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溪畔春色,礼尚往来
  “这波眼福,算是让我赚到了。”
  苏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视东边方向,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双標是男人的天性。
  他可以看,但別人不行!
  此时,
  时代制度再严苛又怎样?
  系统认定的这五个绝色,他苏云是预定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河里的水花声渐渐歇了。
  苏云一边回味刚才的美景,一边留心放哨,也不显得无趣。
  许久后,
  几人走出河流穿好衣服,
  “苏云,你可以过来了。”
  苏云没有起身,回道:“你们先走吧,我待会儿也洗一个。”
  “行,那你小心点。”
  陈红梅说道,眸子中却是闪过一抹羞怯之色,
  刚才他怕是看到些什么了吧?
  听这声音就有些不对劲,怕是看到了的,倒是让他赚到了。
  陈红梅瞥了一眼身旁几人,心中暗自嘀咕。
  但没办法,谁让她之前让苏云停那么近的?
  谁让她们不反对的?
  陈红梅心中想著,那个决定更坚定了几分,
  既然已经吃亏了,那就不能再退缩,这个有本事的好男人她得抓牢了。
  至於其他人,她才懒得管,被她男人吃点亏怎么了?
  谁让她们不反对的?
  陈红梅心中嘀咕著,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她嘴角一撇,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几人神色各异,转身离去。
  苏云见她们离开,才暗自鬆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连忙来到刚才的位置。
  將衣服隨手扔进空间,苏云走进了河水中。
  一丝丝冰凉袭来,让他燥热的心也略微冷却了不少。
  “舒坦!”
  苏云轻笑一声,取出肥皂开始清洗身上的污垢。
  就在苏云差不多快洗好时,耳边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惊,还以为是野兽在靠近,正想蹲入水中,
  余光一瞥,却见是一个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
  见状,他鬆了口气,
  心念微动,將空间中衣服和毛巾放在岸边,继续洗著。
  在他想来,来人若是看到河中有人,自会离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来人仅是脚步一滯,就继续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不过,脚步声却越来越轻,最后停在了苇子丛后面。
  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苏云不禁神色一冷,
  玛德,这该不会是个男人,想著偷窥占便宜吧?
  可惜,
  他打错了算盘,小爷是男的,可不是他想看的女人!
  苏云心中冷哼一声,没理会来人,甚至都没朝那个方向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扬,勾起一抹轻笑。
  又是爱系统的一天!
  小爷现在可不怕被看,就怕他看了自卑,呵呵!
  他站起身,特意面向那个方向,清洗掉身上的肥皂泡沫。
  旋即,才上岸穿好衣服,拿著毛巾和肥皂准备离去。
  他特意朝著原路返回,打算瞧瞧这胆大包天的贼子是谁?
  苇子丛后的人轻轻缩了缩身子,躲在丛后,不敢出声。
  苏云面色微冷,眼眸余光一瞥,却不禁瞳孔一缩,
  女…女的?
  从那露在月光下的身段和长辫子不难確定,偷看的竟然是女的?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抽,脚步偏移一些,故作没注意到对方。
  还是装作没看到吧,不然若是揭穿了,双方都尷尬。
  苏云想著,从她数米外的红柳丛中穿过,来到了土路上,
  他没有停留,直接朝著七队走去,眼眸余光却朝后看去,
  “七队哪个神仙这么生猛?”
  竟然偷窥男人洗澡?
  然而,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那人,苏云却不禁嘴角再次一抽。
  是个女知青!
  而且还是他有印象的,好像是叫江若倾。
  之前在晒穀场开全村大会的时候,这姑娘的眉心可是明晃晃地顶著一朵桃花印记。
  系统盖章认证的绝色之一。
  另外一个知青中的绝色和她关係不错,叫什么芷青,
  具体姓什么,就不知道了。
  苏云心中轻嘆了口气,无奈地摇头一笑,
  系统难道也有判断错的时候?
  之前在饭店遇到的沈秀秀容貌顏值不差,却没有得到系统承认,
  苏云本以为,绝色的判断標准除了顏值,人品也在其中。
  但如今,是他错了?
  还是系统判断错了?
  他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不多时就走进了七队驻地。
  苇子丛后。
  江若倾轻轻拍了拍胸脯,脸颊微红,鬆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他抓了个现行。”
  “下次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干这种蠢事了!”
  她咬著嘴唇嘟囔著,
  “不过……”
  “不过,这苏同志身板真结实呀,看得人心里直打鼓……”
  她呢喃一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在地里时的那惊鸿一瞥。
  她承认自己不是个花痴。
  但在地里第一次见到苏云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栽了。
  那种心跳加速、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感觉,是她在城里十八年从来没有过的。
  今晚她本来只是端著盆子出来找水。
  碰巧看见苏云带著郑秀英她们几个往河流上游走,心里猜到了几分。
  好不容易等郑秀英她们回去了,却没看见苏云。
  她一时脑热,端著盆子就摸了过来。
  “我本来只是想请苏同志也帮我放个哨,顺便跟他说两句话的。”
  “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躲到苇子后面偷看他洗澡了?”
  江若倾懊恼地揪了一把手里的旱芦苇。
  现在人也走了,她哪还有脸追上去搭话。
  “算了算了,赶紧洗一个回去吧。”
  “这大半夜的没人陪著,能嚇死个人。”
  江若倾嘀咕一声,端著盆子快步走向河边,
  这一晚,这一段河流迎来了第三波光临,也算一种成就了。
  然,江若倾不知道的是,
  某个以“保护女同志”为由的三好少年,折返回来。
  他一脸坏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
  “刚才被你看了那么久,我现在收点利息,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