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英雄赞礼
  换言之,
  即便是一个凡人,若拥有此等意志,
  同样能爆发出震撼宇宙的力量!
  此刻,
  苏鸣的意识被困於这片因他自爆而產生的混沌已不知多久。
  他目不能视,耳不能闻,感官尽失,
  甚至一度以为这便是死亡永恆的国度。
  但在盘古的点醒与演示下,
  他重新锚定了自身
  ——他仍在沃米尔星原本的坐標,
  只是自爆的威力过於恐怖,
  將大片星域短暂地“重启”回了混沌未开的模样。
  隨著盘古意念的彻底消散,
  苏鸣托其福而得以保存並觉醒的印记,
  开始在这片绝对混沌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
  那种玄之又玄的感悟越来越强烈。
  终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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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中那尊开天闢地的巨人虚影,
  与苏鸣自身的意志、记忆、经歷、情感……
  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不屈的守护之心,与开闢天地的锐意,
  在此刻水乳交融,攀升至前所未有的统一巔峰!
  “嗡——!”
  一股独属於苏鸣崭新的开天之意志,
  如同混沌中诞生的第一缕光,
  悍然爆发!
  引得这片本应死寂的混沌空间,都开始剧烈震颤,
  仿佛无法承受这种“秩序”与“定义”的强行介入!
  “鏘——!”
  清脆激昂的剑鸣响起!
  一直守护在苏鸣残存灵光旁、早已黯淡破碎的轩辕剑意,
  在这全新开天意志的感召与共鸣下,
  如同久旱逢甘霖,
  瞬间迸发出璀璨夺目的暗金光辉!
  剑意迅速凝实,化为一柄更加古朴的轩辕剑,
  悬浮於苏鸣的手边。
  苏鸣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眸中再无迷茫与痛苦,
  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与开天闢地般的锐利。
  穿越后的点点滴滴,
  与战友们的並肩作战,
  与艾丽莎、旺达等人的羈绊……
  一切过往,
  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清晰流淌。
  他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异界灵魂。
  这片宇宙,
  早已留下了他无法割捨的牵掛与责任。
  当守护的执念与开天的锐气彻底融合,
  化为他全新的力量核心时,
  苏鸣的“手”,坚定地握住了身旁轩辕剑的剑柄。
  没有怒吼,没有华丽的招式名称。
  只是平静地朝著前方那令人绝望的混沌,
  將凝聚了自身全部新生意志与力量的轩辕剑——
  轻轻一挥。
  一道灰濛濛的剑芒,悄然甩出。
  向著混沌深处,坚定不移地斩去……
  ---
  地球,纽约。
  距离沃米尔星之战,已过去整整一个月。
  全球仍笼罩在一种肃穆而悲伤的气氛中。
  主流媒体持续报导、
  缅怀那位数次將地球乃至人类文明从毁灭边缘拉回的英雄
  ——緋红银爵,苏鸣。
  他的事跡被详细梳理,
  从出现在人们眼中以来的对战蜥蜴人,守卫城市、纽约之战……
  甚至2012年末日大战的力挽狂澜。
  没错,尼克·弗瑞並没有按照苏鸣的指示布下时间恢復器。
  人们还记得纽约上空那颗金光闪闪的光头。
  直至最终在遥远的沃米尔星,
  为保护战友与地球,选择与强敌同归於尽。
  各大城市的广场屏幕上,
  循环播放著经由托尼·斯塔克友情提供大量战斗记录。
  那些苏鸣战斗的集锦,配以庄重的解说。
  那身標誌性的緋红礼服的形象,深入人心。
  相关仿製品成为寄託哀思的纪念品,一度脱销。
  纽约那家为他定製礼服的古老裁缝店,
  门庭若市,成了粉丝追思的圣地。
  復仇者大厦、甚至他早期活动的地狱厨房区域,
  都留下了人们敬献的鲜花与纪念物。
  世界主要国家经过协商,
  將2012年正式命名为“苏鸣元年”,
  以此铭记。
  然而,
  在这全球性的哀悼背后,
  是復仇者联盟、银河护卫团以及所有曾与苏鸣並肩作战的伙伴们,
  更深切的失落与沉寂。
  鹰眼克林特擦拭著他的弓,沉默寡言;
  娜塔莎执行任务时更加冰冷致命;
  班纳博士埋头於实验室,试图用科学理解那场超越物理的战斗;
  索尔时常望著天空饮酒,怀念与苏鸣並肩痛饮的时光;
  斯特兰奇在至圣所闭关,道心的裂痕难以弥合;
  星爵奎尔的隨身听很久没响起欢快的音乐;
  火箭暴躁地拆装著他的武器,却时常对著某个零件发呆;
  格鲁特头顶再也没有开出花朵;
  特查拉国王在处理国事之余,也会望著振金长矛出神。
  就连一向玩世不恭的死侍韦德·威尔逊,
  在得知消息后也罕见地安静了很久,
  最后只是小声嘟囔著“作者大大不会真的把他写死了吧……”
  和死侍一同回来的女洛基希尔维,也中止了行程,
  带著复杂的情绪回到伙伴们中间。
  故事之神洛基更是频繁现身,出奇的没有挖苦愈发颓废的索尔。
  那总是带著戏謔的脸上,
  也难掩凝重。
  最痛苦的,莫过於艾丽莎和旺达兄妹。
  艾丽莎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
  她不再嘰嘰喳喳,
  大部分时间只是呆呆地坐在苏鸣曾常待的位置,
  抱著膝盖,看著空荡荡的房间。
  她身上那套彩色战甲再未激活过。
  只有旺达来陪她时,她才会抱著旺达无声地流泪。
  旺达同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与自责中。
  她脸上的泪痕似乎从未乾透,
  混沌魔法因情绪波动而变得极不稳定。
  皮特罗寸步不离地守著妹妹,心中充满了对苏鸣的感激与同样的悲伤。
  史蒂夫·罗杰斯看著消沉的团队,
  提议为苏鸣举行一场正式的葬礼,
  以作告別,
  也让生者有个宣泄和纪念的仪式。
  “我不同意!”
  艾丽莎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眼圈通红,
  “老板没死!
  他只是……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回来的路!”
  “对!先生不会死的!他说过会回来!”
  旺达也激动地反对,
  混沌魔力不受控制地微微荡漾。
  甚至连一向冷静的玛利亚·希尔也罕见地情绪外露:
  “他还没履行和我『继续切磋』的约定!怎么能就这么定下葬礼?!”
  所有人都理解她们的心情,
  那是拒绝接受现实的最后挣扎。
  葬礼一事,暂时搁置。
  时间,在悲伤的沉默中又流淌了半年。
  洛基再次来到復仇者基地。
  他如今虽触及不到苏鸣与毁灭法则那种层次的战斗信息,
  但作为编织故事的神祇,
  他掌握的情报远超常人。
  看著日渐憔悴却仍固执等待的艾丽莎和旺达,
  他嘆了口气,语气是罕见的沉重与认真:
  “听著,女孩们。
  我理解你们的感受。
  但在所有的故事线、所有的可能性观测中……
  苏鸣的生命信號,確实已经消失了半年之久。
  宇宙的某个角落或许还残留著他的传说,
  但他的存在……
  恐怕真的已经归於虚无。
  一场葬礼,不是否定他,而是让我们……
  也让你们,正式地纪念他。
  然后……带著他的那一份,
  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