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保证一年一个,两年三个
  “这么大人了,睡觉都不老实,嘴里吵吵嚷嚷,说什么你们不走,唉。”
  沈薇薇坐起身,摸了摸杨枫的脑瓜。
  温度正常了。
  “我刚才怎么了?”
  杨枫不解道。
  “白天不够你嘚瑟,身边又不是没有別人,非得你一个人干,累得跟狗似的,刚睡著就是满头汗,嘴里胡说八道,身上冰凉的,头还有点热。”
  沈薇薇解释得前言不搭后语。
  关心之情溢於言表。
  “媳妇,还是你对我好,要不咋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怕我著凉就用身体捂著我,嘿嘿嘿,好媳妇。”
  杨枫厚著脸皮亲了沈薇薇一口。
  一觉睡完,顿感神清气爽。
  “死鬼,赶紧躺下,我去给你熬点薑糖水。”
  沈薇薇迅速穿好衣服,强行將杨枫按回被窝里。
  家里之前穷得连一床厚被子都没有。
  不用身体搂著让杨枫发发汗,万一病倒了怎么办。
  “呀!大姐,家里怎么多了这么多木头?枫哥是不是回来了!”
  “小点声,在乱喊乱叫,別怪我生气。”
  与此同时,屋外传来白青青的咋呼声。
  杨枫披上衣服出门,正好看到娘三从门外进来。
  “杨枫,你今天没去打猎,去了林场?”
  柳惠玲问道。
  “去林场弄了四棵树,喏,都在这里了,这两天送到一队交给高木匠,研究研究打家具的事情。”
  杨枫指著另外一堆木料说道:“这些木料留著烧火,几块好木头也留下,给丫丫刨几样玩具。”
  “枫哥,你猜早上我们遇到谁了?”
  白青青自问自答地告诉杨枫,早上遇到曹援越他娘,老妖婆出口伤人,柳惠玲看不过眼和他打赌。
  赌杨枫能在年前给家里弄一台缝纫机。
  “枫哥,你可一定要加油啊,输了的话,二姐就要给老妖婆磕头了。”
  白青青握著小拳头,叫上丫丫一块加油鼓气。
  “就冲柳惠玲同志这么瞧得起我,不就是缝纫机嘛,等著。”
  杨枫走过去说道:“对了,你不是最討厌我耍钱嘛,你咋也打起赌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天天拎著个老破枪进山,出点啥事咋整。”
  刘秀莲望著眼前大大小小的木料,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儿子懂事,三个媳妇同样懂事。
  就算明天走了,她也能瞑目了。
  这些年吃的苦,因为杨枫的败家积攒的各种怨气,这一刻彻底释怀了。
  “娘,我不是为他,我……我就是看不惯赵秀娥那副嘴脸。”
  柳惠玲赶忙掏出手绢帮婆婆擦拭泪水
  站在一旁的沈薇薇和白青青也红了眼。
  “你跟我进来。”
  下一刻,刘秀莲转身进了自己屋。
  杨枫乖乖跟在后面。
  进屋关了门,刘秀莲冷不丁问道:“儿子,三个闺女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女人,你到底是咋想的?总不能没名没分,一直这么糊弄下去吧?”
  “我瞅著薇薇刚才的样子,似乎有点想和你復婚的意思。”
  老太太人老心不老,眼睛也不瞎。
  刚才在院子里,沈薇薇看杨枫的眼神满是心疼。
  心疼,说明就有戏。
  “娘,我和薇薇復婚没毛病,惠玲和青青咋办,娶一个再掛两个,这不更闹心吗?”
  杨枫苦笑道。
  他何尝不想復婚,问题是復那个?
  “这事闹的,要是旧社该……”
  话说到一半,刘秀莲脸色已经白了。
  这种话怎么敢说。
  “娘,我觉得吧,现在这样也挺好,不復婚,我就不是她们男人了?她们就不是您闺女,不是丫丫娘,二娘,三娘了?”
  杨枫耸耸肩膀,一动不如一静。
  老太太想说啥,杨枫都知道。
  时间不能倒流,豆角不能燉熟。
  “咱家祖祖辈辈都是贫农,咋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呢。”
  刘秀莲坐到炕头摇头嘆气。
  贫农家庭出了个地主少爷。
  这上哪说理去。
  “娘,您带著您的三个闺女,安安心心过日子,家里家外的事情都有我担心,既不会让她们受委屈,还能让日子越过越好,只要您別再揪我根子,儿子保证一年一个,两年三个。”
  “啥一年一个啊?”
  刘秀莲纳闷道。
  “孩子啊。”
  “你下猪仔呢。”
  刘秀莲差点没气笑,抓起炕头的笤帚疙瘩就要打。
  杨枫闪身躲开,厚顏无耻地说道:“娘,您是要孙子孙女,还是想看到家里少了两个闺女?”
  “你你你……滚,老娘不管了。”
  “得令。”
  杨枫扭头就走。
  不管好的,不管他才能放飞自我。
  “枫哥救命啊,枫哥!!!”
  刚走出屋,杨枫立马听到白青青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
  柳惠玲和沈薇薇脸色惊慌地先一步冲了进去。
  “放著我来!”
  杨枫抄起灶台旁的炉鉤子,杀气腾腾闯进白青青房间。
  进门一瞧,二女呆若木鸡。
  只见白青青踩著木床跳个不停。
  咔嚓一声,床板被白青青直接踩塌。
  杨枫丟了炉鉤子,眼疾手快衝过去抱住惊魂未定的白青青。
  “老二,你好歹也是个大人了,一天天咋就没个正形呢?床是睡觉的地方,不是用来跳舞的,床塌了,我看你今晚睡那。”
  柳惠玲还以为白青青屋里进了坏人,哪承想这丫头自己魔怔了。
  光著脚站在床上连蹦带跳。
  这一天天的。
  跟著杨枫有操不完的心。
  小的也不老实。
  沈薇薇问道:“青青,到底咋回事,平白无故你喊什么救命啊。”
  “呜呜呜……蝎子,床上有蝎子。”
  白青青委屈要死,从杨枫的怀里下了地。
  她才没发神经呢。
  上床整理被褥,一只蝎子从墙缝里爬了出来。
  白青青不怕蝎子怕蝎毒。
  刚结婚那阵,杨枫对他百依百顺。
  主动带白青青进山里玩。
  好死不死被蝎子蜇了一下。
  那一下,就像是触电一样疼。
  隨后几天。
  白青青右手越来越红。
  別说动弹,风吹一下都疼得要死。
  “大姐,一会儿咱们烧点草木灰,撒在边边角角,又到了蝎子出没的高发季节,一定要看住丫丫。”
  “对对对,除了草木灰,明天上工的时候,咱们姐妹抽空进山捡点苦楝叶,晒乾了磨成粉,这玩意也能驱赶蝎子。”
  柳惠玲和沈薇薇很快达成共识。
  八月到九月,属於毒蝎入户的频繁时期。
  防不胜防。
  “你干什么去?”
  姐妹二人討论如何预防毒蝎之际,杨枫一个人出了屋,再次出现在院子里,手里多了一样家用电器。
  高级手电筒。
  “给老三挣床钱去。”
  杨枫晃了晃手电筒。
  有这玩意,家都给你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