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拿命换两百亿?刀疤团长悔疯了
  齐镇国的声音还在通讯器里炸响。
  “血狼佣兵团,全球排名前十的杀人机器!团长代號『刀疤』,s级力量型觉醒者,手上至少三百条人命!”
  “跟他一起的还有四名s级觉醒者,全是西方联盟暗中资助的战爭狂人!”
  “加上血狼的精锐,合计一百一十七人,已经摸到了西南边境的七號界碑!”
  陆渊靠在电梯厢壁上,眼皮都没抬。
  “前线守卫呢?”
  齐镇国咬著后槽牙:“西南战区主力被调去镇压昆明方向的妖兽暴动了,七號界碑只剩一个排的常规兵力!”
  “三十二个人,连把像样的脉衝步枪都凑不齐!”
  电梯继续下行。
  陆渊没接话。
  齐镇国急了:“我立刻调华南战区的觉醒者中队…过去增援——”
  “不用。”
  “什么?”
  “我说不用。”
  陆渊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弹了一下,“一帮死人罢了。”
  齐镇国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根本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
  大夏西南边境。
  七號界碑,边境线上漆黑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
  但黑暗里,有东西在动。
  一百多个黑影,无声无息地逼近那块石碑。
  为首的刀疤停在界碑前五米处,单手摘下夜视仪。
  这人身高两米出头,是个光头,左脸从眉骨到下頜掛著一道狰狞旧疤。
  穿著定製战甲,胸口印著血狼的徽章。
  “就这?”
  刀疤扫了一眼远处的简易哨所,三十来个大夏士兵缩在沙袋后面,枪口死死指著这边,但枪管明显在抖。
  他直接笑出声,“我还以为大夏的边境有多硬呢。”
  身后,一名穿灰色风衣的觉醒者凑上来,压低声音。
  “头儿,暗网情报確认过了,那个陆渊六个小时前在山海关打完妖尊,强行燃血透支,现在绝对处於虚弱期...”
  “刚才他又往天眼网络里灌了一波气血,按理说,他现在连站稳都费劲。”
  “两百亿啊。”
  刀疤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还有五枚神血丹,干完这一票,咱们血狼直接躋身顶流,退休都能躺著数钱。”
  灰风衣觉醒者点头:“五个s级带一百精锐,简直是碾压局,那个守关人再猛...残血就是残血,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刀疤懒得再废话。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身后的队伍,一百一十七人,全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五名s级觉醒者已经卡好了关键位置。
  “都看好了。”
  刀疤的声音压得很低,“过了这根石头桩子,就是大夏的地盘。”
  “那个叫陆渊的东方人还放过狠话,越境即死。”
  他顿了顿,讥誚笑道,“今天,我们就试试,他拿什么弄死我们。”
  说完,刀疤抬脚,军靴结结实实地踩过了界碑那条线。
  踏入大夏领土的第一步,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爆炸,没有剑光,连风向都没变。
  刀疤站在界碑內侧,回头看了看,嗤笑一声:“纯纯的虚张声势。”
  他朝身后的队伍挥了挥手。
  一百多號人立刻跟上,鱼贯越过边境线。
  五名s级觉醒者交替掩护,动作行云流水。
  三秒內,全员越境。
  刀疤正要下达推进指令,灰风衣觉醒者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头……头儿……”
  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嗓子眼里发出怪声。
  刀疤皱眉转头。
  下一秒,他脸上的囂张僵住了。
  灰风衣觉醒者的脖子上,血管开始鼓胀,暴起的青筋从喉咙一路爬上脸颊,顏色由青转红,最后变成诡异的黑紫。
  不只是他,身后的队列里,惨叫声接二连三地炸开。
  “啊——我的血!我的血在烧!”
  “怎么回事?!身体不听使唤了——”
  一百多號人,几乎在同一秒集体破防。
  他们体內被长生会改造过的妖族基因,此刻像疯了一样翻涌,血液滚烫得能把內臟直接煮熟。
  刀疤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青筋暴跳,皮肤下的血管变成了渗人的暗红色,正以恐怖的速度朝心口蔓延。
  他的血,也沸腾了。
  “血印……”刀疤脑子里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脸色瞬间惨白。
  十分钟前,大夏全境上空出现的那片血色天幕,不是开玩笑的,那是实打实的人王气血全图覆盖!
  他们体內的妖族基因,正在跟这片土地上的人王血印產生致命共鸣!
  “撤!全体后撤!退出边境线!”
  刀疤吼得嗓子都裂了,转身就想往界碑外面狂奔。
  但他的脚,死死钉在了原地。
  不是嚇的,是脚下的土地,在震。
  七號界碑的石面上,一道沉寂了不知多久的纹路,正缓缓亮起。
  那是很久以前,某个人路过这里时,隨手留下的一缕剑意。
  ……
  京城,749局总部。
  电梯抵达负三层,门开了。
  陆渊走出电梯,步子迈得极稳。
  他没去会议室,也没去指挥中心,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休息室,一张行军床,一壶凉透了的茶。
  他在床边坐下,大拇指轻轻摩挲著腰间的斩妖剑。
  剑灵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传来了一丝微弱的感应。
  西南方向,七號界碑的感应。
  陆渊闭上眼,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隨意地往外一弹,剑诀离手。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