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先婚不知好歹受vs双重人格上將攻(6)
  长时间处於黑暗,是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
  寒瑾除了睡觉,什么都干不了。
  这种程度的精神压迫对他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就算关上千年都无所谓,他只觉得有些无聊。
  商扶砚对他的精神控制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十天,只餵他营养剂,不说话,以黑暗让他所有的烦躁愤怒都转变为恐惧。
  第二阶段一个月,会陪他一个小时,给他洗澡,陪他说话,让他產生依赖,不再抗拒触碰,並且一遍遍让他说喜欢。
  第三阶段两个月,进出没有固定时间。
  有时候一天来两次,有时候来五次,停留的时间也不固定,引导他全身心去期待那扇门打开,然后展现自己的喜欢。
  比如主动说好听的话,主动贴贴碰碰,这样,商扶砚当天来的次数就会变多。
  对於一个时时陷入黑暗的人来说,能有人陪著是莫大的吸引力。
  而这几个月的时间,除了商扶砚过来时,他一直被绑在床上。
  身处黑暗,不著寸缕,动弹不得。
  能接触的只有商扶砚,能陪著他的只有商扶砚,能安抚他的只有商扶砚。
  这个名字,那张面容,占据了他所有。
  所以,他的喜欢就可以变的顺理成章。
  当然,再怎么说也只有三个月而已。
  好歹是强大的alpha,除了这份喜欢依赖以及对商扶砚的恐惧,並不会精神失常。
  至於要不要有些隱藏起来的精神病症,就要看他想不想有了。
  今天商扶砚来的有些晚,给他洗漱完,抱著他靠在床头轻咬耳尖。
  “阿瑾,想出去么?”
  寒瑾暗嘆一声,不枉他循序渐进装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出去了。
  身体放软向后靠:“想,小叔会让我出去么?”
  “只要你听话”,商扶砚唇抵在他后颈轻咬,“阿瑾,告诉我,想要么?”
  又是这样!!!
  他身体的反应已经很能说明问题,偏商扶砚像看不到一样。
  问的时候点火,他答了,却不给他灭火,就绑著让他自己平息。
  整整三个月啊,硬是把他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其实他知道,这也是控制的一种,但真的很辛苦。
  不止是他,他能感受到,身后男人同样忍到了极致。
  “想”,寒瑾转身,搂住了商扶砚脖子,“小叔,我想”
  唇几乎虔诚的吻了上去。
  “小叔,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只喜欢你,
  给我好不好?
  小叔,我难受”
  神力牵引,易感期爆发,本清冽的梅香变的灼热,铺满整个房间。
  面前是他喜欢的人,躁动,昏沉,脑中叫囂著要將人得到。
  商扶砚脸色微变,信息素几乎是压迫性倾泻而出,將寒瑾死死包裹。
  抬手,捧著少年的脸,控制他看著自己。
  “告诉我,我是谁”
  “小叔,唔”
  “我的名字”
  “商扶砚,喜欢商扶砚,许寒瑾喜欢商扶砚,小叔,求你”
  本就在忍耐边缘的商扶砚彻底失去理智,反客为主,將人死死箍在自己怀里。
  强势,掠夺,身上的衣服碎裂。
  他行动不便,却完全不妨碍他主导的地位。
  两人都没了理智。
  只有最原始的衝动。
  …………
  ………………
  *
  七天后。
  砰——
  小屋的门被推开,商扶砚额头全是汗,控制轮椅快速消失。
  小点刚好在周围,有些懵,觉得不太对,但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见小屋门开著,扑腾翅膀飞了过去。
  寒瑾还在昏睡中,脑中嘰嘰喳喳的声音將他吵醒,睁开的眼有些迷茫。
  记忆回笼。
  一个腿没知觉的人,花样居然还那么多,真是……
  “大人?你醒啦?你还好么?”
  寒瑾摸向脖子,什么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允许他出去了。
  “商扶砚呢?”
  小点摇头:“就很快没影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大人你和神主发生什么了?他怎么不太好的样子?”
  这话问的,他都昏过去了,上哪知道。
  “怎么不好?”
  “就……冒冷汗,捂著头,皱著眉,很痛苦的样子,咦,天啊,不会是切换人格了吧?”
  寒瑾默,有种刚吃到嘴的鸭子,又要飞了的感觉。
  “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啊,那好吧,我让瑞瑞给大人做饭,大人快点哦”,小点扑腾翅膀飞走,还不忘將门带上,顺便开了小灯。
  暖黄色的光並不刺眼,寒瑾拿过床头柜上的睡衣穿上,心里觉得有些怪异。
  这是第一次,被吃干抹净后没有安抚,始作俑者直接消失不见。
  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没有標记,身上也没有曖昧的痕跡,连事后的酸疼都没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是给他吃了疗伤药?故意不留下印记?为什么?
  想到刚刚小点说的话,如果真是切换人格,似乎……好像……能解释了。
  洗漱好出去,瑞瑞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食物。
  “夫人,这几个月玩的开心么?还有特別想吃的食物么?可以吩咐我来做”
  “玩?”,寒瑾挑眉,“你是说,我这几个月都是出去玩了?”
  瑞瑞显得疑惑:“是啊,不是夫人吩咐,这几个月出去玩,都不用准备夫人的食物”
  “嗯,对,出去玩了,还算开心”,寒瑾回答的敷衍。
  有人改了瑞瑞的记忆,而这个人只可能是商扶砚。
  寒瑾坐到小点旁边,吃东西的同时,不住望向门边。
  他在等,等人回来,验证他到嘴咬了一口的鸭子有没有飞。
  大概快吃完的时候,门终於被打开,商扶砚控制轮椅进来。
  看到他的时候顿了下,轮椅转了个弯,到了餐桌前。
  “上次的事是意外,我昏迷了很久,说了要教你,抱歉,最近有没有好好训练?”
  寒瑾:“……”
  小点:“……”
  “不是大人,虽然猜测他换了人格,可真看到,我只想说一句话,这什么绝世大渣男?”
  寒瑾:“……”
  另一个商扶砚果然不想让现在的商扶砚知道,他已经成为了他的人。
  也就是说,副人格拥有所有记忆,而主人格不能和副人格共通记忆,这就很有意思。
  不过他也有些疑惑,主人格到底怎么接受记忆空白了三个多月的事实?
  难不成是副人格给了暗示?或者有什么记录?光脑?
  感觉不太对。
  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出问题了?
  对了,二次分化,这是最好的理由。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是不用装了。
  定定看著男人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確定什么,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担忧。
  “小叔你……小叔说了要教我,你不教,我就不训练”
  商扶砚觉得寒瑾又变了,对他亲昵的態度,眼中的喜爱,毫不保留展示在他面前,没有半丝偽装的痕跡。
  疑惑过后,是压不住的慌乱。
  这样的寒瑾他招架不住,可……
  腿边的手一点点攥紧,他这个样子,又凭什么拖累別人。
  “想上第一军校的是你,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
  “是啊”,寒瑾起身撑在轮椅扶手上,弯腰凑近,“现在,小叔是我的丈夫,不应该是你对我负责么?”
  “我们只是契约结婚,五年后合约就会结束”
  “可是我喜欢你小叔,那份合约我已经撕了,我不会离婚”
  商扶砚脸色越来越冷,耳尖却红到滴血,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是不是有事想求我?”
  他不想去恶意揣测的,可一个之前还追著別人跑的人,现在说喜欢他,总会让人怀疑目的。
  寒瑾捧著他的脸掰回来:“小叔,你做了那么久的上將,真看不出我说的是真是假么?
  要说有事求你,確实有一件,
  小叔,能不能求你,喜欢我,別推开我,
  我只有你了,你不能在让我喜欢你后,又丟下我
  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