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忠心两方暗卫受,狠辣谋反王爷攻(19)
  临近晚膳时间,君樾抱著寒瑾从浴桶中出来,为他擦乾身体,上了药,穿好衣裳。
  看著裸露在外的痕跡,满足的亲了亲。
  “可还能走?”
  秋猎时晚膳多君臣同席,以此达到恩威並施,收拢人心,巩固统治的目的。
  当然不是所有大臣都坐在同一桌,按照阶级,近臣才能有如此待遇。
  而近臣的家眷,也会有此殊荣。
  寒瑾算不得正经家眷,但君樾要带著他,以此表明他的身份,別人也不敢说什么。
  刚刚折腾的有点狠,寒瑾起身试了下,运转內力才稳住身形。
  “主子,属下能走”,就是有点疼和软。
  君樾看出来了,捏了捏他的腰。
  “忍一忍,一会儿就回来”
  “是,主子”
  “嗯”,君樾拿了披风给他披上。
  披风是他的,金线所绣,贵不可言。
  “你穿黑色也不错,等回去,让人给你赶製两身”
  “属下…”,想拒绝的话到嘴边,又被寒瑾咽了回去,“属下谢主子赏”
  “倒是学乖了,走吧”,君樾半揽著他,帮他省著点力气。
  刚到皇上的御帐外,寒瑾就感受到了几道妒恨的目光。
  君樾名声在外,无人敢惹,却也挡不住爱慕者前仆后继。
  现在被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没身份背景的人捷足先登,哪能不恨得牙痒痒。
  这些视线寒瑾不在意,她们最多就是用眼神表达不满,真让她们做什么,她们是没那个胆子的。
  让寒瑾在意的,是长公主那边。
  看那不太好的脸色,应该是被嚇到了,却没声张。
  这证明攛掇十九王爷的人,就是长公主。
  图什么呢?
  “球,长公主那边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点正在吃使臣投餵给白虎的肘子:“长公主?哦,大人你是说之前的事?
  大人你不用想太多,那就是个沉迷情色的公主,
  让那个小王爷找你麻烦,是想来一出美救英雄,
  可能知道皇上容不下神主,所以胆子大了,就开始惦记你了,
  被神主发现后,她又没胆子声张,怕被报復,典型的又菜又欠”
  寒瑾:“……”
  他是真没想到,原因居然这么简单,还以为皇室都八百个心眼子呢。
  如此,他也没必要关注那边了。
  跟著君樾进入御帐,里面已经坐了一些人。
  等他们落座后,皇上说了些场面话,宫女开始上菜。
  都是侍卫现打的猎物,新鲜,味道也好。
  君樾无视周围的探究,不让寒瑾动手,亲自餵他。
  鱼是挑好刺的,肉是剔好骨的,不时用帕子擦掉寒瑾唇上的汤汁残留,那细致样,比伺候人的宫女还夸张。
  閒王没忍住打趣:“七哥,你这举动,可是不太像你了啊”
  君樾扬眉:“谁让他招人喜欢呢,若不宠著点,在外受了委屈都不敢告状,最后心疼的不还是本王”
  话点到为止,只要不傻,都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曾轻视寒瑾的人,也不得不重新在心里估量,下意识看过去。
  因为是面圣,寒瑾没戴面具,姣好的容貌半点瑕疵都没有,是让人挪不开眼的清雋。
  明明那么出眾,之前居然一直都把人忽略了。
  知道他是暗卫的,都感嘆这手隱匿本事,不知道的,还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君樾发现有些人的目光越来越放肆,不一定是故意,但扰了他的心情。
  酒杯微重的放到桌上,视线扫过去,逼退了所有视线,才继续餵寒瑾。
  这次不止餵菜,还餵了酒。
  閒王看的直乐:“七哥,我倒不知,你还成了痴情种”
  皇上也笑了:“岂止你不知,朕也不知,七弟这是要给他个名分?”
  话似是打趣,也是逼迫。
  若不给,那刚刚君樾的话就太假,若给了,名声必定遭人议论。
  君樾岂会听不出,不过他本就打算给,也不在乎皇上那点心思。
  “这话说到臣弟心里了,等秋猎回去,宸王府的喜宴,还望各位来参加”
  场面静了一瞬,隨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恭贺声。
  往日里,是没人敢劝君樾喝酒的。
  今儿发现,不管是恭维,还是调侃,君樾都好心情的接了。
  这倒是將传言中的残忍嗜杀冲淡了一些,也让他们更清晰感受到了寒瑾在君樾心中的地位。
  皇上也没想到,短短几天,一个暗卫就爬到了君樾的心尖上,眼里闪过思量。
  这颗棋子若用好了,绝对能反转局面。
  看了眼有些微醺的君樾,对身边的秉徳耳语了几句,脸上露出轻鬆。
  有了软肋的人,再想战无不胜,可就难了。
  上首的动作没逃过寒瑾的眼睛,猜到又会有人给他传信,很是无语。
  真是可他一个人嚯嚯。
  “球,帮我盯著点,谁要是想给我送东西,拦住他”
  他会帮皇上,会让君樾放弃谋反,可不代表这期间,要承受皇上带来的牵连。
  温泉旁那些东西,用可以,但他不想以受罚的名义用,真的会要命。
  小点也喝了酒,此时正晕乎乎。
  “啊?啊!大人,嗝,大人你放心,我现在就去盯著,嗝!”
  怎么觉得有点不靠谱。
  寒瑾刚这么想,脑中传出『誒呦』一声。
  小点四仰八叉躺在柱子下面。
  “大,大人,我不行了,全是小星星,好晕,嗝”
  “谁给你的酒?”
  “呼…呼……”
  寒瑾:“……”
  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君樾拍了拍他肩膀:“可是累了?”
  寒瑾想著,早点离开也好,说不定能避开皇上的人,点头,小声回答。
  “有点疼,主子,您喝多了?”
  君樾故作头晕:“还好,你扶本王起来”
  “是”,寒瑾已经运转內力,却发现,倚在身上的重量並没有多少。
  同时,他发现,他也有点晕。
  这具身体的酒量,似乎格外弱。
  君樾让人给皇上说了一声,带著寒瑾离开。
  刚出去,风一吹,本扶著他的人,完全软在了他的身上。
  要不是他手快接住,人就滑地上去了。
  轻笑一声,弯腰將人抱起,凑近询问。
  “还知道自己是谁么?”
  寒瑾呆愣愣的,似乎在从浆糊一样的脑袋里翻答案。
  “属下…是…主子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