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孙王並有绝顶之资!
  吕良刷著论坛上关於吕慈遇袭的“噩耗”,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轻哼起来。
  一旁正把玩著手中的珠子的苑陶,听著吕良这番话,不由得嗤笑一声。
  “吕良啊,吕慈好歹是你的太爷爷,血脉至亲,你就不能盼著他点好?你可真是够孝顺的。”
  闻言,吕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嘿嘿笑了几声。
  “誒呀,老苑头,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心疼我太爷爷嘛!”
  “你想啊,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得管著吕家村那么大一家子,劳心劳力的,多累啊?”
  “他死了,才算是真正的休息,我这才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是大孝!”
  听著吕良的歪理,苑陶笑著摇了摇头。
  “行行行,大孝子,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看著苑陶这位老前辈,吕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心起,凑近了问道。
  “对了,老苑头,您是老前辈了,您以前听说过『比壑忍』不?”
  “我太爷爷当年是不是真跟《锈铁》电影里演的那样,参与过跟比壑忍的战斗啊?”
  《锈铁》电影吕良虽然没去电影院看,但因为吕慈出事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电影的剧情详情早就在论坛里传遍了。
  听著吕良的问题,苑陶乾脆地摇了摇头。
  “比壑忍?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们闹得最凶那会儿,我才多大?那时候我还没加入全性混异人界呢,上哪儿知道去?”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得去问夏柳青那个老傢伙。”
  “比壑忍跟唐门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个老东西正值壮年,他肯定知道些內幕。”
  “夏柳青?”吕良闻言点了点头,准备有机会去问问他。
  下一刻,苑陶左右望了望,再次確认没有夏柳青的身影后,疑惑地开口道:
  “誒,吕良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话说我怎么好久都没见过夏柳青那个老傢伙了?”
  “他跑哪去了?又跑去追求他的『金凤』去了?”
  对於苑陶的问题,周围几个全性都茫然地摇了摇头。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全性成员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道。
  “夏老他……他是不是去拍电影了?我记得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一人之下2》的宣传片还是啥的,里面好像有个角色……看著挺像夏老的。”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纷纷皱起眉头回忆,有些人已经打开了手机查询了起来。
  虽然电影里那夏柳青打扮后的样子跟他常规状態里不太一样,但熟悉他的人仔细辨认,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此时吕良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哦对!我想起来了!夏老头之前是提过一嘴,说要去《一人之下》的剧组里打探打探情况?然后就一去不復返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苑陶浑浊的老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兴致。
  他扭过头,看向吕良,追问道。
  “打探情况?打探什么情况需要这么久?”
  吕良被问得一愣,“额”了一声,隨即僵硬的挠了挠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说不定是对方比较难缠?”
  苑陶眯了眯眼睛,没有再问下去,但眼神中那抹探究的神色却久久未散。
  夏柳青这老傢伙,一心扑在金凤身上,他这次竟然了这么久的时间去掺和其它事情。
  那里难道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在?
  ……
  就在全异人界的目光都匯聚到大东北时,身为引起吕慈与比壑忍前往大山的林旭此时却睡得非常的香甜。
  从天下集团回去后的林旭直接回到了酒店,在洗漱完后他就直接上床睡觉去了。
  异人界的纷爭此时还烧不到林旭这边来,他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部电影,吕慈差点就被比壑忍给逼入绝境之中。
  大东北。
  王並一边將外界那些受伤失去战斗力的哪都通员工一个接一个地“捞”进界门中,边紧张地关注著外界的战况。
  一名哪都通员工看著界门外昏天地暗的战场,再看看一片祥和的界门,对著王並钦佩的说道。
  “王少爷,你这界门真厉害!外面的事情竟然一点也进不来!”
  王並略感疲惫的哈哈笑了几声,拍著胸脯喊道。
  “那可不!兄弟你放心,在我这个界门里,就算是老天师来了,也拿我没办法!哈哈哈!”
  虽然维持这么多人在界门里需要持续消耗王並不少的炁,他现在其实挺累的!
  但这个牛逼已经吹出去了,王並硬撑也要撑下去。
  外界,蝶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空气中,她看著依旧没有倒下的吕慈,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是最让蝶生气的並不是吕慈,而是界门里的王並!
  她看著地上一片片绿绿的“涂鸦”,恶狠狠的喊道。
  “该死的神涂!竟然这么麻烦!”
  此时的战场中,除了吕慈、王蔼和重新请来柳坤生上身的邓有福外,只剩下几名哪都通的员工了。
  除了部分当场死亡的外,其它的十几名哪都通成员都被王並“抓”进了界门里!
  人们通过界门二维化后,会在地面留下一个卡通外形的图案。
  这个图案的大小是跟界门的层数有关,界门可以开多重,神涂的界门叠加的层数越多,最终在地面留下的卡通小人大小就越小。
  王並为了方便,只开了一重界门。
  这就导致二维化后的卡通人物大小跟人的比例差不多。
  界门在进了十几个哪都通的伤员后,整个地面到处都是卡通的涂鸦。
  战场的人都踩在涂鸦上战斗,看起来非常的有喜感。
  知道的了解这里是战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艺术馆,满地的涂鸦小人。
  蝶愤恨的看了眼地上的涂鸦,刚刚她趁机使用自己的蝴蝶炸弹炸了半天。
  但除了把地面炸出几个坑来,一点用没有!
  眼看自己拿神涂没什么办法,蝶只能看向吕慈。
  “吕慈!你的命还是这么硬!不过,我看你能撑多久!”
  她尖啸一声,双手连挥,更多的红白蝴蝶如同索命的幽灵,混在比壑忍的攻势中,再次铺天盖地的涌向在场的所有人。
  “王胖子!”
  吕慈暴喝一声,如意劲如同无形的衝击波化开,精准地点爆了飞向他们的红色蝴蝶,引发一连串的爆炸。
  气浪掀飞了好几个比壑忍,但也让几名哪都通员工踉蹌倒地。
  王蔼此刻也是鬚髮皆张,手中毛笔舞动如飞,一个个像水墨画一样的小人凭空生成。
  它们不是去攻击敌人,而是儘可能地朝著那些飞舞的蝴蝶砍去,引爆了袭向他们的炸弹。
  蝶源源不断的炸弹蝴蝶再加上远处隱约中不断放冷枪的比壑忍,让王蔼这个十佬都变得狼狈不堪。
  营地中的哪都通小队长再次站稳身形,他看著满地的爆炸痕跡,感激的看了眼王蔼。
  如果不是王家的神涂帮忙救助伤员,他们这个小队今天恐怕是要死伤惨重啊!
  “王佬,多亏了你们王家的神涂,令公子真是人中龙凤啊!”小队长发自肺腑的感激道。
  听到有人夸王並,王蔼哈哈大笑了几声。
  “那当然了,我孙王並有绝顶之资!”
  一旁的吕慈再次击倒一名比壑忍,瞪了王蔼一眼喊道。
  “王胖子別聊了!还不快来帮忙!”
  “来了来了!”王蔼应答一声赶忙继续出手。
  王蔼瞥了眼完全没有颓势的比壑忍,“老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群疯子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换命啊!”
  “换命?他们也配!”吕慈眼神凶狠,短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一名藉助烟雾潜行到他身边的比壑忍捂著喉咙倒下。
  吕慈对著哪都通的小队长喊道:“援兵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快点啊!”
  小队长“啊”了一声后赶忙道。
  “快了快了!最多五分钟!”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直游走在战场边缘,凭藉身法和枪械远程骚扰的青山洋平,似乎终於找到了机会。
  他注意到了哪都通小队长喊话间隙露出的短暂破绽,他眼中寒光一闪,放弃了继续射击普通员工,整个人拔刀一闪出现在了小队长身后。
  “小心偷袭!”一直分心关注全局的王蔼最先察觉到小队长被盯上了。
  他抄起神涂之力,一道墨色人影便出现在小队长面前。
  “唰!”
  刀声划过!
  武士刀砍在在墨色人影上,乾净利落的將人影砍成两段。
  但它身后的小队长则趁机后撤步躲开了青山洋平的继续攻击。
  “多谢王佬救命!”小队长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青山洋平的偷袭只是佯攻!
  真正的杀招来自蝶!
  几乎在同一时间,蝶利用青山洋平吸引注意力的瞬间,身形再次模糊,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吕慈的侧后方!
  她手中的苦无闪烁著幽蓝的光芒,显然淬有剧毒,直刺吕慈的右肋!
  吕慈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刺中!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猛地撞向蝶。
  是邓有福!不,更准確地说,是再次请灵上身的“邓有福”!
  此刻他周身黑炁繚绕,双眼呈现竖瞳,速度与力量暴涨,显然是请了柳坤生上身了!
  “滚开!”柳坤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手掌狠狠拍向蝶的手腕。
  蝶被迫变招,苦无与覆盖著黑炁的手掌交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借力后翻,再次隱入空气中,但这次偷袭也被成功化解。
  “柳前辈,多谢了。”吕慈收回放在身后的手掌,看了一眼柳坤生感谢道。
  隨即目光看向一旁的王蔼,“王胖子,没事吧?”
  “死不了!”王蔼喘著粗气,“他妈的,这帮傢伙配合还挺默契!”
  “刺客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吕慈不紧不慢的说著。
  再次经过一轮交锋,又有几名哪都通伤员被王並拉进了界门。
  此时外面真的没什么人了,就剩下吕慈、王蔼、柳坤生跟最后的哪都通小队长还在坚持。
  眼前的局势依然严峻,比壑忍的人数占据绝对优势。
  而且对方打法疯狂,不惜以命换伤!
  甚至阴影里还有放冷枪的王八蛋。
  蝶的隱身和蝴蝶炸弹更是防不胜防。
  吕慈和王蔼久战之下,体力与炁都在飞速消耗。
  “咱们背靠背,等待援兵!”吕慈果断下令。
  失去了其它人作为负担,剩下几人迅速靠拢,结成一个小型的圆阵,抵挡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蝶和青山洋平的身影在不远处再次匯聚。
  看著固守的吕慈等人,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想到吕慈和王蔼如此难缠,更没想到那个王並的神涂界门竟然救走了大部分伤员,让他们的消耗战术效果大减。
  蝶恶狠狠的喊道:“该死!早知道带个火箭弹过来了!”
  青山洋平无奈提醒。
  “蝶啊!別吹牛逼了!你还带火箭弹?你当咱们在老美啊!你咋不带个原子弹直接给山轰平算了!”
  “对方支援马上就来了,咱们赶紧走吧!”
  他已经能依稀听到远处天空中隱隱传来的直升机旋翼声,虽然还很遥远,但正在迅速接近。
  蝶瞪了青山洋平一眼,“就你话多!”
  蝶死死盯著虽然狼狈却依旧眼神桀驁的吕慈,心中异常的不甘。
  但她知道,最好的机会已经失去。
  继续缠斗下去,一旦哪都通的援军赶到,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
  她还得带著妖刀蛭丸重新让比壑忍伟大呢,可不能倒在这里。
  “吕慈……这次算你命大!”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猛地一挥手,“撤!”
  命令一下,比壑忍的攻势骤然一滯,隨即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动作迅捷无比,显然是早有预案。
  “想逃?!”吕慈眼中厉色一闪,作势欲追。
  “老吕!別別別!蒜鸟蒜鸟!放他们一马!”王蔼急忙拉住他,不让吕慈追击。
  吕慈脚步一顿,看著迅速消失在林地黑暗中的比壑忍,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追杀的衝动。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右臂几乎半废,多处枪伤虽然暂时用炁封住,但一直在渗血,確实不宜再进行高强度的追击。
  “妈的!又让他们给跑了!”他骂了一句,握著短刀,看著满目疮痍的营地,以及部分永远留在这里的哪都通员工的遗体,脸色铁青。
  界门中王並看到比壑忍退去,也是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们再不走,自己就真的撑不住了!
  片刻后,天空中数架直升机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划破夜空,朝著他们照来。
  援军,终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