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贾家想借房?滚!窗户都给你焊死
  傻柱和许大茂那场“老鹰捉小鸡”的闹剧,最后以傻柱扯动伤口疼晕过去、许大茂被追得一头撞在墙上起了个大包而告终。
  两个人谁也没占著便宜,反倒成了全院的笑柄。
  经此一役,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人敢惹林阳这个小煞星了。
  连傻柱这“战神”都折戟了,其他人更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中院,暂时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但这平静,就像是沸腾油锅上盖了个锅盖,底下早就暗流汹涌,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能再次炸开。
  这个火星子,很快就来了。
  源头,还是贾家。
  贾张氏那张脸,被林阳一巴掌抽得跟发麵馒头似的,肿了足足三天才消下去,假牙也找不著了,现在说话吃饭都漏风。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再加上家里现在是真挤。
  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棒梗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丫头,一家五口人挤在那两间小北房里,连转个身都费劲。
  於是乎,秦怀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一次盯上了隔壁那宽敞明亮、甚至还有一间空著的东厢房。
  “东旭啊,你说咱们要是能跟阳阳商量商量,把那间空屋子借给咱们用用多好?”
  晚上,秦怀茹一边给贾东旭擦身子,一边唉声嘆气地吹著枕边风,“棒梗也大了,总不能一直跟咱们挤一屋吧?以后娶媳妇都没地儿。”
  “借?”
  贾东旭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没看见那小畜生那副德行?那是能借给咱们房的人吗?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话不能这么说啊。”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咱们自己去说,他肯定不给。但要是让一大爷出面呢?”
  “一大爷可是院里的长辈,最讲究邻里团结了。他去说,那小子再横,也得给一大爷几分面子吧?”
  ……
  第二天一早。
  秦怀茹打扮得“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领著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就堵在了中院的过道上。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出“寡妇泣血、孤儿卖惨”的苦情大戏。
  “哎哟,这不是秦怀茹嘛,咋了这是?大清早的就哭上了?”
  “还能为啥?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唄。”
  “可怜见的,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躺床上的,是不容易。”
  邻居们议论纷纷,不少圣母心泛滥的大妈都开始抹眼泪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一脸沉重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长长地嘆了口气,然后走到秦怀茹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怀茹啊,別哭了。咱们大院是个集体,有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
  说著,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刚刚打开门的林阳。
  来了。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林阳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你看,贾家现在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东旭躺著不能动,怀茹一个女人家带著三个孩子,实在是太困难了。”
  “你那东厢房不是还有一间空著吗?你看,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暂时借给贾家住?也算是帮咱们大院解决困难,替组织分忧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又打感情牌,又扯集体主义大旗。
  要是换个人,没准儿真就被他这套“道德绑架”给忽悠瘸了。
  可林阳是谁?
  他看著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老脸,又看了看旁边演得一脸悲戚的秦怀茹,突然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替组织分忧?”
  林阳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怎么记得,这房子是我的私產呢?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要给別人住?”
  “再说了。”
  林阳指了指墙角那个正在撒尿和泥的林宝,又指了指那个还在为丟了工作而唉声嘆气的林建国。
  “那还是我亲爹呢,想住我这儿,我都让他滚去睡杂物间了。”
  “他贾家算老几?”
  “是脸比我爹大,还是屁股比我爹沉?”
  “凭什么住我的房?”
  轰!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太狠了!
  这小子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连亲爹都拿出来当挡箭牌,还当眾羞辱。
  林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也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张方正的老脸憋得通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易中海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太自私了!”
  “自私?”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娘快饿死的时候,你们集体在哪?”
  “我爹拋弃我们的时候,你们集体又在哪?”
  “现在倒好,看我占了房子,就想打著集体的名义来占我的便宜?”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虚偽的说辞吧!”
  “我这人就认一个死理。”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各怀鬼胎的邻居。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哪怕我扔了,烧了,餵了狗,也轮不到你们这帮白眼狼来惦记!”
  说完。
  林阳再也不理会这帮人。
  他转身回屋,没过一会儿,手里拎著一把榔头和一卷铁丝,还有几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木板,叮叮噹噹地走了出来。
  在全院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林阳搬了个凳子,踩了上去,对著东厢房那间空屋子的窗户,就开始一顿敲敲打打。
  “哐!哐!哐!”
  他先是用木板把窗户从里面钉死。
  然后,又拿出铁丝,一圈一圈地把窗欞缠了个结结实实。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加固监狱呢。
  最后。
  林阳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写好了字的木牌,用钉子“梆”的一声,狠狠钉在了那间空屋的门上。
  牌子上,用黑墨水写著八个歪歪扭扭却杀气腾腾的大字:
  【私闯民宅,后果自负!】
  做完这一切。
  林阳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还愣在原地的秦怀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秦姨,看见了吗?”
  “这窗户,我给焊死了。”
  “这门,我也给锁死了。”
  “你想住进来,可以啊。”
  林阳指了指那块牌子,声音轻柔得像是魔鬼的低语:
  “要么,你从墙上给我钻个洞进去。”
  “要么,你就等著下辈子投胎,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说完,他转身回屋。
  “砰!”
  崭新的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中院里,只剩下秦怀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
  她看著那扇被木板和铁丝封死的窗户,看著那块写著“后果自负”的牌子,还有林阳最后那个冰冷刺骨的眼神。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知道。
  这房,是彻底没戏了。
  这个八岁的少年,不仅狠,而且绝。
  他根本不给你留任何一丝幻想的余地。
  “妈……我饿……”
  棒梗扯了扯秦怀茹的衣角,委屈地撇著嘴。
  秦怀茹回过神来,看著儿子那张蜡黄的小脸,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怨毒和疯狂。
  你不让我好过?
  行。
  那咱们就走著瞧。
  总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秦怀茹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拉起棒梗,转身回了自家那间阴暗潮湿的屋子。
  易中海看著这彻底闹僵的局面,长长地嘆了口气,背著手,也回屋了。
  这场由他亲自导演的“道德绑架”大戏,最终以他的惨败而告终。
  “一大爷,您看这事儿闹的……”
  旁边的二大妈凑过来,小声嘀咕道。
  易中-hai摆了摆手,脸色铁青:
  “以后这院里的事,少管!”
  “那小子,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