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天枢阁分部被袭,这次敌人很强
  “连家里的蚯蚓,都要竖著劈成两半!”
  阴冷刺骨的话语,还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盘旋。
  房间里的气温,仿佛在这一瞬间跌破了冰点。
  “拦截到一段定向传输的加密信號。”
  姜一墨的手指在平板的虚擬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倒映著幽蓝的数据流。
  “破解完成。”
  “对方没有隱藏ip,甚至……是主动向我们的主伺服器开放了埠。”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苏云转过身,黑眸深处凝结著万载寒冰:
  “接过来,放出来。”
  “滴——”
  巨大的85寸液晶屏幕上,画面猛地一闪。
  满屏的雪花点过后,出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地下审讯室。
  画面中央。
  站著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白人壮汉。
  他穿著一套充满中世纪风格、却又闪烁著现代科技冷光的银色重型鎧甲。
  胸口的位置,烙印著一把燃烧的十字巨剑。
  金髮碧眼,脸上有一道贯穿鼻樑的刀疤,看上去狰狞可怖。
  “天枢阁主,贪狼。”
  刀疤男对著镜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操著一口极其生硬、带著浓重弹舌音的中文:
  “晚上好啊,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美梦。”
  “或者说,你现在正被帝都那些可怜的家族缠得焦头烂额?”
  苏云站在屏幕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自我介绍一下。”
  刀疤男用戴著金属手套的拳头,重重地锤了一下胸口:
  “神罚骑士团,第七圣骑士,奥古斯都。”
  “当然,你也可以叫我——”
  “暗夜议会的新任裁决者。”
  听到这两个名字,姜一墨的手指猛地一顿,迅速调出资料。
  “小弟,情况不妙。”
  四姐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难怪老鬼他们顶不住。”
  “这次的敌人,不仅仅是暗夜议会的残党。”
  “他们竟然和『神罚骑士团』联手了!”
  秦红酒皱起眉头:“神罚骑士团?那是什么东西?听著像个邪教。”
  “是西方地下世界最顶级的武装力量之一。”
  姜一墨飞快地解释道:
  “他们是由一群极端的古武者和异能者组成的疯子。”
  “核心成员只有十二个圣骑士,但每一个,都有著媲美大宗师的战力。”
  “最关键的是,他们背后有西方大財阀的资金支持,装备著最先进的单兵武器。”
  屏幕里。
  奥古斯都还在继续他那狂妄的演讲:
  “贪狼,你太自大了。”
  “你以为你躲在华夏,靠著那些愚蠢的家族爭斗,就能掩盖你天枢阁內部空虚的事实吗?”
  “你把精锐都调回了国內,想在帝都称王称霸。”
  “却忘了,你在海外的那些据点,就像是脱了壳的蜗牛一样脆弱!”
  他一把抓过旁边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是天枢阁的一名驻外干事。
  “咔嚓!”
  奥古斯都根本没有给那个干事说话的机会,直接单手捏碎了他的喉咙。
  像扔垃圾一样,把尸体踢到了一边。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们天枢阁的下场。”
  “现在,你的西欧分部已经被我们彻底踏平了。”
  奥古斯都从脚下捡起一面残破的旗帜。
  那是天枢阁的贪狼图腾。
  他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当著镜头的面,点燃了那面旗帜。
  火光映照著他那张扭曲的脸。
  “这只是个开始,贪狼。”
  “听说,你一直在找一个老头?”
  奥古斯都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旱菸杆,在镜头前晃了晃。
  正是刚才照片里,养父苏破天手里的那一根!
  “他的命很硬。”
  “但再硬的骨头,在我们神罚骑士团的刑具面前,也会变成粉末。”
  “给你三天时间。”
  “一个人滚过来,跪在我面前,交出天枢戒。”
  “否则,我会把这老头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用冰袋装好,邮寄到你的餐桌上。”
  “记住,我们会在『罪恶之城』等你。”
  “別让我们等太久哦,懦夫。”
  “呲——”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屏幕重新变回了一片死寂的雪花。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林小喵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沙发上:
  “太囂张了!这帮洋鬼子太囂张了!”
  “敢动咱们家老头子!还敢烧咱们的旗!”
  “小弟,你给我拨十个亿!我现在就雇黑客把他们的老巢坐標挖出来!”
  叶琉璃推了推眼镜。
  她默默地打开了自己的医药箱,开始往里面装填最高浓度的神经毒素。
  “从解剖学的角度来看。”
  三姐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白人的骨骼密度虽然比亚洲人高,但痛觉神经的分布是一样的。”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苏云依旧站在屏幕前。
  他没有暴怒地砸东西。
  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咒骂。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片闪烁的雪花,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呵……”
  “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荡,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大姐。”
  苏云转过头,看著秦红酒。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暴戾。
  “看来。”
  “刚才叶家那场火,烧得还是不够旺啊。”
  “这帮远在海外的洋鬼子,眼神不太好,耳朵也聋。”
  苏云伸手,扯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
  “他们听不懂中文。”
  “也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既然他们觉得我天枢阁內部空虚。”
  “觉得我苏云是个只会躲在国內的懦夫。”
  他迈开脚步,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这座刚刚被他踩在脚下的庞大城市。
  “那我就亲自去教教他们。”
  “去告诉这帮井底之蛙。”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一字一顿:
  “东方,不可辱。”
  “苏家的人,更不可动。”
  “四姐,立刻锁定坐標,联繫最近的私人机场。”
  “给我备机。”
  苏云头也不回地下达了指令:
  “今晚,我就要这帮杂碎,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转过身,准备走向门口。
  这註定是一场血腥的单方面屠杀,他不想让姐姐们捲入这种骯脏的杀戮中。
  然而。
  他刚迈出一步。
  “站住。”
  一道红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秦红酒。
  她没有穿那件性感的丝绸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拉风的黑色皮面风衣。
  腰间束著宽大的皮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脚下,踩著一双过膝的战术长靴。
  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平日里那个慵懒、高贵的霸道女总裁不见了。
  此刻站在苏云面前的。
  是一个气场全开、宛如暗夜女王般的恐怖存在。
  “大姐,你……”
  苏云愣了一下,想要开口劝阻:
  “这次去海外,不是去旅游。对手很危险,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们在……”
  “闭嘴。”
  秦红酒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走上前,伸出戴著黑色半指皮手套的手,用力地帮苏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动作粗鲁,却透著护犊子的决绝。
  “老头子虽然是个老混蛋,把你扔给我们就不管了。”
  秦红酒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但他也是把我们带出泥潭、给我们饭吃的恩人。”
  “动他,就是打我秦红酒的脸。”
  她转过身。
  身后。
  叶琉璃已经提起了那个装满毒剂的银色手提箱。
  林小喵背上了一个塞满高科技设备的战术双肩包。
  姜一墨推了推眼镜,將十几个微型无人机掛载在腰间。
  就连刚才“装晕”的苏青,也已经站在了门口,手中倒扣著两把漆黑的匕首。
  秦红酒回过头,看著目瞪口呆的苏云。
  她一把拉紧了风衣的领口,红唇勾起一抹霸气侧漏的冷笑:
  “既然要出国打架。”
  “怎么能少得了我们?”
  “你记住了,苏云。”
  大姐的声音,在整个总统套房里掷地有声:
  “苏家的女人。”
  “从来不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