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芝麻汤圆假少爷vs千年鬼王醋精攻(22)
  寒瑾是被迟盛宵抱著离开的。
  可能是看寒瑾太过虚弱,心疼了,就没回之前居住的宅院,而是去了一处別墅。
  没有阴气,没有鬼,甚至因为风水摆件,对活人有非常大的好处。
  相反,对鬼就非常不友好了。
  迟盛宵像是感觉不到一样,轻轻將寒瑾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一吻落在额头,坐在一边静静看著。
  鬼不需要睡觉,之前寒瑾每次睡觉的时候,他都在处理事情。
  比如通过迟家的手处理產业,还有手底下那一群鬼。
  鬼也需要香火,而香火又需要阳间烧过来,他这个鬼王並不轻鬆。
  做这些,全都是为了千年约定到来时,他有能力护住他的小神仙。
  可现在突然就不想管了,千年没休息,他也该有份假期了不是么。
  寒瑾睡到第二天晚上才醒,神力完全恢復,不適感全消。
  对上床边鬼的视线,浅浅笑了。
  “你就一直在这看我?”
  “嗯,看不够”
  寒瑾耳尖慢慢变红:“我饿了”
  其实不饿。
  能动用神力后,他就可以做到辟穀,直接吸收周围的灵气转化而活。
  不过用食物补充也並不衝突,还满足了口腹之慾。
  “好,我带你去洗漱,我们出去吃”,迟盛宵抱起他往洗手间走。
  寒瑾这才发现,他们回的不是宅院,而且这里的磁场明显对迟盛宵不利。
  “不回那边了么?”
  迟盛宵环住他挤上牙膏:“嗯,你需要修养,暂时不回,啊,张嘴”
  “我有符籙唔……”
  “乖,好好刷牙”
  寒瑾被摆弄了好一会儿,从头洗到脚,弄的不上不下。
  偏迟盛宵像是禁慾了一样,根本不为所动,將他打扮的乾净整洁,说要带他出去吃饭。
  没错,带著他去吃。
  作为实力最强的鬼,並不是不能显露身形,甚至能做到与常人无异。
  只是再强的鬼,周围人一旦多起来,代表阳气过多,都会感觉不適。
  寒瑾不赞同看著他:“我不想你伤害自己,我们回宅院”
  “小朋友,关心我啊?”,迟盛宵问的隨意,更多带了打趣。
  可寒瑾看出了那份试探,点头:“嗯,关心你”
  如此直球,迟盛宵轻笑掩盖了害羞:“就一次,听话,不然罚你”
  这威胁,真是涩气的让人腿软。
  如果只一次的话也不是不行,寒瑾拿笔临时画了张符,將符递给他。
  “拿著”
  迟盛宵刚接过就发现,这符籙居然蕴含著阴气,完全將那份不適隔绝。
  好歹活了千年,他確定没听说过这种符。
  “你这是?自创的?”
  寒瑾点头。
  其实就隨便画了几笔,没有任何意义,真正管用的是神力。
  以神力將阴气封存,让拿著的鬼能吸收,並且隔绝一切除阴气外的能量而已。
  非常简单。
  再次感受到这份恐怖的天赋,迟盛宵与有荣焉:“还有你画不出的符么?”
  “应该没有吧”
  “那有復活符么?”
  寒瑾:“……”
  “我是人,不是神”
  “哦?当初是谁,骗我是小神仙的?”
  迟盛宵在看到日晷的时候就想明白了。
  千年前的相遇,以及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不过是一件器物的功能而已。
  他庆幸遇到寒瑾,哪怕中途坎坷,只要能拥有,一切都值得。
  说骗字寒瑾可就不干了:“对於凡人来说,我本来就算小神仙”
  “好,你说的对,但现在,你是我的小朋友”
  这种宠溺又特殊的称呼一直让寒瑾有些羞耻,但又忍不住想听。
  他喜欢被强制,包括称呼。
  所以,看似无声的抗拒,其实享受其中。
  两人第一次一起去外面吃饭,选了家情侣餐厅。
  他们都不是在乎別人看法的人,大大方方,反而获得不少友好微笑。
  与在家一起吃饭不一样,那种隱秘的炫耀很上头,迟盛宵有些后悔答应只出来一次。
  不过在发现有人盯著寒瑾脸发呆时,又不那么想让人出来了。
  他是半点没看到盯著他发呆的人,只阴冷將那些盯寒瑾的人瞪回去,吃饭速度都加快了些。
  他的小朋友,不该被其他人覬覦。
  小点嘰嘰喳喳的声音在此时传来。
  “大人大人,嘿嘿,你对楚辞用的定身噤声符失效了,你猜猜怎么样?
  他被崔家扔了出去,哈哈,
  而且崔家表示,会找楚父好好聊聊,这不就间接要给楚辞穿小鞋呢么,
  玄诚大师也是一脸警惕盯著他,说他心思不纯,劝他从良哈哈,
  大人你是没看楚辞灰头土脸的样,实在是太好笑了”
  这种结果寒瑾早有预料:“他有系统,一定会有其他机缘,下一个我们就暂时不破坏了”
  “啊?大人你是有什么计划么?”
  “没有,只是想快点將人解决”
  现在系统和楚辞绑定一起,楚辞就是系统的保护壳。
  他想解决系统,最好的办法是將壳子也染黑,一道引雷符就能將人和统一起灭掉。
  不过在此之前,想来第二道符能让楚辞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痛苦。
  將桌上的食物都吃掉,寒瑾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要一起去玩么?”
  迟盛宵微眯起眼:“这么晚,你还想出去玩?”
  “嗯,去么?”
  “好啊”
  这不怀好意的语调,寒瑾突然没了底:“要不还是回家吧?”
  “我们去玩”
  说著拉起他就往外走,目的地,本市最高的一座大厦楼顶,隶属於迟家。
  他们並不是从楼內上去,而是贴了隱身符,直接飞上去的。
  楼顶寂静无声,边缘俯视而下,几乎能看到整座城市。
  迟盛宵从后面抱住寒瑾,轻轻咬上那软嫩的耳垂。
  “这里,好玩么?”
  寒瑾忍著异样:“什么都没有,玩什么?”
  “你”
  “??”
  “夜不归宿的小朋友,欠教训”
  寒瑾很是无辜,这才几点?10点不到,怎么就算夜不归宿了?
  感受到探入衣底的手,一把抓住。
  “不能在这”
  可下一秒,那手变的虚无,只余感官能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
  “你……唔……”
  被按压在天台边缘无力挣扎的少年,远远看著像是在欣赏风景,可接近才能发现。
  衣冠楚楚。
  魅惑染眸。
  颤慄隱忍。
  迷离低吟。
  …………
  ………………