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激进派还是太保守了!
  “盘店?”
  不止是李炎锋惊呼,周母显然也没想到李父竟然这么有种,
  “对,如果我们入驻的话,那不就是让別人失去再次高位竞爭的优势嘛。”
  李父的想法很简单,
  日日兴退场,空出门店,李炎锋入驻,
  打了胜仗,自然要用胜利的果实武装自己,
  一家门店的优势自不必说,设施设备应有尽有,有了门店就有了座位,
  有了座位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吃,反正你能想到的好处,基本上都有,
  再也不用摩托车载著餐具盒饭来回跑,
  不是方便很多吗?
  就算是下次又来一个竞爭对手,李炎锋也不至於又是用差距明显的摆摊去对抗。
  “这个,门店固然是好的,只不过这个成本会不会太高?”
  李炎锋一直就想著开店,只有这样才能把基本盘加大,提高利润,
  摆摊的收入虽然很高,但比起开店来说还是九牛一毛,
  再说了,靠摆摊买房子,也不知道得等到多久,
  李父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很激动的。
  “老李,想不到你还挺激进的嘛,我还以为你会说让炎古一直摆摊呢。”
  周母听完李父的建议,並没有多大的意见,
  相反,还很支持,
  这人要想致富,就得做大做强,现在有这个机会,就要爭取,
  失败了那是常有的事,
  万一成功了呢?那不就翻身了?
  “我哪里激进了?我向来是保守派,炎古怎么说都要在这一行混,那么开店是迟早的事,趁现在家里没有大额支出,
  我觉得还是可以博一下,万一摩托变汽车了呢?”
  李父的眼中闪过一丝期望,
  现在正值壮年的他何曾没想过飞黄腾达,可这个机会到底在哪,他以前是一直看不透的,
  现在看到点机会,那不狠狠梭哈?
  “阿爸,盘下一家门店,费用可不低啊。”
  按现在的行情,这种类似的门店租金应该在800~1500左右一个月,
  日日兴这个位置还是旺铺,租金肯定是顶格的那一种,
  再加上装修,器材,还有跑卫生和工商的手续,
  这一套下来不又是小几万块的前期投入?
  换算到往后几十年,那就是几十万的前期成本,
  虽然这钱不是自己挣的,但是就这么泼水一样泼出去,
  李炎锋还是不太敢下决定。
  “做什么生意不需要投入的?打铁不也得买机器?你只要挣的够快,这不就马上回来了吗?”
  说到这,李父就吹起他当时的创业情况,
  当时进过厂,也摆摊卖过衣服的李父事业一直起不来,回了趟老家,和家里一合计,
  还是领了祖传的手艺,
  原本没有去这么选择,就是不想子子孙孙都走不出打铁这条小路,
  但最后实在没办法,那还是先混口饭吃吧。
  李父和家里人一商量,拍板决定还是打铁,
  后来刚好社会有需求,生意比想像中的要好,这才得以在深圳这块宝地苟延残喘。
  “大么儿,大男娃把撒的,要豁得计(有胆魄),妈老哈(爸妈)还年轻,大不了退回来继续做自己的。”
  瞧周母的气势,就该知道家里谁才是激进派了,
  李父嗓子一提,到嘴的话也不再说,
  身为父母,考虑的最多的就是子女,
  儿女有出息,自己也能跟著享福,所以该投入的还是要投入,
  这点钱他们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这钱又不是你拿去吃喝嫖赌用了,是实实在在的踏踏实实的创业去了,就算天公不作美,我们也肯定不会怪你。”
  李父这个话题终结者难得没有说不利於团结的话,
  这让李炎锋更不好下决定,
  都是父母的血汗钱,他不敢隨意霍霍。
  虽然现在会个十几道菜,可这开店还是欠缺了一点,
  开店是肯定要开的,但是他想稳一点,最起码保证要有三十,不,二十道菜,他就可以尝试开店,
  到时候菜单只写自己会的,其他一概不做,这样总可以了吧?
  “现在时候还早,卫生部门的结果估计得过几天才能公布,结果公布之后,日日兴的门店处理也需要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们再看吧。”
  李炎锋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否定,
  李父想了想,也没说什么,李炎锋现在才18岁,
  压力也不能太大。
  “炎古,你做的这个凉虾连我都没见过,味道很不错,清凉解暑。”
  李炎锋眉毛一抬,
  中午出餐的时候,他打了一份给爸妈都尝过,那会就已经得到了好评,
  现在又来夸自己,这是?
  “你不是去过重庆嘛,怎么没见过凉虾?”
  李父和周母是在广东老家结的婚,说是结婚,穷的啥也没办过。
  双方父母隔那么远,见都没见过,
  李炎锋姐弟三个生下来的时候,李父周母会带著孩子回去一趟重庆见见家人。
  “我每次去的时候都是过年那会,天寒地冻的,吃什么凉虾啊,吃火锅差不多。”
  “我之前都没听你说过你在重庆的事,要不趁现在说说?”
  关於李父还年轻的时候回重庆周母娘家的事李炎锋两辈子也没听到多少,
  有时候和李父喝酒聊到,李父都是避而不谈,最多说几句回忆场景的话。
  “那有什么好说的?过年那会不就是吃饭走人户嘛,
  说来也不太一样,重庆那边过年挨家挨户吃饭,年30在自己家,或者內亲家团年,然后一般从初二开始,
  什么嬢嬢姑爷家,大舅二舅家,再就是我这辈的老表,一个个吃一顿,有些家里亲戚多的,
  能从年头吃到年尾去,根本吃不完,天天都是大鱼大肉,还要喝酒,,,”
  “大么儿,你老哈那会刚去重庆,遭他几个老表喝醉了,落到桌子底下去了,笑死个人。”
  “咳咳咳,我那是下去找筷子,就你话多,吃饭,炎古炒的这个泡椒猪肝比你老表炒的好吃多了。”
  被提及不太好的一面,李父顿时没了脾气,
  赶忙夹了一筷子猪肝放在周母的碗里,以此堵住对方的嘴,
  可周母的嘴就像开了闸的大坝一样,哪能轻易合上,
  噼里啪啦的给李炎锋说起李父在重庆的糗事,
  “大么儿,你老哈当时人木得很,喝酒都不晓得说撒子,老表些来劝酒他都喝,他去敬酒,別个都不喝,
  个人氓(mang一声,傻)得很,不晓得说话。”
  “我敬他们是哥哥,我喝了又怎么的?”
  “那敬酒他们囊个不喝也?还不是你嘴巴笨,说不出来?”
  “老子的锭子(拳头)硬是捏了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