我睡得著吗?”
  “睡不著也得睡。”
  苏云指腹按在她肩膀上。
  顾清雪疼得轻轻吸气。
  “你现在下炕,走不到门口就得跪。”
  顾清雪脸颊泛红。
  却还不服气。
  “我能扶著墙。”
  “然后摔进雪窝子里?”
  苏云似笑非笑。
  “再让我把你从雪里刨出来?”
  顾清雪抿著嘴不吭声。
  过了几息。
  她才小声嘟囔。
  “那也不能耽误事。”
  “耽误不了。”
  苏云拍了拍她的肩。
  “劳保服不用你赶了。”
  顾清雪一怔。
  “你有办法?”
  “嗯。”
  “什么办法?”
  “你睡醒就知道。”
  “你又不告诉我。”
  顾清雪琼鼻微皱。
  眸子里却没有半点怀疑。
  她早就习惯了。
  这个男人总能从別人想不到的地方,掏出活路。
  水是这样。
  粮是这样。
  枪也是这样。
  现在衣服,想来也是这样。
  苏云看著她那双满是血痂的小手。
  眼底闪过一抹隱晦的冷意。
  “这两天,不许碰针。”
  顾清雪下意识把手往被子里藏。
  “已经不疼了。”
  苏云一把抓住她手腕。
  力道极稳。
  “我没跟你商量。”
  顾清雪脸颊更红。
  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苏云鬆开手。
  翻身下炕。
  他动作利落地穿好棉衬衣。
  又披上那件半旧军大衣。
  顾清雪缩在被窝里,眸子微动地看著他。
  “你去哪?”
  “打麦场。”
  “这么早?”
  “再晚点,那五百个饿狼就要喝红薯麵糊糊上工了。”
  顾清雪轻咬下唇。
  “你別太凶他们。”
  苏云回头看她。
  嘴角微勾。
  “你倒护上了?”
  顾清雪耳根微烫。
  “他们穿我做的衣服。”
  “就是我管的人。”
  苏云被她这话气笑。
  “行。”
  “顾姑奶奶歇著。”
  “我去给你管人。”
  顾清雪脸上浮起一抹浅笑。
  她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声音轻得发软。
  “苏云。”
  “嗯?”
  “你早点回来。”
  苏云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
  “睡你的。”
  木门被轻轻带上。
  清晨的冷风迎面扑来。
  西厢房外,天刚灰亮。
  院子里的积雪被踩得发硬。
  火墙烟囱里冒著淡淡白气。
  陈红梅正蹲在灶房门口添柴。
  听见动静。
  她抬头看了苏云一眼。
  眸子微动。
  “醒了?”
  “嗯。”
  “人没事?”
  “死不了。”
  陈红梅撇了撇嘴。
  “你这张嘴,哄人是真不行。”
  苏云神色淡然。
  “她就吃这一套。”
  陈红梅一噎。
  隨即摇了摇头轻笑。
  “打麦场那边已经排队了。”
  “徐春花熬了一锅红薯麵糊糊。”
  “风口队那帮人看见锅,眼珠子都绿了。”
  苏云大头皮鞋踩过院门口的冰碴。
  “红薯麵糊糊顶不住。”
  陈红梅挑眉。
  “你又有主意了?”
  苏云眸光微闪。
  “有点。”
  陈红梅没有追问。
  她知道。
  苏云不想说的事,问也白问。
  打麦场上。
  五百多號汉子已经醒了。
  有人抱著铁锹。
  有人蹲在墙根搓脚。
  有人把昨晚发下来的棉服裹得死紧。
  锅边。
  徐春花拿著大木勺,嗓门炸得像铜锣。
  “都排队!”
  “谁敢把碗伸两回,老娘把勺子塞他嘴里!”
  柱子捧著豁口粗瓷碗,吸了吸冻红的鼻子。
  “徐嫂子,能不能稠点?”
  徐春花眼睛一瞪。
  “还挑?”
  “红薯麵糊糊还嫌稀?”
  柱子嘿嘿一笑。
  “不是嫌。”
  “就是下了地,肚子空得快。”
  旁边风口队汉子也跟著起鬨。
  “嫂子,给俺多舀一勺。”
  “俺昨天挖了一丈沟!”
  “放屁,你那一丈有半丈是俺挖的!”
  老支书拄著旱菸杆,脸色一沉。
  “都闭嘴。”
  “吃饭还抢,像什么样子?”
  柱子缩了缩脖子。
  “支书,俺就说说。”
  马胜利拄著拐站在一旁。
  老脸也有些发紧。
  五百张嘴。
  真不是开玩笑。
  七队粮仓这几天看著下得太快。
  孔伯约抱著帐本站在锅边。
  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每拨一下。
  老脸就抽一下。
  “马队长。”
  “再这么吃三天,粗粮帐就要见底。”
  马胜利咬牙。
  “见底也得让人吃。”
  孔伯约推了推老花镜。
  “俺没说不让吃。”
  “可帐总不能凭空长粮。”
  这话刚落。
  一道清冷声音从后方传来。
  “帐不会凭空长。”
  “粮会。”
  眾人齐刷刷转头。
  苏云披著军大衣,大步走进打麦场。
  大头皮鞋踩在冻泥上,发出咔嚓声。
  柱子眼睛一亮。
  “苏大夫!”
  老支书也立刻站直。
  “苏大夫,今儿怎么安排?”
  苏云没有急著答。
  他先扫了一眼锅里那稀得能照人影的红薯麵糊糊。
  又看了看那些冻得发青的手。
  眸光微闪。
  “就吃这个上工?”
  徐春花脸一红。
  “苏大夫,粮仓那边……”
  孔伯约立刻抱紧帐本。
  “不是俺抠。”
  “是真不能敞开。”
  “昨天白面饃已经用了不少。”
  “今天再那么吃,七队帐面不好看。”
  苏云嘴角微勾。
  “孔会计。”
  “你最喜欢帐面好看?”
  孔伯约神色一僵。
  “俺喜欢帐实相符。”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那等会儿你就笑了。”
  孔伯约眸子微缩。
  “您又弄来东西了?”
  马胜利也一愣。
  “苏大夫,你昨晚不是在知青大院?”
  苏云淡淡瞥他一眼。
  “我人在院里。”
  “东西不能自已长腿来?”
  马胜利被噎住。
  柱子挠了挠头。
  “啥东西?”
  苏云没有解释。
  他径直走到打麦场边缘。
  那里堆著几垛麦草和旧粮袋。
  视线被土墙挡住。
  正好是岗哨盲区。
  他大手插进军大衣深兜。
  意念微动。
  粮垛后方。
  几口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凭空出现。
  麻袋口扎著粗麻绳。
  上头还故意蹭了泥灰。
  旁边。
  几捆厚实耐磨的深蓝工业布,也压在旧草蓆下。
  布面粗糙。
  却结实得嚇人。
  苏云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叠做旧的布票和粮站配额单。
  塞进麻袋缝里。
  做戏做全套。
  这年代的人不傻。
  尤其孔伯约那老狐狸。
  没个手续。
  他能盯著问到天黑。
  苏云转过身。
  从深兜里摸出一只铜哨子。
  这是之前民兵编组时留下的。
  他放在嘴边。
  用力一吹。
  “嗶——!”
  尖锐哨音,瞬间刺破七队清晨的寧静。
  锅边的汉子们齐刷刷抬头。
  民兵岗哨也猛地转身。
  陈叔下意识扣住枪带。
  马胜利眸子瞪大。
  “苏大夫,这是出啥事了?”
  苏云站在打麦场中央。
  神色清冷。
  军大衣下摆被冷风捲起。
  他抬手指向粮垛后方。
  “都別喝那稀汤了。”
  “来几个人。”
  “把后头的袋子抬出来。”
  柱子第一个丟下碗。
  “俺来!”
  大壮也扛著枪跑过来。
  “俺也来!”
  两人绕到粮垛后。
  下一秒。
  柱子的声音直接劈了。
  “娘哎!”
  “这里咋有这么多麻袋?”
  孔伯约神色一滯。
  帐本啪嗒一声差点掉地上。
  马胜利拐杖一歪。
  不可思议地瞪大老眼。
  苏云嘴角微扬。
  眸光微闪。
  “愣著干什么?”
  “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