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月后，我的歌响遍全国！
地中海髮型的音乐系主任吴正国背著手走进来，三角眼扫到林辰，脸上瞬间堆满了厌恶和鄙夷。
“林辰！你还在宿舍躺著？我问你，转系表你填了吗？”吴正国张口就是厉声呵斥，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別以为长了张好看的脸，就能去表演系混日子！就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就算转去了，也照样是个废物！
今天下班前交不上表，直接给我捲铺盖滚蛋！北影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不是养你这种蛀虫的！”
刺耳的辱骂在宿舍里迴荡，朱婭文气得脸通红，攥著拳头就要往前冲，被林辰抬手一把拦住。
虽然吴正国看起来一副正气凛然的说辞，但林辰心里门清，吴正国这么针对他，根本不是因为掛科。
上周林辰去系办公室交作业，无意中撞见吴正国收学生的红包改成绩，还在电话里说要把学生的毕业作品掛自己名申奖项。
原主性格懦弱，嚇得躲了起来，却不小心碰掉了东西，被吴正国看到了背影。
吴正国生性多疑，怕这件事被捅出去毁了前途，才一门心思要把他逼出学校，永绝后患。
林辰缓缓站起身，身高比吴正国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吴主任，话別说得太满。学费我会按时交上，转系表我也会按时交。不过我倒是想跟你打个赌。”
吴正国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著他：“打赌？你跟我打赌？你想赌什么？”
“一个月。”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一个月內，我缴清所有欠缴的学费，我唱的歌登上中国移动彩铃榜前十。
到时候，你要为今天说的这些话，在全系大会上给我当眾道歉，还有，我转表演系的申请，你不得从中作梗，必须签字放行。”
这话一出，朱婭文直接傻了，伸手拽他的衣角，低声急道：
“辰子！你疯了！跟他打这个赌干什么！”
吴正国先是愣了几秒，隨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还彩铃榜前十？林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水平！
我知道你想趁机推延交学费时间，不过我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月后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要是你做不到呢？”
“要是我做不到，不用你赶，我自己提交退学申请，捲铺盖滚出北影，永远不踏足这个圈子一步。”林辰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动摇。
吴正国怕林辰鱼死网破，说出那天在办公室听到的话影响自己，现在有机会能让林辰自己退学，自然求之不得！
“好！我跟你赌了！”吴正国立刻接话，生怕他反悔，“我就等著看，一个月后你怎么灰溜溜地滚出北影！”
说完，他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林辰一眼，趾高气扬地转身走了，仿佛已经篤定了林辰必输无疑。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朱婭文急得原地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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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子！你真疯了啊！吴正国那老东西出了名的小心眼，你跟他打这个赌，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还有你说的什么彩铃榜前十，音乐系那么多有才的学长学姐，熬了多少年都没出头，你一个掛科三门的吊车尾，怎么可能做到啊？”
他一边说，一边凑到书桌前，瞥了一眼纸上的词曲谱，脸上瞬间露出无语的神色：
“不是，辰子，你就靠这玩意儿？『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这歌词也太口水了吧？大白话一样，这玩意儿能火？我看吴禿头说得没错，你真是疯了！”
在朱婭文眼里，能火的歌得是旋律复杂、歌词有深度的专业作品，这种口水歌，別说登彩铃榜了，就算拿到学校晚会上唱，都得被人扔臭鸡蛋。
林辰抬眼瞥了他一下，没爭辩。夏虫不可语冰。
2004年的音乐圈，还沉浸在传统唱片的高雅迷梦里，没人知道，彩铃这个全新赛道，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旋律简单、歌词直白、洗脑上头的口水歌。
越是接地气，越能被最广大的普通大眾接受，越能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市场里杀出重围。
前世无数案例已经把路铺得明明白白，他只需要稳稳接住这个风口就行。
“火不火，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吴正国说了算，是市场说了算。”
林辰把谱子贴身揣进口袋，“你只需要看著，一个月后，这首歌会不会响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朱婭文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信，嘟囔了一句“行，我就看著，看你到时候拿什么跟吴禿头交代”，转身爬回上铺蒙头补觉，只当林辰是魔怔了。
宿舍彻底安静下来，林辰靠在椅背上，飞速拆解拿下版权的每一步。
想要顺利拿下《两只蝴蝶》，最关键的是先找到牛朝阳本人。
前世他对牛朝阳的轨跡了如指掌，这个时候的牛朝阳，早年靠《窗外》（再见了亲爱的梦中女孩……）火过一阵，后续没作品跟上，
很快被市场遗忘，如今一个人带著女儿在京城，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不然也不会在半年后，以五千块的低价卖掉《两只蝴蝶》的版权。
2004年没有智慧型手机和导航，想在偌大的京城找一个人不容易，但林辰很清楚，牛朝阳的《窗外》是京城飞乐音像出版社发行的，他们的存档里，一定有牛朝阳的联繫方式和住址。
想通这一点，林辰立刻起身走到走廊尽头，拿起原主的二手诺基亚，先拨通了114查號台。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听筒里传来接线员甜美的声音。
“您好，帮我查一下京城飞乐音像出版社的前台电话。”林辰语速飞快，没有半句废话。
“好的，请您稍等。”
几秒钟后，接线员清晰报出號码，林辰记下来反覆核对无误，掛断电话立刻拨通了飞乐音像的號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前台小妹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
“喂，您好，飞乐音像，请问有什么事？”
“您好，我想找一下牛朝阳老师，我是他的朋友，之前留的联繫方式不小心弄丟了，
想问一下您这边有没有他当年在公司留存的手机號和住址？”林辰语气平稳，编了个最不容易被拒绝的理由。
“牛朝阳？写《窗外》的那个？”前台小妹愣了一下。
“对，就是他。”林辰立刻接话，心里鬆了半口气。
“他好久没跟公司联繫了，我得翻一下老通讯录，你等一下吧。”
电话里传来翻本子的哗啦声，林辰握紧手机，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这是他计划最关键的一步，拿不到联繫方式，后续所有布局都只能搁置。
足足等了半分钟，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声音：
“找到了，手机號138xxxxxxxx，住址是復兴路晋江號筒子楼3单元201室，你记一下吧。”
林辰的心臟猛地一跳，飞快把信息记在本子上，反覆確认两遍没有错漏，才掛断了电话。
太好了！
一次性就拿到了牛朝阳的精准联繫方式和住址，有了这个地址，他就能抢在鸟人艺术之前，把《两只蝴蝶》的版权牢牢攥在手里。
可激动过后，最现实的问题立刻拦在了面前——钱。
想买版权，空口白牙肯定不行，必须拿出真金白银。
前世鸟人艺术用五千块买断了版权，他想要稳拿这首歌，至少也要准备五千块。
可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只有原主剩下的十几块零钱，別说五千块了，连五十块都拿不出来。
学费还欠著学校两千多，家里已经债台高筑，他不可能再跟家里开口，
原主之前跟同学借的钱还没还，也没人愿意再借钱给他这个“看不到希望的穷学生”。
五千块，成了他眼下最大的拦路虎。
林辰躺回床上，眉头皱起，脑子里飞速盘算著，去哪里能快速凑够这五千块，还不能留下隱患，不影响后续布局。
他脑子里装著未来十几年的金曲库，隨便拿一首都能解决缺口，但《两只蝴蝶》是核心底牌绝对不能动，
《童话》《秋天不回来》这些彩铃顶流，也绝对不能提前泄露，不然只会被別人截胡。
思来想去，林辰的眼睛突然亮了。他想到了一首完美適配当下需求的歌——《生日礼物》。
这首歌2005年才会正式发行，旋律抓耳，热度足够，却算不上彩铃第一梯队的顶流。
用它来解决资金缺口刚刚好，既不会暴露核心底牌，又能快速拿到钱，还不影响后续布局。
他完全可以先把这首歌卖给唱片公司，拿到钱之后，再去找牛朝阳买《两只蝴蝶》的版权。
至於为什么选择《两只蝴蝶》，还不註册成自己的作品，林辰心里门清：
一来，这首歌是他前世听过的第一首爆款彩铃，知道市场接受度。
二来，他要做的是正版音乐帝国，现在买了完整版权，未来这首歌火了，不会有任何版权纠纷，路才能走得稳；
三来，牛朝阳未来在音乐圈、影视圈都有人脉和创作能力，这次合作，是签下他的第一步。
想通了所有环节，林辰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起身就要翻本子写《生日礼物》的谱子。
就在这时，上铺的朱婭文突然探出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一拍脑门，对著他喊了一声：
“对了辰子！差点忘了跟你说个正事！”
“林辰！你还在宿舍躺著？我问你，转系表你填了吗？”吴正国张口就是厉声呵斥，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別以为长了张好看的脸，就能去表演系混日子！就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就算转去了，也照样是个废物！
今天下班前交不上表，直接给我捲铺盖滚蛋！北影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不是养你这种蛀虫的！”
刺耳的辱骂在宿舍里迴荡，朱婭文气得脸通红，攥著拳头就要往前冲，被林辰抬手一把拦住。
虽然吴正国看起来一副正气凛然的说辞，但林辰心里门清，吴正国这么针对他，根本不是因为掛科。
上周林辰去系办公室交作业，无意中撞见吴正国收学生的红包改成绩，还在电话里说要把学生的毕业作品掛自己名申奖项。
原主性格懦弱，嚇得躲了起来，却不小心碰掉了东西，被吴正国看到了背影。
吴正国生性多疑，怕这件事被捅出去毁了前途，才一门心思要把他逼出学校，永绝后患。
林辰缓缓站起身，身高比吴正国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吴主任，话別说得太满。学费我会按时交上，转系表我也会按时交。不过我倒是想跟你打个赌。”
吴正国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著他：“打赌？你跟我打赌？你想赌什么？”
“一个月。”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一个月內，我缴清所有欠缴的学费，我唱的歌登上中国移动彩铃榜前十。
到时候，你要为今天说的这些话，在全系大会上给我当眾道歉，还有，我转表演系的申请，你不得从中作梗，必须签字放行。”
这话一出，朱婭文直接傻了，伸手拽他的衣角，低声急道：
“辰子！你疯了！跟他打这个赌干什么！”
吴正国先是愣了几秒，隨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还彩铃榜前十？林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水平！
我知道你想趁机推延交学费时间，不过我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月后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要是你做不到呢？”
“要是我做不到，不用你赶，我自己提交退学申请，捲铺盖滚出北影，永远不踏足这个圈子一步。”林辰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动摇。
吴正国怕林辰鱼死网破，说出那天在办公室听到的话影响自己，现在有机会能让林辰自己退学，自然求之不得！
“好！我跟你赌了！”吴正国立刻接话，生怕他反悔，“我就等著看，一个月后你怎么灰溜溜地滚出北影！”
说完，他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林辰一眼，趾高气扬地转身走了，仿佛已经篤定了林辰必输无疑。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朱婭文急得原地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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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子！你真疯了啊！吴正国那老东西出了名的小心眼，你跟他打这个赌，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还有你说的什么彩铃榜前十，音乐系那么多有才的学长学姐，熬了多少年都没出头，你一个掛科三门的吊车尾，怎么可能做到啊？”
他一边说，一边凑到书桌前，瞥了一眼纸上的词曲谱，脸上瞬间露出无语的神色：
“不是，辰子，你就靠这玩意儿？『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这歌词也太口水了吧？大白话一样，这玩意儿能火？我看吴禿头说得没错，你真是疯了！”
在朱婭文眼里，能火的歌得是旋律复杂、歌词有深度的专业作品，这种口水歌，別说登彩铃榜了，就算拿到学校晚会上唱，都得被人扔臭鸡蛋。
林辰抬眼瞥了他一下，没爭辩。夏虫不可语冰。
2004年的音乐圈，还沉浸在传统唱片的高雅迷梦里，没人知道，彩铃这个全新赛道，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旋律简单、歌词直白、洗脑上头的口水歌。
越是接地气，越能被最广大的普通大眾接受，越能在这个野蛮生长的市场里杀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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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不火，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吴正国说了算，是市场说了算。”
林辰把谱子贴身揣进口袋，“你只需要看著，一个月后，这首歌会不会响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朱婭文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信，嘟囔了一句“行，我就看著，看你到时候拿什么跟吴禿头交代”，转身爬回上铺蒙头补觉，只当林辰是魔怔了。
宿舍彻底安静下来，林辰靠在椅背上，飞速拆解拿下版权的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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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对牛朝阳的轨跡了如指掌，这个时候的牛朝阳，早年靠《窗外》（再见了亲爱的梦中女孩……）火过一阵，后续没作品跟上，
很快被市场遗忘，如今一个人带著女儿在京城，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不然也不会在半年后，以五千块的低价卖掉《两只蝴蝶》的版权。
2004年没有智慧型手机和导航，想在偌大的京城找一个人不容易，但林辰很清楚，牛朝阳的《窗外》是京城飞乐音像出版社发行的，他们的存档里，一定有牛朝阳的联繫方式和住址。
想通这一点，林辰立刻起身走到走廊尽头，拿起原主的二手诺基亚，先拨通了114查號台。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听筒里传来接线员甜美的声音。
“您好，帮我查一下京城飞乐音像出版社的前台电话。”林辰语速飞快，没有半句废话。
“好的，请您稍等。”
几秒钟后，接线员清晰报出號码，林辰记下来反覆核对无误，掛断电话立刻拨通了飞乐音像的號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前台小妹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
“喂，您好，飞乐音像，请问有什么事？”
“您好，我想找一下牛朝阳老师，我是他的朋友，之前留的联繫方式不小心弄丟了，
想问一下您这边有没有他当年在公司留存的手机號和住址？”林辰语气平稳，编了个最不容易被拒绝的理由。
“牛朝阳？写《窗外》的那个？”前台小妹愣了一下。
“对，就是他。”林辰立刻接话，心里鬆了半口气。
“他好久没跟公司联繫了，我得翻一下老通讯录，你等一下吧。”
电话里传来翻本子的哗啦声，林辰握紧手机，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这是他计划最关键的一步，拿不到联繫方式，后续所有布局都只能搁置。
足足等了半分钟，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声音：
“找到了，手机號138xxxxxxxx，住址是復兴路晋江號筒子楼3单元201室，你记一下吧。”
林辰的心臟猛地一跳，飞快把信息记在本子上，反覆確认两遍没有错漏，才掛断了电话。
太好了！
一次性就拿到了牛朝阳的精准联繫方式和住址，有了这个地址，他就能抢在鸟人艺术之前，把《两只蝴蝶》的版权牢牢攥在手里。
可激动过后，最现实的问题立刻拦在了面前——钱。
想买版权，空口白牙肯定不行，必须拿出真金白银。
前世鸟人艺术用五千块买断了版权，他想要稳拿这首歌，至少也要准备五千块。
可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只有原主剩下的十几块零钱，別说五千块了，连五十块都拿不出来。
学费还欠著学校两千多，家里已经债台高筑，他不可能再跟家里开口，
原主之前跟同学借的钱还没还，也没人愿意再借钱给他这个“看不到希望的穷学生”。
五千块，成了他眼下最大的拦路虎。
林辰躺回床上，眉头皱起，脑子里飞速盘算著，去哪里能快速凑够这五千块，还不能留下隱患，不影响后续布局。
他脑子里装著未来十几年的金曲库，隨便拿一首都能解决缺口，但《两只蝴蝶》是核心底牌绝对不能动，
《童话》《秋天不回来》这些彩铃顶流，也绝对不能提前泄露，不然只会被別人截胡。
思来想去，林辰的眼睛突然亮了。他想到了一首完美適配当下需求的歌——《生日礼物》。
这首歌2005年才会正式发行，旋律抓耳，热度足够，却算不上彩铃第一梯队的顶流。
用它来解决资金缺口刚刚好，既不会暴露核心底牌，又能快速拿到钱，还不影响后续布局。
他完全可以先把这首歌卖给唱片公司，拿到钱之后，再去找牛朝阳买《两只蝴蝶》的版权。
至於为什么选择《两只蝴蝶》，还不註册成自己的作品，林辰心里门清：
一来，这首歌是他前世听过的第一首爆款彩铃，知道市场接受度。
二来，他要做的是正版音乐帝国，现在买了完整版权，未来这首歌火了，不会有任何版权纠纷，路才能走得稳；
三来，牛朝阳未来在音乐圈、影视圈都有人脉和创作能力，这次合作，是签下他的第一步。
想通了所有环节，林辰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起身就要翻本子写《生日礼物》的谱子。
就在这时，上铺的朱婭文突然探出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一拍脑门，对著他喊了一声：
“对了辰子！差点忘了跟你说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