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遭遇打假
  林夕燃听明白了伊莱扎的意思,暗嘆这些中介真黑,一千的价格到最后变成了十块,给自己的钱只有百分之一。
  而今天要面对的场面十美刀绝对是亏的。
  但林夕燃看了伊莱扎的命运片段,今天的情况符合她的要求,是上四段的机会。
  “导师,请不要难过,虽然我收益少了,但是我可以完成客户的诉求,当然服务態度只能是十美刀的。”
  伊莱扎闻言微微紧皱,“你能搞定吗?这可是会死人的。”
  林夕燃安慰道,“请放心,第一次接活,我必然办的漂漂亮亮,让客户挑不出毛病。”
  “你有信心就好,这活说实话我都不敢接,所以才外包的。”
  跟著马车跑的伊莱扎最后停下脚步说道,“那些线和棉花不要弄了,他们的人会检查的。”
  “知道。”
  “軲轆軲轆~”
  马车一路前行,最终抵达那別墅门前,此时客户一家全都出来迎接,待看到林夕燃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管家上下打量著林夕燃,“你就是这次过来的灵媒,我好像不认识你。”
  林夕燃看著管家那嫌弃的眼神,冷哼一声,“用你认识,降神不,不降神我走,钱不退!”
  管家语塞,后面走出一个面容阴鬱的中年男子,他沉声道,“我们花了大价钱,如果通灵失败,你知道后果。”
  这话让林夕燃很不舒服,没怎么招还威胁上了。
  於是林夕燃更不客气的说道,“你壁画怎么这么多呢,赶紧的,完事我还回去睡觉呢。”
  管家瞪眼,“我们身为顾客,你起码得尊敬一些。”
  “尊敬是相互的。”林夕燃开口道,“带路!”
  管家见林夕燃油盐不进,看向那后面的老爷子,老爷子脸色不好,但还是点了点头。
  於是林夕燃和他们进了別墅,有安保亲自上前收身。
  “嘭!”
  林夕燃看著伸来的大手,一个断子绝孙脚隨后一个肘击,將那安保打晕在地。
  其他安保立即围到老爷子一家周围。
  “你们还是大户人家,一点规矩都没有,搜身不知道换个女士来吗?”林夕燃怒视眾人呵斥道,“那大爪子就快按我身上了。”
  管家很不满地说道,“那么高的价格,我们以为大师不会在意。”
  “什特么高价格,十美元而已,还想来点別的节目?”
  林夕燃呵斥道,触及自己的尊严,林夕燃也不想帮伊莱扎隱瞒外包的事情了。
  “十美刀?”老爷子闻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扭头看向同样震惊的二儿子,“我可是给你两千美刀!”
  “我给了伊莱扎一...”
  “嘿嘿!”
  林夕燃拍拍手,打断了他们的话,“你们速度点,没人看你们打官司,我这活干完了还回家睡觉呢。”
  眾人闻言都是一噎,不过一想十美刀可能就这態度。
  他们换人给林夕燃搜身,隨即来到一间相对宽敞的房间坐下。
  参加仪式的有老爷子和他的二子三子外加他们的妻子,还有死掉大儿子的妻子和孩子,总共七个人。
  需要神降的是大儿子。
  眾人进屋,手牵手,然后关灯,门口有人窥视,但林夕燃也没有在意。
  毕竟她搞得是真东西。
  她让大家屏气凝神,然后开始念镇场诗。
  “诸位敛声、收念。”
  “此刻人间灯火收弱,灵界薄门將启。”
  “手不可松、心不可疑、语不可急。”
  “一念惊扰,魂途便断;一息浮躁,阴阳两隔。”
  林夕燃一边说著,一边释放触手在那张据说这家大儿子身前用过的圆桌上刻魔法阵。
  “咔嚓咔嚓~”
  这魔法阵不是炼金的,是死灵法师专用的。
  她先圈出一道厚重正圆,锁住四方地界,圆內十字横竖交错,切割生死两界。
  圆心处,一枚盖罗帝俄斯死灵钟符號慢慢成型。
  钟口朝下收束阴气,钟身三道细环叠出人间、幽境、冥府三界,竖线钟锤垂落,底端倒三角刺破虚妄。
  收尾剎那,桌上符文骤然泛起青幽幽冷光,空气里浮起细碎嗡鸣,无风起寒。
  “哈蒂斯特,归来,我命令你归来!”
  林夕燃念诵著古咒,触手虚按钟符,浑身开始微微震颤,意识朝著深幽恍惚坠去。
  “咚~”
  无形的钟声自虚无中盪开,不震耳,却钻魂彻骨。
  法阵边缘暗影翻涌,亡灵的气息顺著死灵钟的纹路渗落,她死死咬紧牙,强撑著维繫结界,额角冷汗不断滚落,阴冷之力撕扯得濒临脱力。
  『判断有误!这家的大儿子竟然是怨灵!』
  林夕燃心里焦急想著,补品超標,这自己该如何上四段啊。
  “嗡!”
  但好在命运这东西冥冥中自有定数,眼见怨灵现身,就要衝击魔法阵,身后的大门直接被推开。
  “嘎吱!”
  “嘿呀!”
  就见几个安保把灯打开,屋顶十字灯亮起,更有人拿著大桶泼向桌子,同时有俩人按住了林夕燃的肩膀。
  接著他们就听到一声惨叫在桌子上,一眾家人都下意识的鬆开了手。
  “嗷!!”
  被液体淋身,桌子上的怨灵当场千疮百孔,如雪融化,老爷子一眾呆呆的看著桌上虚实不定的人影,而安保们这时发现按住的人是真的。
  安保震惊的看著林夕燃,“所以这个傢伙不是你爬上桌子扮演的?”
  “当然不是,你们看起来对我很不信任。”
  林夕燃看著怨灵被打的差点魂飞魄散,不由问道,“你们泼的是什么,看起来很强大。”
  “那是教堂的陈年圣水。”安保喃喃道。
  “哦。”林夕燃挣脱他们的束缚起身,然后看向老爷子,“所以你们请我过来根本不是举办降神会,而是驱魔。”
  “不,不是的,我们是想问有关他那笔遗產的问题。”二儿子说。
  林夕燃頷首,“懂了,“突然开灯、搜身、抓鬼、泼灵,现场砸场,你们这是打假、物理破坏啊。”
  “你们是谁派来的,之后我得找他们算帐。”
  眾人默然,灯开著,那灵魂捲曲飘荡,任谁也说不出这是假的。
  那些人无法面对现实以及林夕燃的目光,最终看向了他家的二儿子。
  “你有什么话说?”老爷子问。
  “我担心大嫂捞钱,所以想当场揭穿灵媒的骗术。”二儿子看著那桌子上漂浮不定的东西,不由激动道,“大哥,想不到真的能再次遇到你。”
  他说著就要靠前,但却被林夕燃给拽住。
  “別靠近,他被我的魔法阵镇住了,小心过去它咬你。”
  林夕燃说著看向那些安保,“场子没被搅黄,你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安保闻言全都看向老爷子。
  “你们先出去。”
  老爷子吩咐道。
  然后一家人围绕著那大哥的亡灵,开始诉说家里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