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铁血大旗门,冰域,龙涎茶,非人间之火【求首订】
  第78章 铁血大旗门,冰域,龙涎茶,非人间之火【求首订】
  街道上,脚步声如骤雨般响起。
  又有许多人涌来。
  各门各派,武林世家。
  “且慢!”
  “还请铸剑楼主为我等铸剑!”
  “正是!”
  “我等专程来求剑,还望楼主应允!”
  二楼之上。
  萧铸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扫过楼下眾人。
  一张张急切的脸,一双双渴望的眼。
  他微微摇头。
  语气淡得像远山的云:“你们,不配。”
  楼下顿时一片譁然。
  “我左剑右刀东门傲,江湖上谁人不知?”
  一个腰挎刀剑的汉子怒目圆睁,声震窗欞。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我乃史天王麾下高手,论辈分论功夫,哪点不如人?”
  更有人指著角落——
  那两个刚接过剑的乞丐,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手中朴素的剑。
  “凭什么这两个乞丐能得剑,我们反而不行?”
  人群中,一个声音忽然扬起:“你们没听说吗?江湖上新传一句话”
  “楚人江南留香久,海上渐有白云生”!说的就是我白云生!此刻虽不出名,但很快便会传遍天下。”
  “你说,我难道配不上你的剑?”
  “聒噪。”
  萧铸眸光一凝,已懒得多言。
  “接我一拳而不倒者,便有资格!”
  话音未落,右拳已握。
  周遭气流瞬间凝滯,隨即疯狂搅动。
  拳出。
  不是拳,是雷。
  是万钧雷霆撕裂长空!
  一正是那招大伏魔拳!
  拳势铺开,竟似有神话气象。
  如齐天大圣擎金箍棒破云而下,要將这天地劈出个通透窟窿!
  风声、气爆声混作一团。
  楼下眾人只觉呼吸一室,如坠泥沼。
  这一拳落下之际—
  那赤足老汉猛然瞪大双眼!
  他这一生,什么招式没见过?
  可偏偏这一拳,让他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所在的门派,本就以刚猛立身。
  他的拳头,在江湖中亦是刚猛著称。
  可此刻他才惊觉——
  这年轻人的拳头,其刚猛竟比他强了何止数倍!
  那是一种————足以让心神俱裂的压迫!
  来不及多想!
  赤足老汉暴喝一声,双拳齐出,欲要硬撼!
  拳风相接的剎那。
  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这根本不是拳。
  是天威。
  原来————刚猛到了极致,便是天威难测。
  周围的武林人士见状,也纷纷出手。
  刀光。剑影。枪芒。
  “不可能!这么多人合力,还挡不下这一拳?”
  念头刚起。
  拳已至。
  “砰!”
  气浪如狂涛炸开!
  那些刀剑枪棍,触之即碎。
  寸寸断裂!
  拳势却丝毫未减。
  依旧悍然砸落。
  一声巨响!
  血肉横飞。
  运气好的,被拳风扫中,倒飞数丈,浑身是血。
  运气差的,在无匹拳威下,肉身直接崩碎,化作血雾!
  个个带伤。
  趴在地上的人,望著那道身影。
  只剩满心的颓丧与恐惧。
  “我————我不配————”
  “对,我不配!我根本不配!”
  他们咳著血,挣扎爬行。
  只想逃离这片让他们顏面尽失之地。
  一个铸剑师,竟有如此实力?
  这顛覆了他们对江湖的认知。
  完全不合常理!
  赤足汉仍勉强站立著。
  他的拳已皮开肉绽,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他这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刚猛的拳法。
  这一拳,靠的是拳,而不是內力。
  和自家掌门的拳,完全不同。
  萧铸走上前。
  目光落在他鲜血淋漓的拳上。
  “我说过,你们有资格求剑。”
  赤足汉下意识点头。
  能得这样的高手认可,任谁都会心头髮热。
  “多谢!”
  他声音低沉,带著难掩的动容。
  萧铸闻言轻笑:“原来铁血大旗门的人,也会说谢。”
  赤足汉瞳孔骤缩。
  满脸难以置信:“你——你看出来了?”
  萧铸语气平淡:“江湖上的事,我不知道的確实不多。”
  赤足老汉上下打量著他。
  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果然是个神秘的铸剑师。”
  “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风捲起血腥气。
  却吹不散这一刻的寂静。
  有些秘密,就像藏在鞘中的剑。
  终究会露出锋芒。
  萧铸微微一笑。
  目光转向那沉默的少年:“你来求剑,是为自己,还是为这孩子?”
  赤足老汉立刻道:“当然是为这小子。”
  萧铸道:“他叫什么?”
  赤足汉道:“姑且叫他小燕吧。”
  萧铸的视线,落在少年身上。
  散发如草,形同乞儿。
  可那七八岁的身体里,肌肉已如铁铸。
  萧铸道:“体质確实不一般。”
  简单的几个字。
  从萧铸口中说出,已是极高的评价。
  赤足老汉闻言,竟比夸自己还激动:“不错!他是天生战体!”
  “將来必是不世出的铁血大侠!”
  萧铸目光微动:“这孩子,也是铁血大旗门的人?”
  “不是不是,”老汉连连摆手,“他只是我收的小子————不算弟子。”
  萧铸若有所思:“你是想让他跳出门派框架,另走一条路。”
  赤足老汉猛地抬头。
  怔了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你果然是奇人!”
  “竟一眼看透我的心思!”
  他声音陡然扬起,热血奔涌:“我只教他铁血大旗门的基础。”
  “让他在云、铁两位先祖的根基上,自己盖房”!”
  “將来能盖成什么样,谁也不知。”
  “但我预感—他的成就,必能超越云、铁二老!”
  “甚至不在当今掌门铁中棠之下!”
  他顿了顿,眼中火焰不熄:“就算他不成,他的儿子、孙子————也一定能!”
  话音里的执拗与豪情,如野火燎原。
  这二人的到来,竟为萧铸带来两块铸剑奇材。
  要知道,之前他从薛笑人,薛衣人身上已经得到了两块铸剑奇珍。
  他从薛笑人身上得到了笑面毒芯钢,【铸剑奇珍:笑面毒芯钢】
  【材质:武侠范畴,江湖上品。】
  【材料特性:笑面毒芯钢。这种材料外表光滑如镜,能反射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带著笑意,但一旦铸成剑身,剑锋会渗出无形灾气,剑身能发出轻微的笑声般的嗡鸣,扰乱对手心神,】
  ————从薛衣人身上得到了天衣血铁,【铸剑奇珍:武林泪】
  【材质:武侠范畴,江湖上品。】
  【材料特性:经过千锤百炼,质地极度纯净坚硬,铸剑后剑身必定为血红色,將有邪异,吸血等作用】
  ————如今,从赤足汉身上得到了玄武金,【铸剑奇珍:玄武金】
  【材质:武侠范畴,江湖上品。】
  【材料特性:打造之剑,剑身宽大,未必吹毛短髮,却防御力拉满,是一把以防御为主之剑】
  ————萧铸也从小燕身上得到了南天罡火铁。
  【铸剑奇珍:南天罡火铁】
  【材质:武侠范畴,江湖上品。】
  【材料特性:所打造之剑,剑身生锈,毫无锋芒,然而剑重无锋,但一击之下有开山裂石之威,適合霸道剑法。也可帮人领悟霸道纯阳剑法,霸道至刚武学奥秘,与心怀正义者共鸣,威力倍增;但若使用者心术不正,剑会变得沉重难控。】
  萧铸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此刻求剑,是要让他提前踏入江湖?”
  赤足老汉摆手。
  眉头却锁成深川。
  “还没到时候。”
  “带他出来,本是想让他多看,多听。”
  “江湖这碗酒,要慢慢品。”
  赤足汉声音忽地一沉。
  “只是——近来出了件棘手事。”
  “我怕自身难保。”
  “想求把剑让他带著,至少能护住性命。”
  萧铸眸光一凝:“出事?”
  “出事了。”
  赤足汉望向西边,眼中有沙尘翻滚。
  “朱藻进了沙漠。”
  “说是去找楚留香。”
  萧铸道:“麻衣客朱藻也动了?”
  “他不得不动。”
  赤足汉苦笑。“我带著小燕,他带著他那俊秀徒弟。”
  “本想閒云野鹤,走遍五湖四海。”
  “可江湖这盘棋,从来不由人。”
  赤足汉喉结滚动。
  “我和他突然听闻楚留香去了大漠。”
  “因为他三个妹妹,落在了石观音手里。”
  萧铸眉峰如剑出鞘三分:“石观音?那个最美最毒的女人?”
  “江湖上都这么说。”赤足汉冷笑。“美不美我不知道,毒是真的毒。”
  “她在沙漠经营多年,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朱藻和楚留香这一去——”
  话音顿了顿,像弦突然绷紧。
  “这两人若折在沙漠——”
  窗外忽起风,卷著沙粒击打窗欞。
  “江湖的天,就要变了。”
  有些风暴尚未到来,空气里已满是血腥。
  话音落下。
  铸剑楼上,秋灵素忽然一颤。
  “石观音”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她的手,猛地攥紧窗栏。
  指节,瞬间苍白。
  那张脸曾被称为“秋水为神玉为骨”的脸。
  血色,霎时褪尽。
  她怎么会忘?
  又如何能忘?
  昔日的花容月貌。
  正是被那石观音,亲手毁去。
  仇恨有时是火,烧得人彻夜难眠。
  有时却是冰,冻得人浑身发抖。
  萧铸自然察觉到了楼上那丝压抑的呼吸。
  秋灵素的手指紧攥栏杆,指节泛白。
  愤怒与恐惧,如暗流涌动。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心中却已有了盘算。
  石观音。
  久居沙漠的女魔头。
  她身上,必定有他需要的铸剑之材。
  “既然如此,”萧铸开口,“你们隨我上楼。”
  “我们同去大漠。”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石观音究竟有多厉害。”
  赤足老汉与小燕同时瞪大双眼。
  “萧铸,你莫不是说笑?”老汉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老夫走南闯北几十年,还没见过能拉动你这铸剑楼的骆驼!”
  萧铸淡淡一笑:“我既说去,便不用马。”
  “骆驼,自有人为我备好。”
  “数十匹,足矣。”
  “数十匹?”老汉连连摇头,“能拉动此楼的异种骆驼,万里挑一,一匹都难寻,何来数十匹?”
  “自然有人能找来。”
  萧铸语气篤定,眼中掠过一丝深光。
  老汉真正好奇了。
  有这般手笔的,江湖上屈指可数。
  他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小燕,又望向萧铸不容置疑的脸。
  “好,”他终於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等能耐。”
  说罢,他牵起小燕。
  跟隨萧铸,一步一步,踏上铸剑楼的台阶。
  赤足老汉踏入铸剑楼。
  目光一扫,骤然定格在秋灵素身上。
  双眼圆睁,失声惊呼:“竟在此处遇见你!”
  “能和她一样美的,也只有你了————”
  “你是秋灵素!”
  秋灵素心头一凛。
  她自然明白—他说的“她”,是水灵光。
  铁血大旗门掌门铁中棠的妻子。
  同为旗门中人,老汉岂会不知?
  忽然。
  老汉目光转向萧铸。
  上下打量,眼神古怪。
  萧铸蹙眉:“为何这般看我?”
  “你不觉得,”老汉缓缓道,“你与铁中棠,恰是两个极端?”
  “何出此言?”
  “你二人,如今各拥天地双灵。”
  话音落。
  秋灵素脸颊募地飞红。
  神色侷促,却沉默不语。
  赤足老汉未停,声音沉厚如钟:“我家掌门武功,虽阴阳並济,终究以刚猛为根。”
  “而你——”
  他目光如炬,钉在萧铸身上:“看似刚猛无儔,实则技巧通神。”
  “路数,全然相反。”
  萧铸默然。
  半晌,缓缓点头:“这般说来,倒也不差。”
  此刻。
  他心头忽地掠过那个反覆纠缠的梦。
  梦中,他化身魔中至魔,与铁中棠决战。
  刀剑之光撕裂长空,最终总有一人破碎,消散於天际。
  “原来此生最终的对手——”
  “竟是那武林神话,铁中棠么。”
  他没再多言。
  转身,迈向二楼。
  要去铸剑。
  “等等!”
  赤足老汉急声唤住,拉过身旁小燕:“让这小子也去瞧瞧。”
  “看看真正的铸剑,是何模样。”
  萧铸未阻拦。
  只微微頷首。
  一行人踏阶而上。
  赤足老汉带著小燕,踏上铸剑楼二层。
  铸剑炉中,烈焰正熊。
  火舌吞吐,映得满室皆红。
  当那跳跃的火光撞入眼底时赤足老汉脸色骤变。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小燕立刻察觉。
  仰头问道:“怎么了?”
  赤足老汉神色凝重,看向小燕。
  “小燕。”
  “我和你朱藻大叔,是不是教过你,天地间有不少奇物?”
  小燕点头。
  “嗯。”
  “少林大还丹,江湖罕见。”
  “真正的大还丹,能起死回生,治癒內外重伤。”
  “只是早已失传。”
  赤足汉道:“还有呢?”
  “龙涎茶。”小燕回忆道,“生在比铁血大旗门更北的冰域。”
  “北天雪地的古老村落传言,饮者可得龙涎之气。”
  “若配合体內八股真气,再经大火淬炼,便能修成祝融神火。
  之”此火不该为凡间所有,威力无穷。”
  小燕顿了顿。
  “但那只是传说。”
  “大旗门的人在雪地找了多年,连冰域的影都没见著。”
  此刻。
  赤足老汉的目光,死死钉在铸剑炉中跳动的火焰上。
  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颤:“可现在——”
  “我倒觉得,那传闻未必是假。”
  “你看这火一—”
  “它绝非人间凡火!”
  赤足汉指著炉中烈焰,语气惊悸:“这火——仿佛什么都能烧熔。”
  “再刚硬的剑,再坚实的骨,在它面前都得化作流质。”
  “这样的火,真该存於人间吗?”
  “实在太可怕————”
  赤足汉猛地转头,看向萧铸。
  想问。
  这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哪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