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棒梗偷酱油?霉运符教你做人!
  吃饱喝足,林阳看著剩下的大半锅红烧肉,心思动了动。
  这年头,肉要是放久了容易坏,更別提这满院子红著眼的“饿狼”正盯著呢。
  意念一动。
  连锅带肉直接收进系统空间。
  那是恆温保鲜的,简直就是防盗神器。
  “暖暖,哥去前院打桶水,你在屋里乖乖画画,谁敲门也別开。”
  林阳把门虚掩,拎起洋铁皮水桶走了出去。
  刚出门,他就感觉背后的窗户缝里,有几道贼溜溜的视线。
  特別是贾家那边。
  林阳嘴角微勾。
  调虎离山?
  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他哼著小曲儿,晃晃悠悠地朝前院走去。
  ……
  贾家屋里。
  一直在窗边趴窝的棒梗,猛地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
  “妈!奶!那个小绝户走了!”
  棒梗兴奋得直搓手,“拎著桶去的,起码得十分钟!够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捂著肿脸含糊不清地骂:
  “去!乖孙!肯定有肉!都拿回来!那是他欠咱们的!”
  秦怀茹有些犹豫:“妈,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吃他口肉是看得起他!”贾张氏眼珠子一瞪。
  棒梗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像只灵巧的耗子,推开门就窜了出去。
  中院静悄悄的。
  林阳家的大门虚掩著。
  棒梗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猫著腰钻了进去。
  一进屋,那股还没散去的肉香味,香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肉!肉在哪呢?”
  棒梗眼冒绿光,直奔八仙桌。
  然而,桌上空空如也。
  炉子灭了,锅也没了。
  只有暖暖趴在那儿画画。
  “死丫头!肉呢?!”
  棒梗急了,一把揪住暖暖的小辫子,凶神恶煞地逼问。
  暖暖嚇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摇头。
  “哑巴了?”
  棒梗狠狠推了暖暖一把,把小丫头推了个屁股墩儿,然后开始翻箱倒柜。
  碗柜?空的。
  米缸?空的。
  “邪了门了!肉还能飞了?”
  棒梗气得直跺脚。
  贼不走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灶台边。
  半瓶棕色的液体,贴著红纸——【特级酱油】。
  棒梗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子豆香混合著肉味。
  “没肉,喝口汤也行!”
  他抓起瓶子仰脖灌了一大口。
  咸!
  但真香!
  “好东西,拿回去拌饭!”
  棒梗把酱油瓶往怀里一揣,恶狠狠地瞪了暖暖一眼:
  “不许告状!不然剪了你辫子!”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转身撤退。
  ……
  前院水龙头旁。
  林阳接水的动作慢条斯理,意识却沉浸在脑海中的【领地监控】里。
  看到棒梗推倒暖暖那一刻,他握著提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铁皮提手被捏得变形。
  “小兔崽子,敢动我妹妹?”
  “本来想过两天再收拾你,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
  林阳眼中的寒意比井水还凉。
  看著棒梗揣著酱油瓶那副得意样,他直接打开系统商城。
  目光锁定。
  【初级霉运符】
  【效果:目標运气跌至负值,持续10分钟。喝凉水塞牙,走路摔跟头。】
  【售价:20情绪值。】
  “兑换!使用!”
  “目標:贾梗!”
  【叮!霉运符生效!】
  林阳关掉水龙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好戏开场。”
  ……
  东厢房门口。
  棒梗怀揣战利品,心里美滋滋。
  他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安全!
  “嘿嘿,小绝户,跟小爷斗?”
  棒梗得意地哼了一声,抬脚准备跨过门槛。
  刚才进来时,这门槛他跨得轻鬆写意。
  可这一次。
  就在右脚刚抬起,还没落地的一瞬间。
  一股阴风平地而起。
  紧接著,踩在地上的左脚像是抹了油。
  滋溜——!
  棒梗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扑!
  “哎哟臥槽——!”
  这一下太突然了。
  他根本来不及把手从怀里抽出来支撑。
  直挺挺地,脸朝下,朝著门外坚硬的水泥台阶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那是肉体与水泥地的亲密接触。
  紧接著。
  “咔嚓!”
  怀里的酱油瓶,毫无悬念地粉碎了。
  黑褐色的酱油瞬间炸开,溅了他一脸一身,更顺著棉袄缝隙流进去,染透了秋衣。
  更要命的是那些碎玻璃渣子!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四合院。
  棒梗趴在地上,捂著胸口疯狂打滚。
  碎玻璃扎进了肉里,酱油醃著伤口,那酸爽简直无法形容。
  再加上磕破的鼻子,此刻的他就像个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血葫芦。
  “疼死我了!妈!救命啊!”
  贾家屋里。
  正做著吃肉美梦的贾张氏和秦怀茹嚇得魂飞魄散。
  “棒梗?!”
  两人疯了似的往外冲。
  棒梗哭爹喊娘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家跑,眼泪模糊了视线。
  而贾张氏正好衝到门口。
  老太太刚才为了消肿在洗脚,听到孙子惨叫,一著急端著洗脚盆就出来了。
  “乖孙!咋了?”
  贾张氏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满身酱油味的小炮弹。
  “砰!”
  两人撞了个满怀。
  贾张氏手一抖。
  那一盆洗了一半、飘著死皮的冰凉洗脚水。
  “哗啦——”
  兜头盖脸,一滴不漏,全泼在了棒梗脑袋上!
  透心凉,心飞扬。
  棒梗懵了。
  头顶掛著洗脚布,脸上混杂著酱油、鼻血、眼泪和洗脚水。
  “啊——!!!”
  下一秒,他崩溃大哭。
  “怎么了这是?大白天唱大戏呢?”
  一道悠閒的声音传来。
  林阳拎著水桶,晃晃悠悠走进中院。
  看著这一地狼藉,他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哟,这不是棒梗吗?”
  林阳故作惊讶,“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想喝酱油跟我说啊,至於把瓶子都吃了吗?”
  “还有贾大妈,这欢迎仪式够隆重的,洗脚水都用上了?”
  “嘖嘖,真有创意。”
  “林阳!!!”
  秦怀茹心疼得都要碎了,猛地转头,眼神怨毒,“是不是你害我儿子?!”
  “秦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林阳放下水桶,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刚打水回来,大家都看著呢。”
  他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碴子,眼神变得犀利:
  “这酱油瓶子,好像是我家的吧?”
  “棒梗要是没进我家偷东西,这瓶子能跑到这儿来?”
  “这叫什么?”
  林阳冷笑一声,吐出四个字: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就叫,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