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什么叫按摩手法,不止手法?还有脚法?
  李寒衣的臀就那么轻轻蹭在他腿上,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一阵细腻温热的触感,隨著她细微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若有若无地磨著。
  李七夜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如今分明是那劳什子贤者模式,心若死灰,意如枯井,该是七情六慾都化作了虚无的。
  可这会儿被那软肉蹭过的地方,却像是被人拿羽毛尖儿轻轻扫过,痒意顺著皮肉往里钻,直直钻进骨头缝里去。
  他面上仍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
  心里却已经开始骂娘了。
  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自己到时候忍不住,甭管他是什么钢筋铁骨,混凝土浇灌的柱子,也得生生磨成一根绣花针。
  这谁顶得住?
  得缓缓。
  必须缓缓。
  他暗自吸了口气,把那点子浮动的念头死死摁下去,清了清嗓子,语调仍是懒洋洋的,带著点笑意:
  “娘子,抓紧吧,为夫可已经等不及,想好好享受享受你那张嘴里说的按摩法了。”
  此言既出,李寒衣並未当即应答什么,只是那纤细颈项微微敛下,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那场按摩,她心底已隱隱约约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期待。
  自然,这份期待,指向的並非那手法本身。
  而是李七夜届时会有的神情与反应。
  很期待自己的这一位夫君,会不会,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將自己狠狠揉捏上一遍呢?
  李寒衣没再继续琢磨那件事,只是轻轻抬起手,那纤长白皙的手指落在了李七夜的脊背上。
  指腹贴著肌肤,顺著穴位一路按了下去,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李七夜趴在床榻上,原本还绷著的身子慢慢鬆了下来。
  背后那只手凉丝丝的,像初春刚化的溪水贴在皮肤上,带著一点凉,却格外舒服。
  他能感觉到那手指顺著经络游走,每一下都按在了实处,不轻不重,正正好好。
  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別说,自家这娘子平日里看著清冷,手上功夫倒是真没得挑。
  这一手按摩的本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於是乎,李七夜也没再多想,乾脆把眼睛闭上,脸侧著枕在软枕上。
  约莫按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李寒衣便缓缓直起身来。
  而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李七夜只觉双腿之间那一点温软的触感骤然抽离,恍恍惚惚间犹在梦中,不由得睁开眼来,疑惑地问道:“娘子,这就……完了?”
  其实之所以这么问,倒也不是说李寒衣的手法比前世那些按摩店里的师傅强。
  那些师傅按起来是真疼,也是真专业,穴位经络拿捏得精准,按完了能解乏三日。
  可自家娘子这手法,偏偏是另一种味道。
  那软软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推著、揉著,时而按压,时而轻抚,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尤其是按到某些穴位的时候,那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顺著经络往上躥,躥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这滋味,不比那些专业的差,反倒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熨帖。
  可惜的是,这熨帖的工夫也太短了些。
  李七夜心里头那个遗憾,就跟那春日里刚喝上一口热茶,茶还没咽下去,杯子却被人收了去似的,空落落的,怪不是滋味。
  这话一说出口,李寒衣便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微微弯起,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温婉地开口:
  “相公,我这所谓的手法按摩呀,不过才刚开始而已,当然啦,也不仅仅只有手法哦。”
  趴伏在床榻上的李七夜闻言,不禁微微怔住。
  他有些捉摸不透,李寒衣这话里究竟藏著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止有手法?
  难不成……
  还有脚法不成?
  而果不其然。
  就在李七夜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荒唐念头的时候。
  李寒衣已然有了动作。
  她轻轻抬起玉足。
  那脚趾头,粉嫩嫩的,晶莹剔透,像新剥的菱角,又像是初春枝头刚冒出的桃花骨朵。
  尤其是指甲盖上,透出淡淡的粉红色泽,仿佛是从肌肤里层透出来的血色,又像是染了一层极浅极浅的胭脂。
  外面的光从窗欞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足上,衬得那一抹粉色愈发娇艷欲滴。
  让人只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將它捧在掌心。
  甚至…
  直接拉进怀里,握在手中,好好地、狠狠地揉捏一番,揉到那粉色更深,揉到那肌肤微微发烫才肯罢休。
  也不知道是感知到了什么,还是单纯为了验证心中那个荒唐的猜想,李七夜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去。
  然后,他就正正好好的看见了这一幕。
  李寒衣正抬起她那粉粉嫩嫩的玉足,动作轻缓,却恰到好处的落进了他的视线里。
  李七夜瞬间忘记了呼吸。
  他喉结滚动,努力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迴旋。
  果然还真是脚法啊?
  但是別说,心里头那点期待感,反倒是被勾起来了。
  自家娘子的手法都已经这么让人慾罢不能了,这要是换成了脚法,那岂不是。
  更加享受?
  正当李七夜脑子里头还在转著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李寒衣已经抬起那只白皙的玉足,轻轻踩在了他的背上。
  足底与后背相触的那一瞬间,一股凉意就这么顺著脊背蔓延开来,清清凉凉的,像是夏日里忽然拂过水麵的一阵风。
  只是这凉意还没等他回过神,又悄然散去,仿佛方才只是错觉。
  李寒衣的动作却没停,那只娇嫩的脚丫不紧不慢地在他背上按著,穴位找得精准,一下是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李七夜只觉得背上传来一阵舒坦,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舒坦。
  这脚法,跟平日里的手法其实是如出一辙的。
  要说区別吧,手法是手法,脚法是脚法。
  手法按著,那是纯粹的享受,闭著眼只管放鬆便是。
  至於这脚法……虽说归根结底也是享受的一种,可享受归享受,这脚法里头偏偏多了一点东西。
  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有什么在心头轻轻挠著,痒痒的,又挠不著。
  没法子,谁让自家娘子的这双脚生得过於好看。
  这下好了,哪还顾得上享受,起初还能记掛著背上传来的舒服,可后来满脑子晃来晃去的,就只剩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冒,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