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为你记功
  “你好,小同志。我是吴景生,感谢你拯救了我们全家。如果不是你英勇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整个家庭也將陷入到 难以弥补的遗憾与伤痛中。”
  吴景生主动伸出手来。
  他很有气场。
  但是,苏信也不虚。苏信坦然的伸出手去,和他握手,並且平静的对视。
  吴景生是上过战场、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铁血虎將,寻常年轻人见到他,根本不敢正视。
  但眼前这位年轻人確是如此淡定从容气度非凡。
  吴景生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高看了几分。
  “不用客气,吴老。我是警校生,受过专业训练,这是我的工作。”苏信回道。
  简单的对话,吴景生对苏信的印象直线上升。他认为这个年轻人不卑不亢,张弛有度,很有风范。
  並且,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个人。
  苏信身上的气场和他年轻时候很像,长得也很像。
  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实在太多了。
  “很好,后生可畏,有没有兴趣从军啊。”吴景生拍拍苏信的肩膀,说道。
  苏信一愣。
  一旁的柳诗雨说:“姥爷,你怎么见到年轻人就想拉著去当兵啊。舅舅和表哥都在当兵…”
  柳诗雨说到这儿停顿一下。
  然后,她拉著苏信:“走吧,我们去看姥姥。”
  女孩家的心思,细腻难猜。
  吴景生也往那边走去,他一边走一边问苏信:“小苏。我今天早上去隔壁看了凶手。他的伤情极重,我听说你只用一招就把他制服,是哪一招。”
  吴景生练过武。他本来是去看意图杀害妻子外孙女的凶手,可看到胡彪的伤势报告,他惊了。隨后了解到,竟然是一招打出的伤害。
  苏信站定脚步,然后,他向前比划了一下,他飞膝顶了出去…儘管苏信收著力,但依然气势十足。
  吴景生说:“这是杀人技啊。你是从哪儿学的?”
  苏信回答:“我从小就跟爷爷练武。后来上网看了一些综合格斗的技术,自己跟著练。这一招,应该是泰拳招式。”
  “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想第一时间將凶手制服,慌乱之下就使出来了。”
  苏信解释道。
  吴景生笑了笑,说:“不用紧张。对待这样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还是现行犯,不必有任何心理压力。我已经和办案的同志打过招呼,不用担心惹上麻烦。”
  说话间,三人来到高干病房。
  胡秀兰躺在床上,床边站著一个和柳诗雨有七分相似的中年妇女,她很有气质,有温婉知性的气息。
  “您好,您就是苏信…”她走了过来,伸出双手紧紧握著苏信,很是激动:“谢谢您,谢谢您!”
  吴倩倩眼睛里都有莹莹泪,对她来说,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如果昨天晚上没有苏信,她也不想活了。
  苏信拍拍她的手,说:“没事就好。”
  吴倩倩拉著苏信的手走到床边。
  死里逃生的胡秀兰也支撑著坐起来,说:“小苏,谢谢你救了诗雨和我的命。我到现在都不敢合眼,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恶魔。以后,你常来家里,我一看见你呀,就有安全感。”
  苏信微笑。
  胡秀兰侧过头:“老头子,你说两句。”
  吴景生立即会意:“小苏,你將来想往哪方面发展啊。”
  苏信懂了。
  他回答道:“老爷子,我是念警校的。”
  “好。”吴景生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苏信,上面写著国家桥牌协会吴景生,然后是电话號码。“咱们留个电话號码,以后好联繫。等你胡奶奶出院,我们全家上下邀请你到家里来做客。”
  “你拨打一下,我存个號码。”
  吴景生让苏信拨打电话,苏信低头將號码输入进去,拨打过去。
  吴景生见电话响起,將手机递给柳诗雨:“诗雨,你帮姥爷存一下號码。”
  柳诗雨接过手机,又掏出自己的手机,她说:“我也要留一个。”
  她拨打给苏信,苏信的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个连號。
  柳诗雨很快就將苏信的名字输入进去,然后递给吴景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医院领导陪同江东省副省长、省公安厅厅长閆红旗来到病房。
  本来这个病房很宽阔,但是这么多人一涌进来,立即有些拥挤。
  閆红旗代表省公安厅向胡秀兰老同志表达慰问,同时也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討。
  閆红旗將姿態放的很低。
  儘管他是一方大员,放眼整个江东省,也是掛的上號的实权人物。
  可这件事情的性质极其恶劣,而且受伤的人非常重要。
  省长昨天晚上连夜过来,可想而知其政治意涵。
  胡秀兰是参加过革命的老同志,她和京城的关係非常紧密,她和很多老同志的关係都非常好。
  她的丈夫吴景生同志也曾经是军队领导,门生故吏遍布。
  如今,他们的女婿更是担任江东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閆红旗昨天晚上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后背都发麻了。他连夜取消今天的学习活动,从京城飞了回来。
  抵达天南市,直接从机场往医院这边赶。
  “閆红旗同志,我们不是矫情娇气的人,我们也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但是,我听说你们这次抓捕行动存在严重的紕漏。而且,你们基层的同志办事態度非常不好。”
  “这位苏信小朋友救了我们。但是,那位刑侦支队的支队长竟然威胁他,要他承认是在支队长的领导下进行工作。这太可笑了。”
  吴景生说了重话:“如果在我们军队出了这种事情,是要军法处置的。如果是在战时,是要枪毙的。”
  閆红旗额头都涔出了汗珠。
  他赶紧走向苏信,“这位就是苏信同志吧。”
  苏信给他敬了个礼。
  閆红旗回了一个无比標准的礼。
  閆红旗昨天晚上就得知信息,他知道是一名应届警校毕业生救了胡老和柳书记的女儿。这才没有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所以,他竖起大拇指:“苏信,你做得好。我要为你记上一大功。我已经和唐浩然打过招呼了,你马上就到省厅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