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露出尖牙笑了笑，跳进水中游了过去，趴在边缘吃饭。
  “你是打算以后都让我住这里么？”
  楼斯尘靠在门边，手中把玩著一颗珍珠，那是寒瑾落下的第一颗珍珠。
  “你喜欢哪里就住哪里，我不会限制你的活动”
  “那我想去看水母”
  “可以”
  这么好说话？寒瑾抬头试探：“我还想看你別的试验品”
  “可以”
  “那我还想出去看变异动物”
  楼斯尘危险的眯起眼，沉吟片刻后，点了头。
  “我可以带你去看，但你不可以离开我身边，也不可以看太久”
  小人鱼的味道太好，他从来没有这么轻鬆过。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小人鱼这些要求他就不太想拒绝，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寒瑾没再提更过分的要求，现在提了也没用，不过他早晚是要离开的。
  这个世界的任务说不上难，却很耗时。
  拯救人类，听著很草率，但到底什么程度才算是拯救？
  他总不能满世界的去找丧尸杀。
  就算杀光丧尸，还有变异动物，还有民生问题需要解决。
  现在小点倒是能控制变异动物，可等他脱离世界，一切都白搭。
  辅助厉景诚，不单单是不让人死了这么简单，那任务不一定会延长到多久。
  具体怎么做还是要先去第一基地看看才行。
  吃下最后一点鱼肉，放下筷子，寒瑾撑著头看楼斯尘。
  “你不是想拿我做实验，你又说不会让我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那你要怎么做？”
  楼斯尘將餐盘放到一边，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
  “你很期待？”
  “嗯，期待”
  那份兴奋没有隱藏，楼斯尘却並不算诧异。
  从当初明知道不对，还是愿意跟著他，甚至配合他的时候，他就知道。
  在某一点上来说，他们是同类人。
  或许是不想被人当做异类，因此一直以来都將那点压在了心底，压习惯了，反而不会轻易展露。
  不过经歷过末世，再多引导一些，反弹而出的会更强烈。
  “你喜欢就太好了，乖，再等等，我需要更加了解你才行，你也需要更加信任我”
  寒瑾依恋般在他手上蹭了蹭：“楼斯尘，人鱼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我是信任你的，也只信任你”
  那双眼睛太亮了，也太纯粹，纯粹到楼斯尘想逃避。
  手上移，將那双眼睛蒙住，唇有些发乾。
  “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嗯，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所以，楼斯尘，你要对我负责”
  水流波动的声音在此刻异常清晰。
  隨著时间走过，楼斯尘察觉到手心睫毛颤抖显露的不安，將手再次移到脸颊，俯身轻轻落下一吻在额头。
  “我会对你负责……”
  小人鱼都被他吃干抹净了，他还不至於不认帐。
  只是伴侣这个定义他从来没想过。
  他不懂，那些情侣之间所谓的浪漫到底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吵的不可开交。
  不过也不重要了。
  现在是末世，小人鱼永远不能离开他身边，他也不会再对其他人感兴趣，他会把小人鱼养的很好，这也算负责。
  “不是想去看外面看变异兽，出来吧，我带你去”
  寒瑾点头，撑著坐到岸边。
  鱼尾离开水，化为双腿，一时还有些不適应，动了动。
  脚腕一把被抓住，抬头，对上有些暗沉的眸。
  “阿瑾，乖一点，不然可就不能去外面看动物了”
  寒瑾低头，哦，鱼尾用惯了，忘了。
  “衣服……”
  “我带你去穿”，楼斯尘弯腰將他抱起，去了臥室。
  要是不抱著，在面前晃一晃，他怕自己忍不住。
  人啊，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吃不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