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採摘桃花,红梅贴心
  苏云宽厚的大手,在陈红梅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陈红梅身子一颤,死死咬住下唇。
  像是一头终於找到了避风港的孤狼。
  她踮起脚尖。
  带著前世十年的绝望与今生的狂热,一口重重地咬在了苏云的肩膀上。
  滚烫的火墙,將正房烘得如春日般温暖。
  陈红梅一把扯下那件沾著寒霜的半旧破军大衣。
  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单薄碎花衬衣。
  她没有半点扭捏。
  眼底透著两世积压的决绝与死心塌地。
  “苏云,我这辈子,连骨头带肉都是你的。”
  她利落吹灭了炕桌上那盏昏暗的煤油灯。
  將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这座大院的当家人。
  夜风呼啸,卷著黄沙抽打著外头的玻璃窗。
  屋內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就在两人彻底融为一体的剎那。
  苏云脑海中,沉寂许久的系统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叮!检测到绝色目標彻底归心!】
  【恭喜宿主,与陈红梅成功完成首次“採摘桃花”签到!】
  系统面板如同瀑布般,在黑暗中刷出刺目的金光。
  奖励丰厚到让人窒息。
  【奖励:一亩无视季节极致催熟灵土!】
  【奖励:极品抗旱高產棉种100斤!】
  【奖励:白朗寧手枪专用消音器一个!】
  【奖励:一百张崭新的大团结!】
  苏云在黑暗中睁开眼。
  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窗户上的霜花。
  陈红梅从结实的臂弯中醒来。
  她微微侧头。
  一眼便看到床头那张掉漆的木製矮柜上,放著一个熟悉的洋瓷缸子。
  里面盛著大半缸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旁边,还有两个用乾净细棉布仔细包著的纯白面开花大馒头。
  苏云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窗前看著外头的院子。
  “醒了就趁热垫垫肚子。”
  苏云没有回头,声音沉稳。
  “这白面馒头我一直放在火墙边温著。”
  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瞬间填满了陈红梅的心腔。
  她眼眶一热。
  在这个连杂麵窝头都吃不饱的大西北。
  这热气腾腾的白面和糖水,就是最奢侈的偏爱。
  前世在冰冷盐碱地里冻死的那场梦魘,在这一刻,被彻底埋葬。
  “嗯。”
  陈红梅吸了吸鼻子,抓过白面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吃过早饭。
  陈红梅披上那件军大衣,推开正房厚实的木门。
  迎面正撞上在院子中央井台边打水的林婉儿和顾家姐妹。
  四个女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空气中有片刻的安静。
  没有年代文里那些歇斯底里的质问。
  也没有半分拈酸吃醋的恶劣雌竞。
  林婉儿放下手里的轆轤,走到木盆边拧了一把热毛巾。
  “红梅姐,外头风硬,先擦把脸。”
  她温温柔柔地把冒著热气的毛巾递了过来。
  顾清雪则靠在井台边,衝著陈红梅俏皮地眨了眨眼。
  “红梅姐,昨晚火墙烧得太旺。”
  “我起夜的时候,可是听到正房动静不小呢。”
  顾清霜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妹妹的脑门。
  “就你耳朵尖,赶紧把盆里的衣裳投出来。”
  陈红梅接过热毛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向来爽利,也不藏著掖著。
  “行了,以后这院子里的重活我包了。”
  大院內的微妙气氛,在这一两句打趣中悄然化解。
  就在这温馨旖旎之际。
  “砰砰砰!”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
  “苏大夫!快开门!”
  马胜利那粗哑焦急的嗓门,透著火烧眉毛的急迫。
  陈红梅眉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抽开红漆大门上的粗木门閂。
  马胜利那双穿著破军胶鞋的大脚,一步跨过门槛。
  他手里死死攥著一张盖著公社大红印章的红头文件。
  急得满头大汗。
  “出大事了!”
  马胜利直接衝进院子,看著刚从正房走出来的苏云。
  “苏大夫,秋收动员令下来了!”
  苏云眉头一皱。
  “马队长,秋收是每年的定例,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马胜利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重重一拳捶在旁边的青石碾子上。
  “这次不一样!”
  “公社定下的公粮指標,直接给咱们七队翻了一倍!”
  马胜利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
  “风口队那个队长张富贵,是张癩子的亲二叔!”
  “他仗著跟公社里管农建的干事沾亲带故,暗中给咱们使坏!”
  “不仅公粮指標翻倍,他还把最远、最烂的那段排碱沟路线,强行分给了咱们七队!”
  院子里的几个女孩脸色全变了。
  陈红梅前世经歷过这大西北的秋收,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那段排碱沟全是死盐碱地,连铁锹都挖不动!”
  陈红梅脸色煞白。
  “真要接了那段烂活,七队的老少爷们就是累死在戈壁滩上,也完不成今年的底分!”
  马胜利绝望地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头髮。
  “这就是要逼死咱们七队啊!”
  “张富贵放出话了,这是替他那个被劳改的侄子张癩子出气!”
  “完不成指標,入冬全队连救济粮都没得发,得活生生饿死一半人!”
  林婉儿嚇得失去血色,紧紧攥住了衣角。
  顾清霜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这摆明了是衝著苏云和这座大院来的公报私仇。
  苏云端著手里的洋瓷缸子,神色平静。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水。
  目光越过高耸的红砖院墙,看向风口队的方向。
  脑海中。
  系统刚刚奖励的那一亩无视季节极致催熟灵土。
  以及那一百斤极品抗旱高產棉种。
  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仙灵空间的仓库里。
  苏云垂下眼帘,心底已有计较。
  “指標翻倍?”
  苏云隨手將洋瓷缸子搁在青石碾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既然他张富贵想玩硬的。”
  “马队长,你去大队部把全村的汉子都召集起来。”
  “那段最烂的排碱沟,咱们七队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