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天价成交,豪掷千金
  苏澈昨晚在鬼市捡漏“宋代建窑兔毫盏”的消息,经过一夜的发酵,早已传遍了整个古玩圈。
  再加上他今早刚刚洗白的“英雄”形象,这场临时的鑑定拍卖会,吸引了无数目光。
  几辆掛著外地牌照的豪车停在了客栈门口。
  苏澈联繫的那家国內顶级拍卖行的经理,带著三位业內泰斗级的鑑定专家,风尘僕僕地赶到了现场。
  院子中央摆著一张八仙桌,那个洗净泥垢的黑陶罐正静静地立在桌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黑色的釉面上,那一道道银褐色的条纹仿佛活了过来,如同兔子的毫毛般纤细柔顺,折射出神秘而深邃的光泽。
  三位专家围著陶罐,又是打灯,又是放大镜,足足看了半个小时。
  周围围观的游客、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有直播间里的几千万观眾,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终的宣判。
  终於,为首的那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摘下老花镜,激动地看向苏澈,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小伙子,恭喜你!这是大开门的宋代建窑兔毫盏!而且是极为罕见的『供御』款!
  器型端正,釉色完美,底足修胎规整,『供御』二字刻痕有力。这绝对是当年进贡给皇家的御用之物!
  真品!绝世真品啊!”
  哗!
  现场瞬间沸腾了!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如雪花般疯狂刷屏。
  “臥槽!真的是真的!”
  “五百块买的啊!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运气!”
  “苏神牛逼!这下真的发財了!”
  拍卖行的经理立刻上前,满脸堆笑地握住苏澈的手:“苏先生,这件藏品品相极佳,如果您愿意出手,我们拍卖行愿意现场组织竞拍!”
  “可以。”苏澈微微点头,神色淡然,仿佛他卖的不是一件国宝,而是一个普通的喝水杯子。
  “起拍价,五十万!”经理高声宣布。
  “六十万!”
  话音刚落,一位闻讯赶来的浙商老板就举起了手。
  “七十万!”另一位穿著唐装的藏家紧隨其后。
  “八十万!”
  “一百万!”
  价格一路飆升,听得周围的人心惊肉跳。
  姜清梦站在苏澈身边,紧张地抓著他的衣角,小手心里全是汗。她虽然是影后,但这这种古玩捡漏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简直比拍电影还要刺激!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二十万!”
  最终,那位浙商老板咬著牙喊出了这个价格。
  全场寂静。
  “一百二十万一次!一百二十万两次!一百二十万三次!成交!”
  隨著经理的一声锤响,交易达成。
  几分钟后。
  “支付宝到帐,一百二十万元。”
  那清脆悦耳的机械女声,通过苏澈身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到了直播间里。
  这一刻,这声音简直比任何天籟之音都要动听。
  而在古镇的另一头。
  刚刚刷完几百个盘子的李子豪,和刚送完第50单外卖的王大锤,正蹲在路边啃著冷馒头。
  听到广播里传来的消息,两人同时僵住了。
  “一……一百二十万?”李子豪手里的馒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泥坑里。
  王大锤更是直接崩溃了,把送外卖的头盔往地上一摔,抱头痛哭:“这还比什么啊!我们累死累活一天赚一百块,他倒个手就赚了一百二十万!
  这游戏体验极差!我要退赛!呜呜呜……”
  直播间的观眾快笑疯了。
  “哈哈哈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求李子豪和王大锤的心理阴影面积!”
  “苏神:抱歉,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
  苏澈看著手机里的余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依然处于震惊中的姜清梦,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走,收拾行李。”
  “啊?去哪?”姜清梦回过神来。
  “搬家。”苏澈大手一挥,指著古镇深处那片最幽静、最奢华的区域,“住这种几十块钱一晚的客栈,委屈你了。
  我刚刚包下了『听雨轩』,接下来的一周,我们住那儿。”
  听雨轩!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古镇里唯一的一座私家园林改建的顶级民宿。
  亭台楼阁,九曲迴廊,假山池沼,一步一景。
  据说住一晚就要上万块,而且平时根本不对外开放,只有真正的贵宾才能入住。
  苏澈竟然直接包了一周?!
  半小时后。
  当姜清梦站在听雨轩的大门口,看著那朱红的大门和门匾上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时,感觉像是在做梦。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精致的江南园林。
  粉墙黛瓦,翠竹掩映。一池碧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在荷叶间穿梭。
  “喜欢吗?”苏澈牵著她的手,走过九曲迴廊。
  姜清梦看著这如同宫殿般的住所,眼眶微微泛红:“苏澈,这……太奢侈了吧?”
  “赚了钱就是给老婆花的。”苏澈理所当然地说道,“跟著我,每天都要让你做美梦。”
  “谁……谁是你老婆……”姜清梦脸红得像个苹果,心里却甜得快要溢出来了。
  安顿好之后,苏澈並没有閒著。
  他又花重金请来了当地一位早已退休的国宴级大厨,在园林的水榭中,摆下了一桌传说中的“红楼宴”。
  茄鯗、火腿燉肘子、鸡髓笋、胭脂鹅脯……
  一道道只存在於书里的精致菜餚被端上桌,色香味俱全,精致得让人不忍下筷。
  苏澈和姜清梦坐在水榭中,听著潺潺的流水声,品尝著人间美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让我进去!我是钱多聪!我有钱!我也要吃红楼宴!”
  原来是钱多聪闻著味儿找来了。
  这货虽然也是富二代,但节目组没收了他的钱包,他现在穷得叮噹响,闻到这香味简直要馋哭了。
  保安拦著他不让进。
  苏澈听到动静,放下筷子,走到门口。
  钱多聪一看到苏澈,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抱住大门栏杆不撒手:“苏爹!苏爷爷!赏口饭吃吧!我快饿死了!”
  苏澈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想吃?”
  “想!做梦都想!”钱多聪拼命点头。
  “行。”苏澈指了指旁边的传菜通道,“正好缺个传菜员。你负责把菜从厨房端到水榭,端完一盘,赏你一口。干不干?”
  堂堂富二代,给人当传菜员?
  钱多聪犹豫了一秒,闻著空气中飘来的红烧肉香味,立刻毫无尊严地大喊:“干!我干!苏爹让我干啥都行!”
  於是,直播间里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钱少爷,像个店小二一样,屁顛屁顛地端著盘子在迴廊上飞奔,每端完一盘,就眼巴巴地等著苏澈赏他一口肉吃,吃完还一脸陶醉地舔盘子。
  “哈哈哈哈!钱少爷的变形记!”
  “为了口吃的,尊严都不要了!”
  “苏神这驯服富二代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夜幕降临。
  听雨轩內点亮了无数盏红灯笼,倒映在水中,如梦似幻。
  苏澈和姜清梦坐在凉亭里赏月。
  姜清梦喝了一点桂花酿,微醺的小脸上泛著迷人的红晕。她靠在苏澈的肩头,看著天上的明月,喃喃道:“苏澈,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幸福得都不想醒过来了。”
  苏澈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轻声道:“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难捨难分。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拘留所冰冷的铁窗內。
  林婉穿著灰色的马甲,头髮凌乱,面容憔悴。
  她在被带走调查前,用仅有的一次通话机会,颤抖著拨打了苏澈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依然是那个冷冰冰的提示音。
  他还在黑名单里。
  林婉握著话筒,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浮现出苏澈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在拘留所电视上看到的苏澈豪掷千金、佳人相伴的新闻。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苏澈……我真的错了……”
  她缓缓蹲下身,抱著膝盖,在角落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