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箱暴击!那是天师才有资格穿的紫袍!
  苏清雪看著书架最底下的那个带锁小柜子,脑海里猛地回想起来。
  结婚这一年多,她好像確实从来没见林风打开过这个柜子 。
  平时林风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这个书房是他的私人空间。
  苏清雪也一直很尊重他,从来不会隨便翻看他的私人物品 。
  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了。
  按照这位李半仙的说法,这柜子里十有八九藏著招惹邪祟的脏东西 !
  林风平时就喜欢去古玩市场瞎溜达,偶尔还会买点稀奇古怪的旧物回来收藏。
  保不齐就是哪件古董上沾了什么不乾净的阴气。
  这要是不赶紧找出来处理掉,那还得了?
  “不管了!保命要紧!”
  苏清雪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子。
  她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小柜子的把手,用力一拉 。
  只听“吧嗒”一声轻响。
  柜子竟然没上锁,直接就被拉开了 。
  这一刻,直播间几千双眼睛,连同苏清雪和李大富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锁定了柜子內部 。
  李大富站在旁边,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他现在心里慌得要死。
  就怕这柜子一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
  那他刚才装模作样摆出的高人风范,可就彻底圆不回去了!
  总不能指著一团空气说这就是邪祟吧?
  不管等会儿这柜子里掏出来个什么玩意儿,哪怕是个破拖鞋。
  他也必须一口咬死,这就是万恶之源!
  赶紧让这傻白甜僱主拿去烧了,他好拿钱跑路!
  就在李大富暗自盘算的时候。
  柜子里的东西,终於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的小木箱 。
  箱子不大,大概也就一个常规鞋盒的尺寸 ,但材质看起来极其古朴厚重。
  表面没有刷漆,而是保留了木头原本的纹理。
  在木箱的表面,还雕刻著一道道极其复杂、扭曲的奇异暗纹 。
  “这是什么东西?”
  苏清雪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疑惑 。
  这黑木箱子她以前打扫卫生的时候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林风是从哪淘弄回来的,看著就透著一股子阴森森的年代感。
  “对对对!就是它!”
  李大富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声 。
  “这东西阴气极重!绝对就是招惹邪祟的源头!”
  李大富指著木箱,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直播间的水友们一看真翻出东西了,弹幕瞬间沸腾。
  “臥槽!真找出东西来了?” “这李大师有点东西啊!这波属实是小母牛按门铃——牛逼到家了!” “这黑箱子看著就不像是个凡物,上面的花纹好诡异啊!” “里面装的到底是啥?林哥平时看著挺阳光一男的,怎么会在书房里藏这种东西?”
  “大师牛逼!这八百块钱花得值啊!”
  看著水友们狂刷“大师牛逼”,李大富那张老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是掩饰不住了。
  他双手负在身后,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
  苏清雪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捧住那个黑木箱子,將它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轻轻放在了旁边的紫檀木书桌上 。
  箱子入手极沉,透著一股冰凉的触感。
  “林太太——”
  李大富清了清嗓子,催促道:
  “既然已经找到了这邪祟的源头,事不宜迟,你赶紧把它抱到外面去,找个铁盆,用明火把它连箱子带里面的东西一起烧了!”
  “只要阳火一烧,阴气散尽,你这宅子自然就太平了。”
  李大富现在只想赶紧走完流程,拿钱走人。
  至於这箱子里究竟装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有邪气,他才不在乎。
  “这……”
  苏清雪犹豫了一下,看著桌上的黑箱子说道:
  “这毕竟是我老公的私人物品,我连里面装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给烧了,等他回来我没法交代啊。”
  “要不……我还是先打开看一眼吧?”
  苏清雪虽然害怕,但心里更多的是好奇。
  她实在想知道,林风到底在箱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万万不可啊林太太!”
  李大富一听要开箱,嚇得赶紧出声阻拦 。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一打开,里面装的是人家老公攒的私房钱,或者是几本带顏色的杂誌,那他这“得道高人”的脸往哪搁?
  “这邪祟之物既然被封在箱子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万一你贸然打开,里面的脏东西直接窜出来,伤了你的阳气,那可就追悔莫及了!”李大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
  “没事的。”
  苏清雪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伸手指了指李大富:“这不还有大师您在这里坐镇嘛!真有脏东西窜出来,您肯定能收了它对吧?”
  这句话一出。
  直接把李大富给架到了火上烤。
  这高帽子戴的,让他根本没法往下接话。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是个连《道德经》都背不全的半吊子吧?
  李大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只能硬著头皮,乾笑著点了点头 。
  心里却早就开始疯狂打鼓,两只脚已经暗暗做好了隨时夺门而逃的准备。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关弹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黑木箱子上的暗扣,被苏清雪轻轻拨开。
  紧接著,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
  隨著箱子被打开,头顶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
  一道极其华丽、耀眼的紫色流光,从箱子的缝隙中折射出来,晃得人眼晕 。
  没有想像中的阴风怒號。
  也没有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窜出来。
  苏清雪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箱子內部。
  只见黑色的天鹅绒內衬上,整整齐齐地叠放著一件极其精致的衣服 。
  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尊贵的紫色!
  “这是……衣服?”
  苏清雪满眼错愕,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那件紫色衣服的领口,將它从箱子里提溜了出来 。
  衣服展开的瞬间。
  整个直播间,连同旁边的李大富,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赫然是一件极其华美、庄重的道袍 !
  道袍的材质非丝非帛,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领口和袖口处,全部用极其粗壮的金线,手工缝製著繁复的云纹和八卦图案 。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隔著屏幕也能一眼看出这件道袍的华贵与不凡 !
  布料厚重,剪裁考究,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无上威严。
  相比之下。
  站在一旁、穿著拼夕夕三十九块八包邮正黄道袍的李大富。
  此刻简直就像是一个从马戏团跑出来的廉价小丑,黯然失色,劣质到了极点 !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滯了足足五秒钟后,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彻底压不住了。
  “紫……紫色道袍?!”
  “我擦嘞!这衣服也太特么帅了吧!看著就贵得离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李大师这件黄袍现在看著简直就像块抹布,笑不活了家人们!” “不是说罗盘找的是脏东西吗?怎么翻出来一件道袍啊?这大师果然是个逊咖啦!”
  “等等!兄弟们,先別管大师了!我感觉事情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啊!” “对啊!为什么大雪子老公的私人书柜里,会藏著这么一件吊炸天的道袍?”
  “难道说……林哥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上班族,他背地里其实是个道士?!”
  水友们全都被这件华丽的紫袍给震碎了三观,疯狂地敲击著键盘。
  苏清雪手里提著那件沉甸甸的紫袍,整个人呆若木鸡,脑瓜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
  她和林风从恋爱到结婚,也快三年了。
  林风每天朝九晚五,周末还会陪她逛街打游戏,怎么看都是个標准的顾家好男人。
  她实在想不明白,林风的书房里,为什么会藏著一件道士穿的衣服?
  “这……这会不会是他平时去逛古董摊子,看著好看,隨便买回来收藏的啊?”
  苏清雪缓了好半天,才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旁边的李大富,试探性地问道 。
  这也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然而。
  从紫袍出箱那一刻起,就一直瞪大著双眼、浑身发僵的李大富。
  此刻却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大口喘著粗气,声音嘶哑,甚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音:
  “不!!”
  “这绝对不可能!!”
  李大富死死地盯著苏清雪手里的那件衣服,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林太太,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在风水这方面,可能確实学艺不精……”
  “但是!这件紫衣道袍,我李大富就是闭著眼睛,也绝对不可能认错!”
  李大富说著,两条腿都在发软,他颤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伸出枯瘦的手指,想要去摸一下那件道袍。
  但在距离布料还有一寸的地方,又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
  他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惧。
  “在道门之中,衣服的顏色代表著绝对的地位和实力!”
  “这紫色道袍,乃是至高无上的象徵!只有传说中坐镇一方、修为通天的天师级大能,才有资格穿戴!”
  “这种级別的神物,根本不可能流入市面!” “更不可能在什么古董地摊上花钱买得到!”
  李大富猛地抬起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著满脸呆滯的苏清雪,声音乾涩地挤出了一句话。
  “林太太……”
  “你老公……他真的只是你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