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男人见不得被破,石观音死(2/10求订阅)
  第84章 男人见不得被破,石观音死(2/10求订阅)
  《天武神经》!
  四字如雷。
  石观音脸色骤变。
  眾人见她脸色,心中俱震萧铸,又说中了。
  朱藻忍不住问:“天武神经?”
  萧铸的声音悠远:“你们可知,每隔数年,江湖上总会有那么一两本真经”、宝典”出世————搅动风云。”
  帐內无声,只听他继续说下去。
  “这《天武神经》未出世,便已在暗中掀起波澜。”
  “武当、少林、崑崙————那些最保守的门派,掌门皆为之震动。”
  “他们纷纷出山,齐聚祁连山。”
  “只为寻它下落。”
  楚留香拱手:“请指教。”
  萧铸頷首。
  “《天武神经》,可令修炼者驻顏有术,完美隱藏武功。”
  “这,便是石观音青春常驻的秘密。”
  “纵居大漠,风沙亦不能损其容顏分毫。”
  话锋一转。
  “但,凡事皆有代价。”
  他目光扫过眾人。
  “练此经者,一年之中,必有三四次————”
  “全身武功,顷刻散尽。”
  “所有活力,所有修为,剎那消失。”
  “而且,一旦开始,便永不能停。”
  “非练足四十年,不能功成。”
  楚留香等人已然明了。
  所以石观音需要权势。
  正是在那一年数次散功之时————
  保护自己。
  朱藻霍然起身。
  “好一个《天武神经》!”
  他沉声道。
  “既然如此,就让我与阁下一战,分个高下!”
  石观音悠然一笑。
  “在这里,能打败我的————”
  她目光流转。
  “只有夜帝前辈。”
  “还有这位神秘的铸剑师。”
  朱藻挑眉。
  “你太狂!”
  石观音神色淡然。
  “不是我狂。”
  “而是我有一招”
  “男人见不得”。
  “”
  “男人见不得”?”
  朱藻满脸疑惑。
  “这门武功,就叫“男人见不得”。”
  石观音冷然道。
  “是我结合《天武神经》所创。”
  “哪个男人见到这一招————”
  “就要送命。”
  “所以,男人是万万见不得的。”
  楚留香等人闻言,皆望向朱藻。
  心中暗忧:
  难道舅舅也会败在这一招下?
  朱藻怒极。
  人已扑向石观音。
  石观音脚步轻退。
  身影一闪,没入旁边帐篷。
  朱藻毫不犹豫。
  紧隨而入。
  砰!
  一声巨响。
  一道人影如断线风箏般从帐中飞出。
  重重落地。
  正是麻衣客。
  尘土满身,狼狈不堪。
  楚留香等人目瞪口呆。
  他们什么也没看清。
  楚留香快步上前,扶起朱藻。
  夜帝皱眉。
  在他眼中,两人武功本在伯仲之间。
  胜负难分。
  甚至他都难以判断谁胜谁负。
  半斤八两。
  为何败得如此之快?
  难道那招“男人见不得”————
  真有这般可怕?
  夜帝面上不动声色。
  微微一笑。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招?”
  朱藻眉头紧锁。
  脸上露出极尷尬的神色。
  “这一招————”
  “这一招————”
  他支支吾吾。
  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夜帝、楚留香等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见多识广的麻衣客,居然会说不出对方一招的名堂!
  这简直不可思议。
  麻衣客朱藻家学渊源,就算是再奇妙的招式,他总该能说出个大概路数吧?
  为何会如此窘迫,连话都说不完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铸迈步上前。
  “还是让我来吧。”
  他沉声道。
  “在此地,能胜过他的,恐怕只有我与夜帝前辈了!”
  话音未落。
  石观音已出手。
  快如闪电。
  疾似惊雷。
  在场眾人,除夜帝与麻衣客外,怕无人能反应过来。
  掌风已至!
  但她的目標,竟不是萧铸。
  在来到萧铸面前的时候,掌势陡然一转。
  直取秋灵素!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標。
  石观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杀人。
  再在夜帝,萧铸面前全身而退。
  她觉得对她而言,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下一秒—
  萧铸那一只带著寒气的手爪,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千钧。
  骨骼欲裂。
  是九阴神爪!
  石观音心头大震。
  急欲抽手。
  那爪却如铁钳。
  纹丝不动。
  嗤啦血光进现。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赫然印在腕上。
  血,顺指尖滴落。
  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在那只爪上。
  空气,仿佛冻结。
  胡铁花张大嘴,半晌才道:“这————这爪法————”
  “比起少林龙爪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姬冰雁眼中精光爆射:“此爪修炼极难。”
  “纵是天赋异稟,没有二十年苦修,休想练成。”
  楚留香摇扇,目光深邃:“可他今年不过二十————”
  “况且,这爪法之外,他必然还有更惊人的手段。”
  姬冰雁语气凝重:“所以,他根本就是个妖孽!”
  有些功夫,本就不该存於世间。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打破常理。
  石观音死死盯著萧铸。
  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一招。
  仅仅一招。
  她便落了下风。
  她想过或许不敌。
  却未想过会败得如此之快。
  秋灵素正望著萧铸。
  目光温柔如水。
  “他是你的男人?”
  石观音冷声问。
  秋灵素微笑。
  不语。
  石观音心头怒火更炽。
  她不能容忍—
  秋灵素不仅容貌胜她。
  连身边的男人,也比她的强。
  “有胆就跟我来!”
  话音未落,人已没入帐篷。
  眾人心中一凛。
  都明白—
  她要施展那招“男人见不得”了。
  朱藻急声劝阻:“万万不可进去!”
  “那招————当真是任何男人都承受不住的!”
  萧铸却淡淡一笑。
  迈步。
  径直向帐篷走去。
  萧铸知晓这一招。
  “男人见不得”。
  长袖扬起。
  如流云出岫。
  灵动飞舞。
  瞬息间,已变幻七八种姿態。
  乍看之下。
  她不像在出招。
  更像一位风华绝代的舞姬。
  在心最愉悦时。
  伴著世间最美的乐声。
  翩然起舞。
  任谁见到这般舞姿。
  纵不意乱情迷。
  心底也会涌起无限愉悦。
  但。
  萧铸未曾料到。
  这“男人见不得”————
  还有难以言传的別样之处。
  那景象。
  仿佛纯白底色上,突兀一点墨。
  浓墨之中,又募地透出一点猩红。
  神秘。
  震撼。
  仿佛藏著某种————
  足以蛊惑人心的力量。
  最美的舞姿里,藏著最毒的杀机。
  最悦目的顏色下,往往是最惊心的陷阱。
  白中一点黑。
  黑中一点红。
  视线已被攫住。
  心神,难免一盪。
  再加上石观音那大胆的、曼妙的舞姿————
  世上九成九的男人,都会愣住。
  哪怕只有一瞬。
  一瞬,对於石观音这样的高手,已然足够。
  杀招,已在其中。
  胜负,已分。
  帐外无人知晓內中乾坤。
  唯有麻衣客朱藻,身子紧绷,目光如炬,死死锁著那顶帐篷。
  突然砰!
  一声闷响自帐內炸开。
  是拳风。萧铸的拳。
  石观音脸色骤变。
  她心中惊骇如浪涌:竟有人在见识过“男人见不得”后,还能如此毫不犹豫地出手?
  这人,究竟是铁石心肠的汉子?
  还是毫无七情六慾的魔?
  仓促间,她双掌叠在胸前。
  硬接这一拳。
  “砰!”
  大伏魔拳,劲道如山崩海啸。
  石观音只觉双臂一麻,整个人如断鳶般倒飞而出。
  嗤啦一帐篷应声炸裂。
  布帛纷飞如蝶。
  帐內光景,终现人前。
  萧铸独立原地,拳锋劲风未散。
  石观音青丝散乱,白衣染尘。
  高下已判。
  石观音引以为傲的“男人见不得”,已破。
  石观音转身。
  她一言不发,身形骤动。
  天武真经的心法流转周身,身影瞬间变得虚幻,仿佛要融入这虚空,消散於无形。
  她若想走,夜帝也未必能留。
  但。
  就在她身形將隱未隱的剎那萧铸背后的剑匣,开了。
  一道淒冷的剑光破匣而出。
  泪痕剑。
  剑出如泣。
  萧铸反手一掷。
  剑作龙吟,破空追去。
  “这是什么剑?!”
  石观音心头剧震。
  剑上縈绕著一股诡异之力。
  似诅咒,如宿命。
  死死锁定了她的气息。
  任她身法变幻,如鬼如魅,却甩不脱这道如影隨形的寒光。
  那不是剑气。
  那是因果。
  剑光流转,穿透虚实,仿佛连空间都被它撕裂。
  虚影在剑势压迫下,竟渐渐凝实。
  天武真经的玄奥,竟在瓦解。
  胡铁花怔住。
  喃喃道:“原来他最强的————竟是剑。”
  “我虽未见过薛衣人出剑————”
  “但想来,天下第一剑————也不过如此了。
  “7
  姬冰雁接口:“不止薛衣人。”
  “眼下我们能叫出名字的剑客————”
  “在这一剑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夜帝沉声:“铁中棠也用剑。”
  “但其剑术————”
  “终究无法与之相提並论。”
  眾人心惊。
  没想到夜帝会给出这般评语。
  细细想来,却又合理。
  如此说来—
  若单论剑术。
  纵是武林神话铁中棠————
  怕也要输给萧铸了。
  石观音身形再变。
  如虚如幻。
  《天武神经》的玄奥,岂是等閒?
  她倏然转向,欲遁向另一侧。
  但—
  剑匣再鸣。
  倚天出鞘。
  萧铸手握剑柄,振腕。
  剑化作一道惊鸿。
  破空!
  “又是一手飞剑!”
  石观音失声。
  麻衣客、楚留香等人,眼中俱是难以置信。
  以內力牵引,隔空御剑。
  这飞剑之术,著实出人意料。
  嗤—
  剑已入腹。
  石观音躲过了第一剑。
  却终究没能躲过这第二剑。
  血花,在白衣上绽开。
  萧铸上前。
  拔剑。
  动作乾脆。
  利落。
  毫无半分犹豫。
  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意。
  萧铸垂眸。
  “你確实————还行。”
  还行?
  帐外眾人面面相覷。
  这算夸奖?还是讽刺?
  石观音腹部的血,已染透白衣。
  她死死盯著他。
  气息紊乱,却仍咬牙:“我可是你生平————最强之人?”
  萧铸道:“不是。”
  两个字。
  平淡。
  却似比剑更利。
  石观音道:“那————总在前三之列?”
  萧铸道:“不是。”
  同样的两个字。
  石观音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骤急。
  她瞪著他。
  仿佛要將他刻进骨血里。
  这时—
  秋灵素缓步上前。
  立在萧铸身侧。
  月下,男才女貌。
  无言,却似在说:他是我的。
  石观音双目圆睁。
  一口气,终究没能提上来。
  她倒下。
  竟真的被这接连的打击,活活气绝。
  有些人寧愿死在剑下,也不愿接受这样的打击。
  但江湖,从来不在乎你接不接受。
  秋灵素眼眶微红。
  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激动:“多谢先生————为我报了这大仇!”
  她屈膝欲拜。
  “夫人请起。”
  萧铸伸手托住她的手臂。
  动作很轻。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秋灵素抬眼。
  四目相对。
  她压低声音,只容他一人听见:“今夜————”
  “自有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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