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杨枫到底给她们餵了什么迷魂药?
  “曹队长,您可要给我做主,杨枫暴力干涉妇女的人身自由,怂恿家里三个女人欺负我,您看看给我打的!”
  李晓红顶著一头乱髮,满脸血道子还没擦,指著自己脸上的伤叫屈。
  杨枫的三个媳妇一个比一个漂亮。
  平日里看到,李晓红恨得要命。
  “她们都跟杨枫离婚了,依旧住在杨家不肯搬走,这传出去像什么话?槐树屯大队的名誉还要不要了?曹队长,今天不光要给我討公道,还要立刻让她们分家。”
  李晓红唾沫星子乱飞。
  狐臭味混著雪花膏的浓香,熏得杨枫几人直犯噁心。
  眼前的好饭好菜,一点胃口都没了。
  曹德柱拉著老脸进院,打著官腔说道:“杨枫,你也太不像话了,咋地,仗著认识粮食局长家的孩子,就有权力殴打社员了?你立刻跟我去大队部接受处理。”
  瘪犊子杨枫,可算是栽到自己手里。
  认识县粮食局局长的儿子就了不起?
  放屁!
  今个是家务事,王跃进再能耐,也不能插手大队內部矛盾。
  曹援越也跟著叫囂道:“必须分家,三个离了婚的女人住在前夫家成何体统,传出去大队的脸往哪搁?”
  杨枫点了一支烟,慢悠悠站起身。
  “李晓红,你真是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自己不要脸,也看不得別人家好。”
  不等李晓红还嘴,杨枫一巴掌抽了过去。
  媳妇都上了,也不差多加一个杨枫。
  “哎哟!”
  李晓红大声惨叫,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你们別动手,看我的。”
  说罢,杨枫弯腰抓住李晓红的头髮。
  左右开弓又给了大嘴巴子。
  “啪啪啪……”
  几声脆响,李晓红被打得嘴角滋滋冒血。
  就连门牙都被杨枫打鬆了。
  听不懂人话。
  杨枫还略懂拳脚。
  “住手!”
  曹德柱脸色大变,呵斥道:“你敢当著老子的面行凶,把老子当成死人了?”
  “曹队长,你是不是死人那是你的事,我打这个娘们,是因为她满嘴喷粪。”
  杨枫甩了甩手,皮笑肉不笑道:“这老娘们挑拨离间造谣生事,就特么欠打。”
  “老三,你真是我亲姐姐。”
  另一边,柳惠玲都快没眼看了。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刚提醒完白青青,遇到事情別犯虎。
  好嘛。
  这丫头左耳听右耳冒,直接衝到曹援越面前动手了。
  曹援越纵然听说了三女的彪悍,也没想到杨枫和白青青这么牲口。
  一个二话不说,抬手就打。
  另一个也不差。
  矛头直接指向了自己。
  “嗷,我的脸!”
  曹援越板著脸哀號,力气自然是男人比女人大。
  问题是,昨晚刚被人敲了黑砖。
  这时候,曹援越还迷糊著呢。
  不光是昨晚。
  好像这段日子,他就没有不带伤的时候。
  “挠的就是你这个瘪犊子!”
  白青青又抓又咬,火力全开。
  与此同时,柳惠玲和沈薇薇再次上阵。
  不同的是。
  柳惠玲这回不是赤手空拳,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曹队长,你动一下试试,大不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柳惠玲握著菜刀挡在杨枫面前,眼神冰冷道:“我们姐妹是和杨枫离婚,但同时也认了婆婆刘秀莲当乾妈,闺女住在乾妈家天经地义,谁规定离婚就不能认乾亲了?”
  沈薇薇跟著说道:“你大队长管天管地,还管人家闺女住妈家,道理说到公社,我们也站得住脚。”
  刘秀莲一言不发进了屋。
  再次出来,手里多了一张遗像。
  眼神比沈薇薇还要冷。
  丫丫抱著小马扎站在奶奶身边。
  曹德柱拿捏別人家没毛病。
  想要欺负杨家,刘秀莲弄不死他。
  “艹!”
  曹德柱恨得咬牙切齿。
  死老婆子竟然把杨枫那个死鬼爹的遗像搬了出来。
  保护集体財產牺牲的烈士。
  根正苗红的贫僱农。
  老太太要是把遗像一摔,污衊是曹德柱乾的。
  曹德柱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老太太护犊子天经地义。
  沈薇薇三个老娘们怎么也跟疯子似的。
  杨枫到底给她们餵了什么迷魂药?
  离了婚还这么护著他?
  曹德柱气得鬍子直翘,怒冲冲道:“杨枫,你可真有种,惹了事自己不敢担著,让女人给你撑腰。”
  “砰!”
  一块青砖从天而降,结结实实拍在曹德柱后脑勺。
  曹德柱捂著脑袋往前踉蹌两步。
  艰难地回过头气得差点晕过去。
  杨枫咧嘴大笑。
  今天到底啥日子。
  闹事的人接连不断,偏偏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门口,何大驴握著半截砖头嚷嚷道:“我特么打死你这条老狗,敢欺负枫哥,你是不是活腻了。”
  说著,何大驴举著半截砖头还要砸,被匆匆赶来的何老蔫一把抱住。
  “爹,你別拦我,我要替天行道!”
  何大驴挣扎道。
  “行你个瘪犊子的道!”
  何老蔫一巴掌拍在何大驴头上,骂骂咧咧道:“闹出人命你进去吃枪子,谁给老子养老送终。”
  一队队长张权背著手走进来,皮笑肉不笑地瞅著头破血流的曹德柱,满脸狼狈的曹援越。
  “大队长脑瓜子挺结实啊,挨了一下啥事都没有,制定练过那啥……铁头功。”
  “张权,你来干什么?”
  曹德柱话刚出口,何大驴又是一砖头拍过去。
  “砰!”
  这回,砖头结结实实拍在曹德柱脑门。
  “反了,反了天了!”
  曹德柱吱哇乱叫道:“你们这是暴力袭击大队干部,我要报公社,把你们全都抓去蹲笆篱子。”
  “报你娘个腿!”
  张权走到曹德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说道:“老曹,跑到杨家喊打喊杀,欺负贫下中农子弟,逼得老嫂子拿出老杨大哥的遗像,你这大队长当得真有出息啊。”
  “你问我来干啥?我现在就告诉你,杨枫准备换到一队,以后就是我的人,有什么招衝著我张权使劲,欺负一个后生算什么本事。”
  “只要我曹德柱还是大队长,杨枫就別想搬到一队,老子让他永远在三队喝西北风!”
  曹德柱捂著脑袋爬起来,面目狰狞地发下毒誓。
  除非他死了。
  杨枫才有可能转队。
  “好大的官威啊,合著生產大队是你家开的,你想摆弄人,就能隨便摆弄?”
  眾人齐齐回头,一名繫著武装带,腰间掛著手枪套的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