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愿意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求追读!!!)
  到了晚上,张扬结束晚间巡逻,正往芬妮房间走。
  路过拐角的僻静墙角时,忽然瞥见一道蜷缩的人影,肩头微微抽动,还伴著压抑的哭声。
  他心里顿生疑惑,缓步走了过去。
  借著昏暗的灯光,当看清那人模样时,张扬彻底愣住了。
  竟是平日里一向沉稳威严的典狱长。
  她手里攥著两瓶威士忌,瓶身已经空了大半,身上带著浓重的酒气,显然喝得酩酊大醉,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张扬走到她身边,轻声开口:“你怎么躲在这儿喝酒?天这么冷,会冻坏的。”
  典狱长缓缓抬起头,醉眼朦朧地看向张扬,眼神里满是委屈与酸涩。
  下一秒,她猛地起身,直接扑到了张扬怀里,声音带著哭腔,哽咽著呢喃。
  “我喜欢你啊,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我看著你一步步走到现在,满心都是你,可你心里只有芬妮,现在她还为你生了孩子……”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真的好难受……”
  张扬浑身一僵,瞬间手足无措,满脸都是尷尬。
  他伸手想推开典狱长,又怕对方摔倒,只能僵硬地扶著,连忙开口。
  “你喝多了,別在这儿待著,我送你回房间。”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张扬抬头一看,心臟骤然一紧。
  芬妮正站在不远处,怀里抱著厚实的外套,显然是出来找张扬的。
  她清清楚楚看著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脸色瞬间变了变。
  张扬急忙推开怀里的典狱长,慌乱地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喝多了,情绪失控,我只是刚好碰到。”
  芬妮沉默著,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走上前,默默扶住典狱长的另一只胳膊。
  “先送她回去吧。”
  张扬鬆了口气,两人一左一右,架著醉醺醺的典狱长,往她的宿舍走去。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屋里,张扬刚转身想离开。
  典狱长却突然伸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根本挣不开。
  她眼神迷离,满脸不舍,嘴里不停嘟囔。
  “別走……张扬,我捨不得你,你別离开我……”
  张扬用力拽了几下,却怎么也抽不回手,脸色尷尬到了极点。
  他转头看向芬妮,手足无措。
  芬妮站在一旁,神情格外尷尬,沉默片刻,对著张扬轻声说道。
  “你先走吧,今晚我来照顾她。”
  “不行,这太不合適了。”张扬连忙摇头,不想留下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局面。
  芬妮看著他,又看了看死死拽著他不放的典狱长,忽然开口。
  “她喜欢你,对不对?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
  张扬一愣,急忙辩解:“你別误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是她喝多了胡言乱语。”
  “我知道。”芬妮轻轻摇头,语气异常平静。
  “我不是保守的人,从小在美利坚长大,传统的婚姻观念,根本绑不住我。”
  “现在是末世,活下去、管好监狱才是最重要的。”
  “监狱里的士兵,都是怀特將军的旧部,他们只信任典狱长,只有稳住她,才能真正掌控这座监狱。”
  “如果她和你在一起,能安心留在这儿,好好管理监狱,我愿意接受。”
  “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我不在乎这些名分。”
  张扬彻底僵在原地,满眼都是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著芬妮坦然的神情,忍不住在心里错愕:美利坚的人,都这么开放吗?
  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芬妮却能如此平静地说出口。
  张扬的脸色涨得通红,急忙摆手,语气急切又慌乱。
  “你別误会,监狱现在完全可控,底下人都听话,怀特將军带来的那些士兵也没有不服管的,根本没到你说的那个地步。”
  芬妮垂眸轻笑,眼神里透著几分看透世事的清醒。
  “一山难容二虎,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你心里,难道就没半点念头?”
  “没有!绝对没有!”
  张扬立刻举起手,仰头对著天花板,语气无比认真。
  “上天看著呢,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些,我只想管好基地,让大家活下去!”
  芬妮看著他窘迫的模样,不再逼问,轻轻摆了摆手。
  “行了,我不多说。你在这看著他,我去拿解酒药,等他醒了,咱们三个好好聊一聊。”
  不等张扬回应,芬妮转身就推门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张扬和醉得不省人事的典狱长,他低头看著死死攥著自己手腕的手,使劲往回拽了好几下。
  可典狱长本就是军旅出身,即便醉酒,力气也远胜常人,指尖扣得极紧,根本挣脱不开。
  张扬刚想再用力,典狱长忽然猛地一拉。
  他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被拽倒在床上,刚好趴在了典狱长身上。
  “典狱长!你清醒一点!”张扬惊得声音都在发颤,拼命想撑起身。
  可身下的人却浑然不觉,闭著眼,带著浓重的酒气,不由分说就仰头吻了上来。
  张扬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是芬妮回来了!
  他拼尽全力猛地推开典狱长,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慌乱地整理著凌乱的衣服,可领口依旧皱得不成样子,头髮也乱糟糟的。
  门被推开,芬妮拿著解酒药和温水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张扬狼狈的模样,还有床上气息不稳的典狱长。
  她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把药和水递到张扬面前,语气平淡得让人捉摸不透。
  “餵她吃下去吧,別让她一直醉著,等他醒了,把话说开就好。”
  张扬双手都在发抖,接过药,小心翼翼地扶起典狱长,费劲地把解酒药餵了进去。
  屋里陷入死寂,只有窗外寒风呼啸的声音。
  芬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张扬身上,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刚才的事,我不怪你。我只希望,等她醒了,大家都別迴避,把话说清楚,对我们三个、对整个监狱,都是好事。”
  张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心都是尷尬与无措,只能低著头,一言不发。
  没过多久,床上的典狱长轻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宿醉初醒,眼神还有些迷茫,转头看到床边的张扬,又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芬妮,整个人微微一愣,满脸疑惑。
  “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