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被放弃亚兽人受vs冷硬流浪兽人攻(9)
  青玉最后拖著重伤的身体走了。
  那身影落寞,萧条。
  在部落和寒瑾之间,他还是选择了部落。
  那份山一样重的责任,让他无法任性妄为。
  凛风等他彻底消失,才回到山洞,一句话没说,扑倒寒瑾就亲。
  怎么可能不生气,不嫉妒。
  要不是怕寒瑾伤心,怕寒瑾念念不忘,他是真想將青玉杀了。
  这亲著亲著,就变了味道。
  缓缓下移,锁骨,胸口……
  寒瑾抓住他的脑袋:“不要,你答应我的”
  凛风阴冷一闪而过:“到底是因为受伤?还是为了留清白给他?你还喜欢他是不是?”
  寒瑾摇头:“没有,你听到了,我说的很清楚,我不喜欢他了”
  凛风不信,但也没想强迫他,毕竟是他先答应的。
  只是除了结契,其他的,他不会由著他拒绝。
  唇再次附了上去,咬住粉嫩的小樱桃磨牙。
  “你是我的伴侣,你只能想著我,寒瑾,你只能是我的”
  推拒被压住,兽皮裙被扯掉。
  反抗不了,这反抗就变成了催化剂。
  寒瑾渐渐失神,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兽人的精力有多旺盛呢。
  洞外的太阳,从炙热变成橘黄。
  石床狼藉一片。
  確实没结契,除了结契,该做的都做了。
  寒瑾一点力气都没有,被玩坏了一样,任由凛风抱著他去洗澡。
  洗澡也不老实。
  可他是真的y不起来了,却还是没被放过。
  “你是不是想让我废掉?”
  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凛风听的心疼,亲了亲他耳垂。
  “不舒服就別说话,我没碰你,是你自己忍不住,我是在帮你”
  寒瑾:“……”
  这什么强盗逻辑?
  腿疼,手疼,哪哪都疼,还不如就结契了。
  弄的他现在不上不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晚上天有些凉了,凛风才抱起他离开小河。
  拿了兽皮给他裹住,让他坐在了火堆边上。
  “我给你烤兔子吃,还有鱼,甜甜果想吃么?”
  得到满足的兽人,心情明显格外好,也足够精神。
  寒瑾却蔫噠噠:“都行”
  他有些困,想睡觉。
  突然想到之前的问题,困意散了些。
  “青玉怎么认识你的?”
  凛风挑眉:“还想著他?”
  那视线从脸上下移,不太清明。
  寒瑾瑟缩了下,將自己裹的更紧了些。
  “不是想著他,是好奇你,我想知道你的事”
  这话取悦了凛风,不再抓著不放。
  “狩猎的时候,我和他有过几次抢夺猎物的事,就认识了,
  你部落的兽人,和我带著的兽人,偶尔会有些衝突,
  我们不是朋友,是敌人,他了解我的实力,
  刚刚我警告他,如果他再来缠著你,我会带兽人袭击他的部落,
  结果你看到了,他又一次放弃你,选择了部落”
  寒瑾沉默。
  虽然他不在意,但这种插刀的行为,让人有些鬱闷。
  凛风捧起他的脸:“我不会,不管另一边是谁,我都会选你,
  我是流浪兽人,你跟著我,我不会让你受苦,
  我会將一切最好的给你,你不要听他说的,
  你和我,会是最好的结果”
  原来是在意这个,寒瑾轻轻弯起眼睛。
  “我知道,我没听他说的,答应做你的伴侣,我就不会在意你是流浪兽人,
  你不是想去南方么,我跟你去,什么时候都可以,明天也可以”
  凛风有些惊喜:“真愿意跟我走?”
  “嗯,这里…没有值得我留下的人了”
  凛风看不得他落寞的样,倾身在额头落下一吻。
  “好,等我准备些东西,我们就去南方”
  其实迁徙並不容易,路上天灾兽潮,隨时都有可能发生。
  一个部落迁徙都危险重重,更別说一个兽人带著一个亚兽人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单独行动。
  除了他,流浪兽人中,还有好些想跟著他去南方。
  那边炎热季很热,但猎物丰富,总比在这边寒季的时候,被冻死饿死强。
  寒瑾在原主记忆中找了找,对南边都是听说。
  热的时候会热死人,毒虫还多,防都防不住。
  他脑中已经开始浮现製冰,制驱虫药等等记忆。
  除此之外,南边集市也是最大的,倒是方便他传播知识了。
  凛风將烤好的肉给他,进山洞收拾石床。
  凌乱一片,兽皮脏了好些。
  换上新的,將旧的拿去河边洗。
  寒瑾看著他一趟趟走,又冒出引水装置的製作方法了。
  他觉得应该找个契机,也好解释他被兽神眷顾,得了跟禾眠一样的记忆。
  “要不,我晕一个?”
  小点懵:“大人你是跟我说话?什么就晕一个?”
  “给这些记忆找个合理的契机,禾眠不是撞到脑袋晕了么,我也晕一个?”
  “鹅?那…是不是也得撞一个?”
  寒瑾碰了碰伤口:“我不是撞过了?被牙树推的”
  “那都几天前的事了”
  “禾眠也是缓了几天才说自己被兽神眷顾,我这不是一样?”
  小点眉毛抖了抖:“按大人你那么说,晕你也晕过了,还不如直接说脑袋多了记忆”
  “……有点道理”,寒瑾感觉被小点传染了。
  简单的事,也想弄复杂些,以表示符合逻辑。
  事实上,这事越简单越没破绽。
  刚好凛风回来,他有些恍惚的扔出一句话。
  “我好像也被兽神眷顾了,多了些……奇怪的记忆”
  凛风微微蹙眉,几下將兽皮晾好,走到他身边坐下。
  “別急,慢慢说,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