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威力大得很!
  这些细节,陈淑香原先一点都不知道,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顿时好奇心大起,连忙追著问:
  “老太太,您快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聋老太太越讲越起劲,吧啦吧啦把后院那场闹剧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讲到精彩处,还时不时瞟何雨柱一眼,带著几分打趣。
  陈淑香自然也顺著她的目光,一同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被两个女人这么一左一右盯著,只觉后背发毛,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
  他赶忙找了个藉口:“您二位慢慢聊,我去厨房张罗午饭。”
  说完,逃也似的一溜烟溜出了里屋。
  一出屋门,他就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摆脱了那两道探究的视线。
  老太太的目光,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精明,
  他娘的目光,则满是瞭然与戏謔,
  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那些小把戏,只是故意不点破罢了。
  他走进厨房,看著盆里已经泡发好的黄豆,旁边堆著的土豆和大白菜,
  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动手准备午饭。
  一边切著葱姜蒜,他一边在心里琢磨,该怎么把空间里的东西“洗白”了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关键是不能出院门,偷偷溜出去风险实在太大——
  两手空空出去,再搬一堆东西回来,那不是明摆著惹人疑心吗?
  正低头思量著,里屋传来聋老太太和陈淑香的说笑声,
  也不知聊到了什么开心事,八成又和他有关。
  他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手上的活儿却一刻也没停。
  將盛著猪蹄汤的砂锅端到灶上加热,
  等汤彻底滚开,再把泡好的黄豆一股脑倒进去。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飘起了阵阵浓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柱子哥,中午做啥好吃的呀?这么香!”
  许大茂的声音忽然从厨房窗外飘了进来。
  何雨柱抬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堆著一脸討好的笑。
  “嘿,大茂,你这鼻子比狗还灵,闻著香味就摸过来了?
  你娘揍完你了?”
  何雨柱笑著打趣道。
  “別提了,我娘下手可狠了,这不,她打累了歇著,我就赶紧溜出来了。
  刚才真是多亏了柱子哥,总算让我报了回仇,哈哈!
  贾东旭那惨叫,听著就解气!
  你这做的啥呀,也太香了,中午有我的份儿没?让我蹭一口唄?”
  话音未落,许大茂的脑袋从窗口缩了回去,
  接著何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小缝,他轻手轻脚钻了进来,
  又悄悄带上门,一溜烟溜进厨房,眼巴巴地瞅著锅里直吞口水。
  “去去去,想吃让你娘给你做去,我家这都不够自家人吃呢。”
  何雨柱嘴上赶人,手上却没停,
  往大锅里添了水,架上蒸屉,摆上六个窝头,想了想,又多添了两个。
  “就让我在这儿吃嘛!柱子哥最好了!”
  许大茂馋得直咽口水,小脑袋一个劲凑近砂锅,鼻子一耸一耸地猛吸气。
  “这小子真是记吃不记打,我揍他的时候,他怎么就忘不了呢?
  这么快就把疼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馋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柱子哥,你別赶我呀,你知道我最好说话了。
  你看,我还带好东西来了呢。”
  许大茂说著,从怀里摸出一把弹弓,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得意。
  “这可是我爹特意从轧钢厂给我做的,可好玩了,威力大得很!
  柱子哥,你要是肯让我在你家蹭顿午饭,我就把这弹弓借你玩整整一天,绝不反悔!”
  何雨柱盯著那把弹弓,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半天。
  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弹弓的架子,竟是用实打实的钢筋焊接而成的。
  就连绑在上面的皮筋,都是剪下来的自行车內胎。
  这些材料,放在这年头,可都算得上是稀罕物件。
  许大茂他爹,为了这儿子,当真是下了血本。
  由此也能看出,他对这个独子到底有多疼爱。
  这玩意儿要是拿在手里用来偷袭。
  那可真是趁手得很,威力绝对不小。
  但何雨柱心里有数,绝不会轻易鬆口答应。
  许大茂今天过来,显然不只是为了混一顿饭吃。
  这小子鬼机灵,心眼多著呢。
  分明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討好自己。
  好让自己往后多带著他一块儿玩耍。
  再说了,这年头谁家能有多余的粮食招待外人。
  去別人家里吃饭,从来都不是一件小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格外坚决。
  不行,要想在我家吃饭。
  你得先回去问过你娘,我也得跟我娘商量商量。
  这事不能由著咱们俩自作主张。
  那柱子哥,你可一定得等著我啊!
  我这就回家问我娘去!
  许大茂生怕何雨柱下一秒就反悔。
  一把將那把弹弓,塞进了何雨柱的上衣口袋里。
  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飞快地跑了出去。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果然是个急性子,半刻都等不得。
  灶台上的菜还在翻炒著,一时腾不出手来。
  他便乾脆在灶台边拉过凳子坐下。
  掏出那把弹弓,低头细细把玩了起来。
  手指轻轻捏住弹弓的皮兜,稍稍用力一拽。
  何雨柱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
  这皮筋的弹性,也未免太足了些!
  他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
  许大茂是不是因为自己力气小,拉不开这弹弓。
  才忍痛割爱,拿来巴结自己的。
  许大茂一路小跑著冲回了自家院子。
  一头就扎进了屋里头。
  这个时候,赵翠凤正对著梳妆檯梳理头髮。
  瞧著镜子里自己那双被煤灰熏得乌黑的手指甲。
  心里一阵彆扭难受。
  生怕就此破了相,损了容貌。
  往后出门见人,都抬不起头来。
  看见儿子风风火火地闯进门。
  她顿时眉毛一竖,瞪著眼呵斥道。
  你个小兔崽子,刚才跑哪儿野去了?
  半天都不见个人影!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来。
  一把搂住赵翠凤的胳膊,撒起娇来。
  娘~我错啦,您別生气嘛。
  刚才我不是替您出气去了吗?
  那贾东旭摔得鼻青脸肿的模样,看著多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