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请全家吃鸡(求追读,求收藏)
  “本来今天就这样过去,没什么大收穫,没想到就快回家了还能给我抓到一只野鸡?”
  李向阳一把將野鸡脖子拧断,丟到麻袋里,调侃了句:“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重生者的。”
  有收穫,心情好了,步伐也轻快许多,不过任由他走的再快还是没有天黑得快。
  没走多远,脚下的路就开始看不清了,只能摸索著前行,不时耳边还会传来极具穿透力的狼嚎声。
  听得李向阳不由心中一紧,加快了步伐。
  “要是现在能有把手电筒就好了。”李向阳突然觉得需要买把手电筒。
  特別是他们最近经常是天没亮就出来寻陷阱,荒郊野外的提著盏煤油灯不方便,而且煤油灯照明范围很有限。
  並不能及时发现危险!
  “阿弟.....向阳......阿弟.....向阳......”空旷的草原上响起李向东的吶喊声,由远及近。
  不过分辨不出在哪个方位。
  “阿哥这是来接我了。”听到李向东的呼叫,李向阳心情瞬间平静下来。
  顺著旁边的小山坡爬了上去,来到山坡顶部眺望,一下便看到不远处煤油灯发出的橘黄色光晕。
  李向阳第一次觉得,这煤油灯发出来的灯光是这么温暖。
  “阿哥,阿哥,我在这呢。”喊了一句便朝李向东所在方向冲了过去。
  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奔向阿哥一样。
  李向阳从小就调皮,爱惹事,每次在外面闯祸了,李向东看到总是嘿嘿一笑便將他护在身后。
  当然,李向东从小也替他背了不少锅。
  “唉......阿弟,总算找到你了,你今天咋搞这么晚?弄不完就明天再弄嘛,这荒郊野岭的入夜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李向东语气有些责备。
  “下次……下次,下次我一定早点,今天没把握好时间。”
  李向阳尷尬笑了笑。
  第一次这么爽快就承认错误,让李向东都有点意外。
  不过,
  李向东这话看似责备,其实是在担忧李向阳的安全,关心李向阳,李向阳又怎么可能还去跟他顶嘴。
  “行吧,弄好了就跟我回去。”李向东將后背背著的53式步骑强取下来,递给李向阳:“这玩意我还是不怎么会使,你拿著。”
  他自己则有些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斧头:“我还是用这个比较习惯。”
  “行,谢谢阿哥了。”李向阳接过枪又一把搂住李向东的脖子,道:“回去给你弄个好吃的。”
  说著他把装著野鸡的麻袋提到李向东面前抖一抖。
  “什么东西?”李向东好奇,將鼻子凑近了闻。
  呕!差点吐了:“什么味嘛?咋感觉是鸡屎味!”
  “没错,阿哥,就是野鸡!”李向阳笑得有些得意:“走,回家给你弄只叫花鸡吃。”
  “叫花鸡?什么是叫花鸡?”
  叫花鸡是江南名菜。
  相传是明清时期江南地界的乞丐因手上没有炊具就用泥巴裹鸡烤制而成,后经文人钱谦益尝鲜並改良,才逐渐在当地流传开来。
  不过,
  当时內蒙古的信息传播並不发达,所以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的。
  李向东也没听过,但从李向阳的语气中听出,是很好吃的东西。
  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咽起口水来。
  加快了脚步!
  …………
  “阿爸、阿妈,我跟阿弟回来了。”李向东一边打开院门,一边大喊道。
  紧赶慢赶总算是回家了!
  “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担心死我了。”听到李向东的的声音,王桂英这才鬆了口气。
  她早上才听李向东说套了5只兔子,有3只不知道被什么吃得只剩下一些內臟,
  就很嚇人,
  这会李向阳就出去那么晚没回来,把她给担心个不行。
  一看到李向阳进屋,便又开始碎碎念起来:“我说向阳啊.....”
  不过她刚开口,李向阳就抢先將她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你都当阿爸的人了,怎么还每个正行,也不知道早点回来......”
  气得王桂英抬手就要拍他。
  其他人也都被气笑了。
  “好啦向阳,別老气阿妈,你也该饿了,快来吃饭吧,菜我都给你温著呢。”
  刘秀兰打起圆场。
  將李豆豆递给她阿公李振山,就起身要去厨房给李向阳端饭。
  有个知冷知热的老婆真好,李向阳內心突然感觉有股暖流在窜动,不过窜著窜著就往下跑了。
  心想,今晚一定要卖力点,好好犒劳犒劳一下刘秀兰才行。
  不过他现在可不想吃饭,想吃鸡。
  “秀兰,不用拿饭出来,我还不饿。”李向阳说著就往厨房走:“晚上我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什么......?”
  “什么好吃的?”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叫花鸡!阿弟说晚上给我们整个叫花鸡吃”李向东从厨房探出头来说道。
  他刚刚一进门就一头扎进厨房烧开水了。
  “鸡?向阳,你还抓到野鸡啊?”赵丽娟不知道叫花鸡是什么,就听到鸡了,溜下炕跑到厨房查看,李春生也跟了过来。
  “鸡,好大的鸡。”李向阳手上的野鸡,开心地蹦躂起来,大喊大叫。
  “唉,向阳这娃,一天天地瞎折腾。”李振山一边逗著李豆豆玩,一边感慨道。
  王桂英这会也气消了,吃不吃鸡无所谓,儿子能平安回来就好。
  隨即就帮起李向阳说话:“你这老头子,没有向阳这些天的瞎折腾,你现在连玉米糊糊都吃不上。”
  “唉,你这老婆子,没向阳回来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会是那会,现在是现在。”
  “你呀你。”李振山指了指王桂英,不说了。转头问道:“对了向阳,收秸秆一事,你都安排妥当了吗?”
  “都安排妥了。”李向阳把拔好毛的野鸡放进花椒薑丝水里面浸泡:“我岳父那边这两天会持续帮我们收秸秆。”
  “那就好,麻烦亲家了,改天去得带点礼物过去。”李振山点点头,將李豆豆递给王桂英带,自己则燃起烟锅来:“一斤收多少钱?钱够用吗?”
  “够,1.5分钱一斤收的,还有多的呢。”李向阳回著话,手上功夫也没有停。
  將满是花椒薑丝水的野鸡提起来,往鸡身涂抹上粗盐,再摘几片白菜叶將整只鸡包裹住,最后用芦苇条绕了好几圈,扎得紧紧的。
  “阿弟,把鸡交给我吧,黄泥弄好了。”李向东这时已经將和好水的黄泥提了进来。
  接过李向阳递来的鸡,便开始往鸡身上涂抹黄泥,弄好后直接放到灶膛內炙烤。
  两个小时后,一股焦香从灶膛內飘出。
  眾人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